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完。 大夏末在厨房的水龙头边上洗着碗,叨叨絮絮的说着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夏爸爸则是坐在餐桌旁没动,拎着一份报纸,悠哉悠哉的在看。 “隔壁家的那只古牧死掉了。” “啊,怎么死的。” “听说是跑到旁边的体育馆去玩,闻到那种毒老鼠的气体。”1 “真可怜。” “嗯,老黄家那闺女,哭得可伤心了。” “哈哈…儿砸,你也不去安慰安慰人家…” 儿砸…大概是在叫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