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完早餐,小布朗基就前往自己的姑姑的住所梅格雷宅邸,与自己目前租住的羊角街42号相差两个街区大约30分钟左右的路程。自己的这位姑姑和巴黎警局的一位较有名望的探长—乔治-梅格雷结婚。这位探长破案能力一流,破获了许多大案要案。巴黎人将这位梅格雷探长和伦敦的摩斯-福尔摩斯和常年在外旅游的荷兰人侦探罗杰-波洛相提并论。说实话当小布朗基第一次听说这些人似是而非的名字时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某一个扑街作者写的侦探小说中。
跟随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马车来来往往,转过街角的咖啡店,没有一点点波折小布朗基就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伫立在二层小楼前,小布朗基习惯性的整理了自己衣物。将自己的衣服扯一扯希望使其显得更平整一些。
敲敲门,过了不到两分钟,一位妇人就将门打开。
“早安,姑妈。希望我今天的没有打扰您。”小布朗基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妇人。
这位妇人一袭黑色长裙,白净端庄的脸庞显出坚定又淡泊的神情,那双微微内陷的大眼睛凝视你时,仿佛来自冬季塞纳河上的风一般使你忍不住的就会打一个寒颤。与其他的贵妇人不同这位妇人平日里不带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散落着。双耳挂着一对岁月悠久的淡紫色宝石耳坠。脖间有银质丝线穿过的装点有深蓝色宝石的细长的十字架。常年在室内的不见阳光的读书写作的生活让妇人与同年龄的人相比多出一份知性的气质。
“进来吧。”妇人淡淡的说到,同时打量了一下青年继续说到“今天的穿着还不错,有一点路易年青时候的样子。”
小布朗基紧紧跟随着自己的姑妈走进房中,在会客厅中的小沙发处做了下来。芭蕾艾莉夫人坐在对面淡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青少年等待对方开口。小布朗基先询问了一下其最新创作的小说的进度,之后又询问一些其他的琐事。最后在芭蕾艾莉夫人审视的目光中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即路易布朗基手稿的问题。
“那些手稿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相信你的祖母是不会告诉你这些东西的存在的,我也确信我没提过那些东西。”芭蕾艾莉夫人的目光中透露出些许疑惑。
“昨天参加结社之后,有一些老成员他们有提到父亲当年经常用那些手稿给他们讲解政治经济学还有其他东西,他们说父亲曾经在被捕前嘱咐他们保管好那些手稿,但他们一直不知道那些手稿的下落,同时他们也不敢主动的接近您。毕竟乔治姑父在巴黎警局中工作。所以昨天他们提议让我来问问您那些手稿的下落。 ”
“那些手稿我记的被你祖母保管着,去年她去世之前曾留下遗嘱烧掉路易的手稿。但是我不知道马丁有没有按照遗嘱那么做。自从你从教会中学退学以后你和马丁的关系似乎就不怎么样了。不如你去找马丁问问顺便缓和一下你和他之间的关系。”
“这个似乎有点困难阿,他一直是一个和铁块一样固执的人。自从我退学之后他就不愿理我。想来我即使去找他,他也不会让我这个无神者走进他的家门里吧。”
“这可能有点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马丁写信给我说他在下个月要结婚,在信中隐约表达了邀请你去参加婚礼的意思。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马丁要结婚了?”小布朗基惊讶的问到。“天啊,这太让人意外了,不过您确定他愿意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
“你自己看看那封信吧,前两天到的,本来我打算下周一你去警局采访时让乔治给你说一下的的。”芭蕾艾莉夫人说完将一叠信件从茶几下的抽屉中拿出来,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封由巴黎市郊的吉维尼小镇寄送的信件。
小布朗基仔细的看了看马丁的信,其中有这样一句话。“亲爱的姑妈,我和妮娜将于下月22号举行婚礼,希望您和姑父梅格雷探长能来吉维尼参加我的婚礼。除此之外如果小艾伯特巧合的知道了这个消息又很有诚意来参加他哥哥的婚礼,我会看在您的面子上不把他赶出去的。同时今年花园里的沙棘和牵牛花长势喜人,我想您会喜欢在黄昏中与姑父一同在院子中赏花。另外阿尔托利亚表妹一直关心的小红马已经从病中康复。她今年也可以骑着它在田野中……”
看完信件后小布朗基苦笑着对着芭蕾艾莉夫人说“看来,我确实应当去参加他的婚礼,希望看在您和阿尔托利亚表妹的份上他不要把我赶去住马厩。”
芭蕾艾莉夫人听着小布朗基的话突然笑了起来,双眼眯成了两道弯弯的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