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唐宁承认自己被这个场面给震撼到了。
试想一下,一个男人与一名少女出去游玩,等到了游玩的城市之后突然宣布自己“买”下了一个豪宅,然后在少女即将进入房屋的时候搞了一个十分浪漫的红地毯+花雨的欢迎仪式,还有管家和女仆出门迎接并称呼少女为主人。
男主人和女主人都有了,那么这意思简直明显到爆炸了啊。
这不就是在告诉少女:我有钱,给你房子,今后你就是我老婆了么?
如果是一般的少女的话,此时已经春心荡漾,沉迷于男人的壕气而不能控制自己了吧。但很可惜,唐宁并不是一般的少女。
她现在脑子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哇,这个欢迎仪式真浪漫,真是长见识了。
毕竟现在纳萨力克所使用的金条都是唐宁用炼金术从游戏币中提炼出的黄金,而她也算是纳萨力克的无上至尊之一,所以说这些钱是她的也没有什么毛病。
抱着这样的想法,当唐宁看到飞鼠和迪米乌哥斯嘀嘀咕咕完了之后,转头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饱含不明所以的“感情”的时候,不假思索地抬腿就是一脚。
特喵的,老娘不说话你还真当我陷入感动中不可自拔了?
按照正常发展,在“舞台”搭建好了之后,男主角就会在浪漫气氛的衬托下对女主角进行传说中的告白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的杀伤力实在是大,大部分对男生有点好感的女孩都会在气氛或是起哄的衬托下顺理成章地选择答应。
如果不答应的话,那么两人都会很难下台。
君不见有那么多的异性朋友因为一个不成熟的告白而变得形同陌人了。
至于接受飞鼠的告白则是唐宁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毕竟她对飞鼠没有什么感觉。而且这次的“告白”实在是太过突然,让她非但没有产生感动的感觉,反而感到尴尬到不行。
所以她就选择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打断了飞鼠,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痛彻灵魂的哀嚎。
……
少女射门中……
……
“哎……哟……”
“好了好了,你那玩意只不过是通过魔法变幻出来的一层皮而已,又不是真的皮肤,怎么可能疼的那么厉害。”
唐宁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双手抱肩一脸嫌弃的看着蜷缩着身体的飞鼠。
飞鼠闻言愣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发青的坐直身体说道。
“虽然身体上不疼,可是我的心理上疼啊。你知道一个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东西一旦被别人弄坏了之后会造成多么大的心理创伤吗!”
“所以你那玩意坏了?”
飞鼠被唐宁这句话给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嘀咕了一句“怎么可能”就转过头装作专心喝茶的样子不说话了。
一股尴尬的气氛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唐宁见飞鼠的身体没什么事情后便准备回房间里休息了。
里·耶斯提杰王国郊外的道路都是最基本的土路,可是说不上平整。这让在马车里颠了一天的唐宁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被颠散架了,现在只想回到柔软的床上好好地休息一下。
而且,经过门口那场莫名其妙的“告白”之后,他们两人确实应该好好冷静一下。
待唐宁回到她的房间之后,飞鼠把手中早已喝干的茶杯放在桌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可真是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啊。
飞鼠不禁感到有些后悔,要是他当时在出门前和迪米乌哥斯解释清楚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
而且自己当时也不应该错误的以为当时是个告白好机会,应该早点和宁宁解释清楚才对。
可是那样的话,迪米乌哥斯应该会感到伤心吧,毕竟那种场面他一定费心布置了很久。
唉,真是头疼啊……
正当飞鼠检讨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做到最好时,他收到了迪米乌哥斯前来请罪的消息。
飞鼠点头让迪米乌哥斯进来,而迪米乌哥斯进来之后立刻对飞鼠跪下,一脸懊悔的说自己把飞鼠委任的重托给搞砸了。
这让飞鼠感到有些无语,不久之前他还在思考迪米乌哥斯会不会很介意这些事情。现在一看的话,飞鼠感觉自己猜想的一点都没错。
“额……迪米乌哥斯啊,其实这件事情你做的一点错都没有。”
飞鼠出声安慰迪米乌哥斯,虽然这件事归根究底其实是迪米乌哥斯好心办错事,但飞鼠并不会埋怨迪米乌哥斯。
以各阶层守护者为首的NPC们都是飞鼠的公会伙伴用心制作出来的“作品”,对于飞鼠来说,他们就像友人的孩子一样,是飞鼠寄托对友人的思念的载体。
上次唐宁出事的时候飞鼠曾责骂过赛巴斯,那时候赛巴斯一脸绝望的神色让飞鼠感觉十分难过,所以在那之后飞鼠便决定要好好引导这些“孩子们”,而不是在他们犯错之后一味的责怪。
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是一群孩子们呢。
飞鼠沉吟片刻,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不一般的方法吗……”
默念着这一段,迪米乌哥斯低垂的头颅重新抬了起来,目光严肃。
“请您不要这么说,飞鼠大人。我知道大人说这些话都是为了安慰愚笨的属下,以大人的智慧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还请大人放心,属下今后一定会千倍百倍的努力,好回报飞鼠大人的恩情。”
迪米乌哥斯的嘴角高高的扬了起来,神情狂热。
“还请大人今后多多指点属下的不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