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初至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清新而纯净的气息,晶莹的雪花飘飘扬扬地落下,将安宁平静的格林小镇打扮得银装素裹,美丽的小镇好似童话中的世界。
空气中带着微凉而清晰的气息,这是一个美好和谐的早晨。
“哈!”,“呼!”,“喝!”
格林小镇中某个小小庭院里传出了青春活泼的娇喝声,与之相呼应的还有凌厉的刀剑破空声。
“可恶,又失败了,气死了!用木剑把飘落的枫叶劈成整齐的4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啊!一定是那个混蛋故意戏弄我,混蛋,可恶!”
庭院中央栽种了一颗火枫树,粗壮的树干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褶皱痕迹,枝头星星点点的红色火枫叶被寒风吹落,与雪花一同在空中飘零下坠。
戴着可爱的红色织帽的13岁少女,站在火枫树下,双手持着和自己一样高的木剑,对着飘零的枫叶不断地穿刺劈砍。
少女小红帽试图完成用木剑将落叶切成4片的壮举,只可惜这些淘气的枫叶总是会灵活地躲开了木剑的剑锋,然后挑衅一般地慢悠悠地飘到地上,可恶极了。
即使偶然有几片枫叶没能避开木剑,但是无锋而粗糙的木剑又怎么可能将叶片劈成整整齐齐地4片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又一次连枫叶的边都没碰到之后,少女爆发了。
女孩小红帽气恼羞成怒地蹲在雪地上,双手反握木剑,瞄准目标,把一片“躺在地上,嘲笑自己的枫叶”戳了个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1少女肌肤似雪,纯净的雪花静静落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就再也找不出来了。精致的脸蛋上努力地表现出成熟的表情,却又因为幼稚的行为染上了一抹可爱的红晕。因为练剑的缘故,可爱的脸蛋上流下点点汗珠。
“小红帽,你又在偷懒了。”一个懒懒散散的男人声音从庭院后方传来。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长发束起胡子拉碴,穿着破烂的青色短衫,挂着一把青色长剑的男人。
他一只手撑着墙壁,还有一只手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长剑剑柄的末端系了一个黑色酒壶,上面还有几滴晶莹的酒液滴落,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醉酒颓废大叔的形象。
“偷懒是不能练成御风剑术的哦!想当初啊,我可是......”
颓废男人晃晃悠悠地走到火枫树下,笑眯眯地看着正在发小孩子脾气的小红帽,伸出一只手好像要揉一揉那顶可爱的红色小帽。
“啪”,轻巧的木剑轻而易举地拍开了那只想要作恶的大手。
“知道了,知道了,”,女孩小红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愤恨和委屈,“想当初,你可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御风剑术的天生剑客,所以就从头到尾,从始至终一直在偷懒。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啦!你是想说我太笨了,所以不能偷懒吗!”
小红帽猛地站起来,把木剑插在雪地上,双手抱胸,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就差把“你是在嘲笑我是个笨蛋吗?”写在脸上了。
“哈哈,其实你也不算太笨啦,在这样的年纪就能够达到御风剑术入门,比起绝大多数人已经很了不起了。”颓废男人夸耀了一句少女小红帽,还没等少女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来就无情地打击道,“只不过,和我这样的大剑豪相比,你的确是个超级小笨蛋,啊哈哈哈哈哈哈!”
“去死吧!混蛋!”
........
“首先,不能总是混蛋来混蛋去地叫我,必须叫我老师,知道吗?”
“哼!”
“好歹我也教了你3年的剑术,还把自己压箱底,御风剑术统统交给了你,求求你,教我一声老师好不好!”,颓废男人一脸的‘可怜巴巴’,贱贱地说道。
少女小红帽皱了皱眉头,有些被说服了。
正要勉强自己喊“老师”的时候,少女小红帽就看到了男人嘴角的奸笑。
回想起这3年来这个可恶的男人所谓的剑术,不是用木剑戳树叶,就是用叉子叉苍蝇,大棒砸蚊子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少女小红帽又坚定了自己的立场。
“哼!”
“算了算了,不叫就不叫呗,反正我一点也享受被别人称作老师的感觉,一点都不!”
“哼!”
一大一小两个人像两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赌气地双手抱胸,把头扭向对立的两边,脸上都是不屑一顾的表情,好像谁也不服谁。
然而,没过多久,自称剑豪的懒散男人率先败下阵来,弯下腰,一脸贱笑道,“好了好了,算我输了,行了吧。真是个固执的小孩子。”
“哼!”
明明应该是自己赢了,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是自己输了呢?
小红帽觉得很郁闷,想哭,眼眶居然就慢慢变红,随时有洪水决堤的可能。
自称剑豪的男人看着红着眼睛,一脸委屈的小女孩,自己也觉得有点蛋疼。
这哪里是给自己找了个徒弟传人,分明是请了个小祖宗回来呀。
“乖,不要哭,不要哭,大不了我补偿你,好不好?”
小女孩小红帽一听到补偿这两个字,一下子就恢复了精神,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男人,期待着所谓的补偿。
男人扫了一眼周围,想要找一个物件作为补偿,只是周围除了雪,就只有一颗古枫树。
嗯,送雪球还是送棵树好呢?要不然,把这个院子送给她,反正是租的,而且自己也没钱交房租了。
嗯,决定了。还是脱件衣服送给她吧!
懒散男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咳咳是古剑解了下来,放在少女小红帽的手上,“上古神器【疾风剑】,拥有它的人自动获得【疾风剑豪】称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想当年我一人一剑,从艾欧尼亚砍到诺克萨斯,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样?这补偿,够意思吧!”
少女小红顿时帽喜笑颜开,拿着新得到的剑,欢快地在庭院里把玩。终究只是一个13岁的小女孩罢了。
男人看着小红帽舞剑的模样,也笑了笑,道“终究只是个小孩子啊,哄一哄就开心了。”
他望着远方的天空,思绪无限延伸,喃喃自语,“既然御风剑术和疾风剑都有了它的传人,那我是时候离开了,毕竟还有一场宿命的对决在等着我呢。”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持着断刃,英姿飒爽的身影。
“鱼尾雯,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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