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源义跑到哪里去了?”
夜晚,学院生活部四人商议了一下有关源义晚上的住宿问题。
毕竟,总不能让源义和她们睡在一起吧。
在商讨结束后,惠飞须泽胡桃准备告知源义她们商议后的结果时,却没有找到源义,于是惠飞须泽胡桃便开始寻找源义,可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有发现源义的踪影。
“呼~呼~这家伙,不会是跑到外面去吧?”
走遍了整所学校,惠飞须泽胡桃不禁有些气喘,毕竟一个十几岁小姑娘,拎着一把铁铲,一层一层,一间一间的那么找,在好的体力此时也有些疲惫。
不过即使如此,惠飞须泽胡桃也没有放弃寻找源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担心源义吧。(其实是因为作者)
惠飞须泽胡桃翻过堵在楼梯旁的防护,刚翻过去,就不知踩中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一下子就摔倒了。
“一呆!什么东西?”
惠飞须泽胡桃不禁叫痛,揉着发疼的屁股,抬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绊倒的她,然后她便看到了一颗人头,啊不,应该是尸头,仅剩的一只眼睛还在死死的盯着惠飞须泽胡桃,像是要向她诉说它的痛苦。
“噫——”
惠飞须泽胡桃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脚就把那颗尸头踹飞了。
“哈——哈——哈——”
惠飞须泽胡桃张开嘴,大口的都呼吸着空气想要平复一下她那受惊的心灵。
片刻后,她那发疯般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躁动。她扶着身后的墙壁站了起来,然后弯腰将掉在地上的铲子捡了起来,看着远处的尸头与身前的无头尸体,她不禁皱了皱眉。
“这些……应该是源义做的吧……”
惠飞须泽胡桃思考了片刻便想明白了,难怪怎么找都找不到源义,原来他出来清理丧尸了。
惠飞须泽胡桃向外走,走到前门门口,然后就被门口处的场景给吓到了,满地的无头尸体,尸头四散在各处,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不对,这个满是丧尸与死尸的世界,本来就是人间地狱。
惠飞须泽胡桃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扫空,专心思考。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判断源义曾经经过这里,门口后加的防护应该是源义加的,看上去源义并没有离开,应该还在这所楼里面,所以……
想到这,惠飞须泽胡桃便开始在这一层楼里开始了对源义的寻找。
……
那是丧尸。
在源义看见它的那一刻,便判断出了它的身份。
不过,源义想到的可不止这些,他想知道,它到底是谁。
地下室有丧尸这种事情源义当然想过,毕竟有丧尸是正常的,但只发现一只丧尸,那就有些不正常了。
这个人是谁?它生前是做什么的,或者说它生前的身份是什么?
研究员?不像。从穿着上来看,不像是搞研究的。
领导高层?不像。太稚嫩了,不只是年龄方面,在其他方面也显得太稚嫩了。
那是这里的员工?有这个可能,从它的年龄上来判断,它应该不是这里的学生,那只可能是这里的老师之类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它能给我带来什么?
它已经变成了丧尸,也就是说它脑子里的东西已经没用了,它身上的东西不多,可以说一目了然,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么它有什么用吗?
没有。
源义举起了柴刀,准备将这个不幸的家伙葬送。
啪嗒——啪嗒——
就在此时,源义身后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人来了。
“源义,是你吗?”
……
地下室门口。
“其他地方都找不到,那就只有这里了,话说这里居然还有地下室吗?”
惠飞须泽胡桃将地下室的门拉起,低头进入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积水很多,溅起水花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让惠飞须泽胡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是的,那家伙为什么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呀!呣~要不回去好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脚步并没有返回的意思,在向前走了一段路之后,惠飞须泽胡桃终于看到了源义的身影。
“源义,是你吗?”
……
听到身后惠飞须泽胡桃的声音,源义转身向她看去。
“是我。”
“原来你在这里啊,真是的,不要自己一个人乱跑唉,万一……”
说到一半,惠飞须泽胡桃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慈…慈姐?!”
惠飞须泽胡桃看着源义身后的身影,震惊的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
“慈姐……”
还未等源义想到些什么,他身后的丧尸突然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向惠飞须泽胡桃冲了过去。
“唉……”
惠飞须泽胡桃像是被吓愣了一样,向后倒退了一步便没了动作。
就在这时。
源义伸出手一把便抓住了它的后颈,用力一拉便把它抱在怀里,也许是这样的动作并不算是攻击行为,所以它并没有反身攻击源义,只是不断的向着惠飞须泽胡桃伸手想要抓她。
而这时惠飞须泽胡桃也像是反应过来了,但即使反应过来了,她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她看了看源义又看了看源义怀中的慈姐,不知该如何是好,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找条绳子来。”
源义向惠飞须泽胡桃大声说道。
“唉?是!”
惠飞须泽胡桃听到源义的声音,也像是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转身便向外跑去。
而在惠飞须泽胡桃离开以后,它也因为没有了攻击目标,而停下了动作。
“慈姐,是吧……”
看着怀中停止挣扎,一动不动的娇躯,源义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弧度。
……
惠飞须泽胡桃从地下室离开后便急忙跑到楼上寻找绳子,可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胡桃,你怎么了?”在惠飞须泽胡桃寻找绳子的过程中,正巧遇见了若狭悠里,若狭悠里看见惠飞须泽胡桃四处寻找,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里姐!那个,绳子,你知道绳子在哪里吗?”
“唉?我倒是知道绳子在哪,但你要拿来做什么?”
“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里姐,你和我一起去看一下就明白了。”
“……好吧,你等着,我去拿绳子。”
虽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若狭悠里还是决定与惠飞须泽胡桃走一趟,毕竟惠飞须泽胡桃也不可能害她,陪她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绳子拿来了。”
“好,里姐你跟我来。”
惠飞须泽胡桃带着若狭悠里一路来到了地下室,而此时的源义正在……
……
“这样暂时应该就可以了。”
源义将佐仓慈的外衣褪下一半,将佐仓慈的双手反向包裹住,虽然不是很结实,但一时半会佐仓慈也挣不开,主要是防止一会儿惠飞须泽胡桃带着绳子来时,佐仓慈不会攻击到她。
“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源义说完便抬头看向出口方向,果然远处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正是惠飞须泽胡桃带着若狭悠里一同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