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是什么意思?”
这么一个经典的形容词貌似在这是不存在的,他貌似忽略了一些事,比如这可是1996年,不过看着瑞贝卡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墨子辰浑身一颤,这个时候解释,她会不会用刀把自己切成肉片啊?
咽了咽口水,拿出战术刀,看着前方的一片黑暗决定不再吐槽瑞贝卡。
“这太平公主在中国可是出了名的,她的长相可以算得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
“真的假的。”
瑞贝卡看着墨子辰也是表示不太相信,以墨子辰这欠抽的性格,夸她,感觉不太真实啊,尤其在配上拿尴尬的笑容,更加验证了此时心中的想法。这家伙又在忽悠人。
墨子辰把身后的铁门关上,缓缓向前走起,为瑞贝卡紧跟在他的身后。他们行走过的地板不断咯吱作响。月关透过窗户映射在两人脸上。
窗户外也是时不时飞过几只乌鸦,但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意思。
寒风吹过留下的声音,加上这乌鸦声,活脱脱一篇没有歌词的乐谱,惊悚,恐怖,令人心情极度压抑,绝望,可貌似这些所谓的负面效果对两人并没有什么效果,真正绝望的时刻他们都曾熬过来了,何惧这些。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这警察身份不会是买的吧?出任务连手电都不带的吗?”
墨子辰一边向前走,一边吐槽着身后端着打火机的瑞贝卡,以前执行任务尝尝都是在及其黑暗的地方,甚至连也是装备都没有,黑夜的亚马逊热带雨林,又或者一些树林中的沼泽地。
一把狙击枪,完全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来判断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可现在有这个条件,却没有这些装备就让墨子辰有些小无语了。
“原本是有的,还不是在来这之前掉了,打火机还是捡的呢。”
瑞贝卡回想起在干部所的时候,那叫一个人间地狱啊,要是没有比利的话,她或许早已死在干部所了。不过同为军人前身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
说到这看着墨子辰满是嫌弃,在她的眼里可是个外冷内热的大暖男,身手好,枪法也好,而且从来都是让着自己,可眼前这个暂时的搭档是怎么回事?一刻钟不吐槽,他都难受吗?
可能是她没有见过愤怒的墨子辰吧,否则她的想法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份幽默他只会留给队友,而对于敌人,他留下的只有死亡两个字。
这小妞又发什么神经。
墨子辰似乎也察觉到了瑞贝卡莫名的嫌弃,被通缉之前,各军一号首领可是争着要他,到这里还不受待见了。要不是被她坑到这破洋馆他早甩手不干了。
瑞贝卡一边低着头,一边向前走,忽然脑袋撞到了一个结实的后背,身体酿跄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打火机险些掉落在地上。
“你干嘛不走了。”
“往哪走?”
墨子辰让开路,前方已经不再是走道了,而是两扇门,一扇门是继续向前走的,另一扇靠左边的墙。现在是一个抉择,往哪走。
“向左。”
“这么果断?”
墨子辰眯起眼看着瑞贝卡,也不知道谁给她的自信。
“女人的直觉。”
“额,,,随你吧。”
对于女人第六感这个事,他从来不怎么感冒,感觉往往在绝境的时候是最准的,但现在,,,他还是比较相信他的理智。
说着毫不犹豫就拧开了左边的门,还真你妹是个心口不一的人啊。
缓缓推开门,门内是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有着书架,桌子,台灯,甚至还有一个看似极为贵重的真皮沙发。是不是真皮,墨子辰现在还不知道。
屋内的台灯还是开着的,里面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场景。
走入屋内,墨子辰摸了摸沙发,厚厚的一层灰出现在他的手中,接着又伸手去触摸了一下台灯,灯泡微微发热,但却不是很烫。
“这个房间有人来过。应该说在我们来之前不久。”
沙发那么厚的一层灰显然是很久没人打扫了,台灯的灯炮还只是微微发热,但足以证明对方走了没多久,或许可能是过来带走什么,又有可能是无意中进入。不管是那种这个房间已经没有什么太多可以调查的了。
“难道是吉尔他们?”
“吉尔?谁?”
墨子辰眉头一皱,看来这个洋馆内的人好像还不少啊,或许和他们差不多是给外面那群丧尸犬赶进来的吧。
“吉尔是我的队友,都是stars小队的警察,不过她是a小队的,我是b小队的。”
瑞贝卡淡淡开口给墨子辰解释道,也并没有太多描绘什么,毕竟两人认识还不超过一个小时吧。
“那或许就是她了。好了,继续走吧。”
墨子辰挥了挥手,拉灭了台灯后走出书房,那么现在剩下的就是眼前唯一一扇门了吗?
墨子辰拧开门,手中紧紧握着匕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混乱吗?可能只是过于谨慎了吧。
忽然,墨子辰觉得耳边一阵凉风吹过,几滴液体低落在他的肩膀上,弄得他脊背一阵发凉。
不对劲。
墨子辰猛地抬头望去,一只绿皮利爪的癞蛤蟆吊在天花板上,虎视眈眈的看着下面的两人。随后电光火石的一霎那,猛的扑向两人。墨子辰一把推开身边的瑞贝卡,但却失去了一个反击的机会。
面对着对方的利爪,墨子辰侧开身子,躲开那可能会要了他命的一击,但对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见第一击被墨子辰躲开,随机另一只爪子猛地挥下,看着劈向自己脖子的爪子。
墨子辰手臂一抖,提起战术刀再一次化险为夷挡住了对方的攻势,接着猛地一脚踹在这癞蛤蟆的腹部,强大的力道令这癞蛤蟆不得不退后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一人一怪的距离得以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