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松,玛丽和那个男的就交给你了。”黑贞德说完这句话,独自一人迎向了冲田总司。
其实冲田总司早就已经摆好了战斗态势,因为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与她有八分相像的魔女从出现开始到现在都一直锁定着她的气息。
自己难道有什么东西得罪她了吗?
但……随她去吧,敌不动,我不动。
“是,我的王。”
桑松回应了这句话之后,一步一步地向着玛丽和阿玛迪乌斯靠近。
突然,他向前一跃,手中的刀也同时向着玛丽的方向劈砍过去。
——当。
桑松当然没有得手,他的刀直接砍在了玛丽格挡的手臂上。
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玛丽的手臂上覆盖着水晶般的魔力结晶体。
与此同时阿玛迪乌斯伸出手中的指挥杖指向桑松。
“哼。”桑松冷哼一声,后退一步,堪堪躲过阿玛迪乌斯手中的指挥杖顶端发出的魔力光束。
“即使如此,我果然还是不太适合战斗啊……桑松,你说呢?”阿玛迪乌斯说道。
桑松没有说话,只是视线从玛丽的身上移动到了阿玛迪乌斯的身上。
其实桑松作为从者来说,和阿玛迪乌斯基本上就是同一个级别的废柴,如果不是有着本国的加成他甚至都无法作为独立的英灵现世,也就是说,他与兰斯洛特基本可以说就是两个极端。
但即便如此,哪怕有着黑贞德赋予的狂化加成他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论力量,他不会比两人强多少,论耐力,也只是比玛丽强那么一点点,速度比不上玛丽,魔力比不上阿玛迪乌斯,但他有着他们两人加起来都没有的东西——技巧。
作为法国大革命这一激昂的时代当中也相当出名的刽子手,他所会的技巧当然不只是砍头这么简单。
“小心!”玛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阿玛迪乌斯已经摆好防御的姿态了——虽然作为一个caster来说一旦被近身的话防御不防御都是差不多的下场。
但桑松的目标明显已经转换到了更容易对付的他的身上。
“让开。”桑松一边抬脚踢在了玛丽的身上,虽然力气并不大,但也让她想要援助阿玛迪乌斯的身形顿了顿,随后又借力更快地冲向了阿玛迪乌斯,抬起手中的处刑刀突然发力!
——咣。
一匹通体水晶的马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阿玛迪乌斯的身前,为他当下了这一记攻击,落下了一地的结晶碎片。
但明明落了这么多的碎片,水晶马的身上却看不见任何被砍伤的痕迹。
“呼,赶上了……”玛丽捏了把汗。
其实玛丽大可以骑着它逃离战场,甚至还能带上一个人……然而这却不能改变战局,所以也只能硬碰硬了。
“原来如此,宝具吗……某种意义上来说Rider还真方便啊,只要借着坐骑的防御力就可以把自己立在不败之地。”桑松收回了砍在水晶马的刀,向后跃开。
看来这一战还得打很久。
……
冲田总司一直等待着黑贞德先动起来,因为她并不了解对方的能力,如果贸然出击,以自己的身体能力很容易就会陷入不利的境地。
如果对方和自己这边贞德一样的菜话那么还好对付一点,但偏偏那边的魔女从气场上就已经把贞德压了好几百倍了。
况且自己还要保护齐格飞和藤丸撤退。
总之,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跑……
“你在等什么?”黑贞德问,“等我先出手吗?”
被看穿了吗?既然如此,那就……
“那我就先出手吧。”
哎?
话音刚落,黑贞已经消失在原地,冲田总司瞳孔一缩,连忙把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横过头上!
——铛!
龙之旗帜与太刀相撞发出金属交击的巨响!
原以为黑贞手中的旗帜只是个装饰,没想到那居然是她的武器!
“你还有心思去看别的地方吗?”黑贞收回旗帜反手一撩——这简直就已经是当成长枪来用了啊!
这家伙难道还是Lancer吗?
缩地!
再次躲过黑贞德的一击,但她完全没有放松下来的想法,因为……对方的速度居然跟自己不相上下,不仅如此,她的力量比自己实在是强太多了!
“噗……咳!”该死,居然在没星的关键时刻集星了。
只是一个失神,黑贞已经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是杀气!从身后!
转身!上挑!逆转反击!
——铛!
再一次格挡下了黑贞德的攻击之后,冲田总司也在反作用力下后退了几步。
“噢?看来玛尔达确实是败在你的手下吧?”黑贞德饶有兴致地看着冲田总司,“明明身体能力这么弱,却有着心眼的庇护和超高的速度,而且看武器的样式……你不是属于欧洲的英灵吧?”
“当然。”冲田总司坦荡地承认。
“很可惜,你就要在这里止步了。”
“那可未必。”冲田总司勾起了嘴角,因为她要的时间已经争取到了,“无名——三段突刺!”
——唰!
……
黑贞德一手枪法耍得出神入化,而我依旧盘膝坐在城墙上,眺望着战场。
“喔喔,原来是这样的啊……嗯,完全搞懂了。”
嗯嗯,难怪她幸运E。
有趣的是他们好像都没发现我哎。
可我仔细想了想,阿斯托尔福好像没有气息遮断这样的属性吧?
“难道是因为这本书?”我从衣服里摸出魔术万能攻略书,往地上一扔。
啪。
“还是捡起来吧。”
这本书到底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