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点时间,欧顿给昆廷打了个电话。即便不是有意的,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在疯掉了的期间惹出了不少麻烦,总之很愧疚。
在电话里解释完自己现在的情况后,就是一连番的道歉。闹得昆廷也很是为难。关于那个诡异教团的事情上次他已经在电话里报告过了,现在,这一通电话是问关于商业谈判的情况。
总而言之很好。
可能是因为那个山吹将从中帮了一些忙,这次的合作基本上是谈下来了。只是,虽然已经决定要联合开发这么一款游戏,预算和收益部分也商量完了,但来来回回还是有一些问题。
简单来说,SE STAR方面出了个工作室,安排了一个不错的监督,以欧顿给出的企划为蓝本进行二次开发,并负责最后的发行和宣传工作。
而丹佛斯方面,出钱,持有版权。前面一点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在版权这个问题上,消磨了很多精力,最后版权虽然拿到了,但SE STAR提出了很多要求,主要是如果这个游戏如果真的经过了市场验证,SE STAR将持有优先合作的权力等等。
丹佛斯虽然找了不错的律师,可是,怎么说呢,昆廷对于这里面的一些细节条款还是存在一些疑虑。
“虽然我很想说,我相信SE STAR的信誉……”
“金钱问题上还是再谨慎一点吧。”
蕾切尔补出了欧顿的后半句话。
“我们还是别操心这些问题了,昆廷会处理好的。”欧顿做了个总结。
除此之外的,昆廷还说了另一个事情,他已经去过一趟新宿,同日本狼人互助会面谈过几次了,结果还不错。
“昆廷说,日本方面的狼人警告我们,嗯,主要是你,最好不要去欧洲。俄罗斯开了很漂亮的金额来悬赏你,杰米的看法是,他认为欧洲有头有脸的那些大狼群不会做什么,但是一些无趣的小角色可能会带给我们出乎意料的麻烦。”
……蕾切尔什么都没说。
“但是啊,关于为什么要抓你的理由,日本人也不知道。起码是自称不知道,仔细想想,日本也不单单只有他们互助会一家狼人,既然他们不说那就说明我们短时间多半是问不出来了。可能他们真的不知道也说不定。”
欧顿是这么分析的。
“说起来有点可惜,都是我的过错,来日本的时候没有仔细考虑过,现在樱花的花期已经经过去了。”欧顿惋惜地说。
看了下时间,到去真由理家做客的约定还有一段时间。蕾切尔提出想要了解在日本做客人的礼仪,这种时候本应该向玛洛里打电话的,可是,昆廷在电话里提到玛洛里好像遇到了些事情,今天去和日本的一个警官谈话了。
似乎是叫服部警官。
……会不会是她不太想去真由理家做客之类的,听说她在日本留过学,毕竟是外国人,可能留学期间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事情。仔细想想玛洛里在年龄上也和真由理有一定差距,有没有可能觉得聊不下去,什么的。
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去不了了,不,只是说要去办事,晚上又空下来回来了或许也说不定。
“如果是关于在日本做客的礼仪的话,我好像有一个人选。”
于是,欧顿和蕾切尔悠哉游哉地到了长尾书屋。
书屋还是老样子,额,第一次见到时的样子,店铺的后头那个小小的花圃里仍旧开着黄色的灿烂的花,似乎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欧顿,那个花叫金玛丽,是一种月季,德国培育的品种。”
原来是这样,难怪上次那个甜品叫“金玛丽”,出处是这里啊。
“旁边颜色淡一些的是奶油伊甸园(Creamy Eden)和格雷厄姆托马斯(Graham Thomas)。”
哦哦,是这样啊,仔细看的话是有一些细节不一样呢。
“对于我的话,她们都是黄色的月季。”欧顿耸了耸肩,“蕾是怎么分辨出来的,感觉区别好小。”
“气味……和形状。”蕾切尔顿了顿,然后补充了一下,“妈妈以前教过我,她很喜欢花。”
“这样啊。”
欧顿知道,蕾切尔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就算欧顿记住了花的名字,到了这个世界那些名字也不一样了吧。”
“可能有一些花,在每一个世界都一样。”
欧顿推开了门,见到的不是藤原浩,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不认识的女孩子。对啊,是这样,藤原说他值夜班啊!
最后还是坐下了。
女孩子见到欧顿和蕾切尔并没有太吃惊,毕竟是建在五星级酒店附近的店面,近期东京还迎来了世博会,外国人可能没有那么罕见吧。
她的名字是长尾哀,长尾书屋的主人,英语比藤原好很多,只要同女孩说话的时候多照顾下语法,就能交流得很顺利。
她和蕾切尔很快就聊起来了。
“白天的时候主要是作为书店营业,很多餐点都无法提供,很抱歉。”
“这个点心很好吃呢,等会儿能带一些吗?”欧顿一边咬着饼干,一边问。
“当然可以。”
他们三人现在正坐在一张小桌子上,吃着点心喝着茶。因为店主正坐在轮椅上,所以这些都是要自取的,嗯,茶水是免费的。
欧顿没怎么说话,主要是在听。大概二十分钟后,他好像了解大致的情况了。
简单来概括,哀和浩是青梅竹马,这家店铺是长尾的父亲留给她的,父母都已经离世了,同浩的父母是同一场事故。女孩的腿也是在那场事故中受伤的,距今为止已经过去了数年,最开始,女孩因为愧疚,躲了藤原浩很长时间,但最后还是被藤原拉到学校了,从那以后,虽然两个孩子被亲戚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但是一直保持着联系。等到高中毕业之后,就一起经营这家小店。
“藤原浩是男朋友的意思,明白了。”蕾切尔点头。
一说这个,哀的脸开始红了,两只手的食指放在一起一点一点的。
“也不是那样的关系啦……”
“他离不开你,所以,是。”
即便她说的是日语,蕾切尔依然猜出了是什么意思。狼人少女指出了一点,就把女孩缴械了。
欧顿一听这个话,也红着脸被缴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