这里是幻梦境,是地球的平行空间,也是一个充满着奇幻一样的世界,人类拥有统一的语言,地球也是平面,许多魔幻的族群居住在这里,而人类生活方式也永远会停留在中世纪时期。
这里可以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除了奈亚拉托提普、旧神和古神以外,绝大多数的旧日支配者与外神都不在幻梦境里活动,尽管在这里生活的人类尽管文明会永久停留在中世纪,但是却远远比地球要安全的多。
在幻梦境的米纳尔,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在湖泊周边有一个长相酷似蜥蜴生物生活在那里,它们建立起了名为伊伯的城市,并崇拜着沉睡在湖泊之内的旧日支配者波库伯鲁,每当有节日来临时,它们就会举行仪式,表达出对于神明的遵从之意。
就这样,这些蜥蜴人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很长时间,但是有一天,那些贪婪的人类到来了,并在卡米尔周围建立起了许多城市,例如刹拉、伊拉尼克和卡达瑟隆等城邦,并且一路推进到湖泊周围,在这个能挖掘出重金属的地方建立起了一座伟大的城市,萨尔纳斯。
这也是属于这些蜥蜴人的灾难,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想法存在于大部分的人类之中,在加上人类想要独占这里,自然是不容许这些生物在自己国土境内存在。
理所应当的国王派出了军队对这里的蜥蜴人进行围剿,大量的投石兵、长枪兵和弓箭兵对着伊伯发起了攻击,蜥蜴人虽然拼死保卫家园,但是面对人数远超于它们的人类,却也无能为力,最终人类攻占了这座城市,将蜥蜴人不论男女老幼全部屠杀殆尽,然后将它们的尸体全部丢到了这个湖泊里。
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些残忍的人类士兵不仅屠杀了全城的蜥蜴人,掠夺了它们的宝物、甚至还毁坏了旧日支配者波库鲁伯的雕像,接着全部开始欢呼这场胜利,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亵渎神明的举动未来将会给萨尔纳斯造成巨大的灾难。
在这之后,萨尔纳斯成为了这个国家的都城,萨尔纳斯王也成为了纳米尔地区的统治者,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国家也变了越来越强大,并征服了周边的地区,开通了各个地区的商业要道,越来越多的奢侈品开始涌入到这里。
萨尔纳斯的国王和贵族也开始堕落在这个纸醉金迷的生活之中,他们建立起了极为巨大而又豪华奢侈的王宫和花园,掠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来彰显自己的地位与财富,并且还发明了许多的奴隶斗兽场供国王和贵族们取乐。
为了庆祝那些蜥蜴人灭族的日子,萨尔纳斯的国王就会举办盛大而又奢侈的宴会,国王和贵族们纵欲狂欢,尽情的品尝着大鱼大肉,享用着那些抢来的美貌的平民少女作为**。
但是在这座城市,有一个人却没有加入这个狂欢宴,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奈亚拉托提普,是来自于其他地区的祭祀,望向这个被诅咒的城市,奈亚来到了湖泊旁边,没有理会旁边的贵族们,对着那里念了几咒语,接着一脸阴笑的离开了这里。
接着在奈亚离开后,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巨大的湖泊散发着诡异的绿光,不可名状的绿**体笼罩着这座城市,见到这些诡异的场景,即便是这些贵族拥有很大权力和很高的地位,也对这些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
然后当看到用一个长相酷似蜥蜴的巨大怪物从湖泊里冒出的时候,这些贵达官显贵们全部都疯了,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被难忍的恐怖和由此所致的疯狂扭曲,乱无章法地、飞快地念叨着可怕的话语。
这个怪物的名字叫做伯克鲁伯,是一名旧日支配者,它一直沉睡在这个湖底,但是今天,它却因为未知的原因完全苏醒了。
仅仅凭借着巨大的身躯,伯克鲁伯轻易的塔碎了城墙,而驻守城池的军队在看到它的那一刻起,也全部步入到了疯狂之中,士兵和居民们尖叫着,争先恐后的跑出,在平原上聚集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于此同时,躲避在湖水里的蜥蜴人也随着它们供奉的神明的苏醒,也开始侵入了萨尔纳斯,它们每一个双眼都冒出了仇恨的怒火,将这些逃跑的人类一个一个的全部杀死。
就这样,伯克鲁伯来到了王宫的面前,说出来幻梦境大陆的通用语言。
“你们不过就是众神脚下的尘埃,你们能够在这里生活也是众神的恩赐,但是你们却侮辱了神明对于你们的仁慈。”
具有威严的话语响彻在王宫之中,刚刚还在纵欲狂欢的国王和贵族们被那股可怕的气息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虽然它们并没有亲眼看到伊克鲁伯的躯体,但是也改变不了那恐怖的气息。
“跪下。”
仅仅是轻声一说,那无形之间的威压却让王宫里的人纷纷跪在了地上,而国王的脸色也苍白无比,他的腿也开始微微的颤抖,最终两条腿还是跪落在地面之上。
国王他敢发誓,他已经用最大的力气去抗拒这股威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抗拒,内心就越加恐惧,腿就越发的软了起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苏醒吗?人类的国王。”
在国王的冷汗之下,伯克鲁伯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我的子民在伊伯的时候可是被你们好好的关照过,它们供奉我的雕像也被你们这些卑微的蚂蚁所摧毁。”
“那不是我干的,是我的先祖。”
国王尽力的否定着。
“本来我是想现在就毁掉这里,但是奈亚拉托提普却告诉我,这远远不够,我会让你们再度祈祷,让你们重新知道什么是恐惧以及痛苦的生活,来弥补这亵渎神明的罪行。”
可是伊克鲁伯并没有听他的辩解,而是自顾自的说出了自己的宣言。
说完,这名旧日支配者离开了这里,重新回到了湖中,只留下当地的人们在这里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