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已经可以听到交谈的声音了,金元禅师深吸一口气,随后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额头,这才缓步走进了大厅之中。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过这样子的感觉了,去接见前来寺院中拜访的客人的时候,心中产生这样紧张不安的感觉。 但是紧张也好、害怕也好都没有任何意义,作为金蝉寺院的方丈,自己必须要站在这里,去面对对方。 祖师昨天晚上已经丢了面子,就算此刻余秋水亲至,他今天想必也是不会出面的。 所以金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