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来您和水脉市道馆的山贼先生是父子呀,长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总觉得老爸的名字被以相当过分的说法称呼了,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瞧您这话说的,我不是一直在用山(东)贼(钢)这个名字来称呼山(东)贼(钢)先生的吗?像您这个年纪的人有点恋父情结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如果发展到要让不才我蒙受冤屈的地步那还是请容我谢绝吧。”1 “对,就是那个——明明听到的是‘东钢’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