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创造世界之神,与淡水之祖为世界洒下无数光辉与希望,生命便由此而生。 当子嗣掀起反叛之旗时,我便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因为我爱他们胜过爱自己的夫君。 故而当他们将利剑指向我之时,我也只能在悲痛与喟叹中接受终结之结局,所谓反抗也不过是无谓之举。 世界被创立之后就遭到抛弃,再次回归之时便沦为害兽。 为什么? 即使被放出即使被放逐到异世界也依然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 我所渴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