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宫城,临近军机阁和内阁的一处暖阁之中,坐落着掌控着整个帝国命运的七八个官员都悉数在场。而在靠近上座的中间左边的一个位置上,一位身材健硕,从背面上看有些高大威猛,头发和胡须有些发白,看起来年近七十,脸上满是悲痛之色。而这位老人正是遇刺瀛洲刺史西门宇的父亲西门凌豪,也是帝国军机阁的阁臣,辅助着帝国的大将军掌管着陆军部。可是说是帝国军机阁的二号人物。
在这暖阁的厅堂的官员三三两两的用很是细小的声音交谈着,而靠近那位老人的官员也是有着几位官员劝慰着那位老人,更有一位在那老人唯一上座的同样年纪的老人正是帝国的大将军帝国军机阁的领班大臣刘铮。
厅堂门突然推开,一声中气十足“陛下驾到”让厅堂内的所有官员都知道掌管着帝国命运的大华天子王胤驾临。所有官员都非常整齐的跪下拜倒行礼拜道。
“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今天有很多事情要议都坐下来吧。”
“谢陛下。”
等到天子坐到龙椅上审视在自己面前的军机阁和内阁的来的主要成员都来的十分整齐,在看到下面的西门凌豪时停滞一下了,很快的走下来来到西门凌豪的面前,而这时西门凌豪也在这时再站起身来朝着面前的天子行礼。而这时的天子一把拖住西门凌豪将要行礼的动作。
“老将军不必多礼,哎,令郎的事情老将军想然是知道了,令郎是帝国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件事也怪朕,朕觉得徐青山在瀛洲任上呆了有些久了,再加上徐爱卿从先皇时期就乞骸骨,在任上更是多次病倒,所有朕不得已委派一个年轻一点的官员,不想竟发生这样的事情。此次瀛洲叛党作乱将令郎戕害,老将军一定要节哀,要注意身体。不然我们帝国可要失去一位擎天之柱了。”
“臣万不敢当陛下支柱之誉,臣西门一族自太祖年间就跟着平乱天下,疫于王事者不知凡几,为帝国效忠是西门一族的使命。此番犬子承王命为国捐躯是他的使命,我想臣的犬子得陛下如此赞誉也当瞑目了。”
西门凌豪眼里噙含着泪水,军人的刚毅和倔强的性格让他极力抑制自己,西门宇是西门凌豪的三子,西门凌豪的那两个儿子,一个在平定安西封国叛乱中身死,另一个实在婆罗诸洲的叛乱中被叛军伏击用地雷炸死,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西门宇是现在西门凌豪唯一的儿子,现在被瀛洲叛党刺杀。可以说西门宇的死亡给了西门凌豪很大的打击,当时接到西门宇身亡的消息,当时的西门凌豪正在军机阁值班,在看到瀛洲发过来的电报时,西门凌豪直接晕倒在军机阁里,当时值守的吏员手忙脚乱将这位老将军离军机阁不远的宫中的太医院中并像宫中的天子的禀告西门老将军昏倒的消息,据说西门凌豪在傍晚醒来的时候天子还去探望了,当时天子还劝他在家休养,不必操劳和担心朝廷诸事,朝廷会平灭瀛洲叛党,为西门宇报仇等等。
可是现在西门凌豪还是坚持着参加商讨关于瀛洲的会议,不得说这位老将军是非常值得尊敬。皇帝在劝慰了一下西门将军后走上了这个帝国至高无上的天子之位。
“好了,现在阁会开始吧,想必诸位爱卿知晓了瀛洲之事了,议议吧?”皇帝看了下自己左右两侧的文武大臣,目光停留在左手侧的内阁阁臣兼上书房机要大臣张庭赫身上。
张庭赫为官几十年了,知晓皇帝的意思,立刻起身,躬身一礼就开始说道:“陛下,诸位大臣。今早内阁接到瀛洲州牧刘恩华的电报,瀛洲虾夷府发生叛乱,叛军祸乱虾夷全境,虾夷知府徐尧在城破后以身殉国。另外瀛洲刺史遇袭身亡,瀛洲将军遇袭深受重伤,瀛洲刺史和将军的遇袭之事都疑似瀛洲叛党所为。”
“好啊,看看瀛洲之地,朕记得五年前先皇在世的时候还发生一次叛乱,遍及瀛洲大部,怎么还没过几天舒服日子,就想着造反啊。朕记得瀛洲的赋税还没有中原之地的高吧,这次是不是下边蛀虫又在官逼民反啊?”
“禀陛下,此次瀛洲叛乱并不是民乱引起,而是瀛洲驻扎在虾夷的守备团发起叛乱。”右侧的军机阁阁臣黄校梁上奏道。
“好端端守备团叛乱,现在是承平时节,瀛洲又不是边地。李卫,你是军情局的局长,这帮叛党叛乱的缘由是什么?”
这时出席会议的军情局局长李卫出席答道:“禀陛下,据瀛洲线报来说,叛党是想要恢复倭王时期的统治,打着‘驱除华贼,恢复大和’的口号叛乱。”
“稀奇啊稀奇,帝国统治瀛洲已俞百年了,好嘛这是第几次了,怎么瀛洲的叛党杀不光啊。太祖年间征瀛洲杀过一次,太宗平乱杀过一次,先皇时期叛乱念瀛洲地贫,人口密集,而赋税又有些重,就宽免了除首恶的所有人,又把赋税调到比中原地区低一成。怎么,风水轮到朕了,瀛洲人是不是觉得朕不会像太祖太宗那样大开杀戒。”皇帝说着气的又拍了一次桌子。
这时所有官员都有些噤若寒蝉,也都明白皇帝为何生气。确实瀛洲之地确实有些太不像话,两次举起叛旗,饶恕了两次,还不知道感恩,这回瀛洲恐怕会像婆罗诸洲和东澳洲那样几乎变成白地吧。
“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臣有表情上奏,瀛洲确有奸贼,但并非瀛洲都是乱臣贼子,大部分都是忠心于陛下,忠心于帝国的忠臣善民的。而且陛下臣觉得瀛洲叛乱有‘源’尖兵的痕迹。”
“说说看。”在上座皇帝还是面无表情的说。
“陛下,据瀛洲的线报来说,瀛洲刺史西门宇在巡查江户之时被刺杀,据瀛洲经厅所报,当时卫护在西门刺史的护卫和西门刺史似乎都是被一人所杀,当时目击之人看到是一红衣蒙面女子所为,据此,微臣猜测很可能是瀛洲有尖兵的存在。此人很可能与瀛洲叛党有联系。”
“哦,有意思啊,偌大瀛洲还有没有漏报的原石和尖兵,看来瀛洲官员还是挺忠心于王事的,这瀛洲遍布着帝国上万的官吏和近二十万的驻军。帝国施恩于瀛洲百余年,怎么眼睛和耳朵都没了啊,还是觉得什么都可以欺上瞒下吗?”从语气上可以看出皇帝对瀛洲官吏和瀛洲之民没有多少信任。
“对了,说起瀛洲叛党,李卫,你作为军情局的局长应该知道关于瀛洲叛党是怎么回事啊?“
“臣遵旨,陛下,瀛洲叛党打着复瀛洲倭王和幕府之治,而且据线报,瀛洲叛党推举一位前倭王的后裔为王。打着‘攘除奸凶,重建大和’旗号叛乱。但臣认为此次瀛洲叛党不单单是心念倭王和幕府而起的的叛乱,其中臣发现当年太祖年间与帝国为敌的邪党淫教‘源’的踪迹。”
“瀛洲还有人心念百余年之前的倭王和幕府,朕记得自太祖年间瀛洲倭王一族便被太祖复祖姓徐迁至徐州,而其幕臣德川一族也在太祖年间迁至京城,后改姓为源。而这两族都在中原,现在朕记得翰林院的侍讲学士源启圣和皇家政院的徐谦望是来自源氏和徐氏吧。他们这两族的族人都在中原,不可能跑到万里之外的瀛洲作乱吧。”皇帝对李卫所说的内容有些疑惑。
“这个臣并不十分了解,瀛洲叛党所推的人不知是真是假,有可能是这两族在太祖年间遗留的子孙,还有臣认为瀛洲官员之中有很多人和叛党有联系,而且据虾夷在毫无征兆叛乱,臣猜测‘源’中有可以操纵人心智类型尖兵,臣请派帝国尖兵前往调查瀛洲刺史将军遇刺案。”
“嗯,朕准了,就由你军情局派人和帝国尖兵前往瀛洲调查瀛洲的案子,另外现在瀛洲将军重伤,瀛洲还有叛乱,朕决意派遣一位大臣代天牧狩坐镇瀛洲都督瀛洲诸事。”皇帝用手敲着桌子,一时没想好人选。
“老臣请命愿往,老臣军旅将近四十年了,臣跟随过高宗皇帝平过西域,就是先帝年间更是在越州,婆罗洲,南天竺和北海诸地打过仗,臣在瀛洲的话一定叛乱犁平……唔,咳咳”在座上的西门凌豪老将军在皇帝沉吟思考时就突然间拜倒在地,有些哭泣的恳求着。
皇帝见到老将军拜倒在地立马离开座位前去搀扶。“老将军快快请起,朕知道老将军公忠体国,一片丹心。但老将军毕竟是国之柱石,军中泰斗。老将军年事大了,要是赴万里之,岂不是让人看我帝国无人吗?任朕刚即位,一些事还是离不开老将军,且此次平叛不同以往,事多难艰。老将军应该能明白朕的苦心。”皇帝弯着身子向西门凌豪伸着手,示意让他起来。
西门凌豪渐渐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皇帝“臣,臣,臣这次去并不完全是想为臣的犬子报仇,更多的是臣怕这一次如果臣不去话,臣会在以后死于病榻之上。臣是征战沙场的将军,臣想死于沙场之上,马革裹尸而还,不想死于床榻之上,老死与小儿女之手。请陛下恩准。”说着又拜了下去。
“老将军,朕知道你的心情,可是尔就不想想这一路上多少车马劳顿,还有在瀛洲的诸般事宜,老将军的身体可不一定能熬住,一旦有个万一,瀛洲之乱可就不是旦夕就能平定的。所以,老将军应该知道这些个苦衷,朕不能答应你。”说完皇帝已不在示意请起的样子,转过身来背对着诸位大臣。
“拟旨,命军机阁参谋部右侍郎许三婴为巡视瀛洲大使,代朕巡视瀛洲诸地,都督瀛洲诸事,许其便宜行事之权,三品以下可先斩后奏,三品以上上报朝廷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