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贝逸诚,男,二十六岁,华夏人,现居日本东京,在此交换留学一年。因为自己父母离异,所以高中起便会趁寒暑假打工,现在正值日本的冬假,所以自己也忙活了起来。
这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正想洗个澡缓解一整天的疲劳时,一阵不耐烦的急促敲门声打乱了我的心绪,我只好关上水龙头,出门探查。因为劳碌,所以我的步伐比较缓慢,因此在访客看来也显得有些不尊重,所以访客很不耐烦地从外面打开了门,精力被工作抽空的我差点被这股外力拉扯出去,想必这会给访客一个“这个家伙看上去高高大大,其实是个纸老虎”的评价吧?
我摸了摸鼻子,正想询问缘由时,“她”开口了。——没错,是隔壁那个美艳性感的御姐。访客的意外身份让我着实吃了一惊,她是有什么急事吗?她穿着一身居家服饰,上衣是白色为底调、黄白相见的露臂羊毛衫,显得俏皮可爱,却丝毫没有冲淡她眉间的媚意;下身是一件红色套裙,给她冷艳的光环套上一股奔放与热情。虽然只是惊慌一瞥,但好像都是昂贵的名牌啊……自然,这样美丽的女人就应该用高贵的衣服来装饰……但这位高傲的美人似乎孕育着磅礴的怒火,我还没来得及从思绪中抽身,她就怒意满满地朝我瞪视着,手也不客气地搭在我的房门上,不疾不徐道:“每天晚上都在走路呢?”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我觉得若我回答得不满意,她一定会扒了我的皮。我只好回道:“是的,昨天打工呢。”说罢,偷偷瞅了她一眼。在她俏丽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两颗明亮的珍珠,但总感觉这两颗珍珠太过刺眼,像她们的主人一样,是个高傲的美人。
很显然,我的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她似乎是气极反笑,那副高傲又自满的样子看得我一阵窝火。
“希望你明天能早点下班,别扰了邻居们的睡眠!打工仔!”说罢,美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在我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中,进了电梯。
我并不会无能狂怒,尽管被这样的美人冷嘲热讽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但我也没有办法,毕竟这间房子的房东是我老板,我在他那里卖力工作也能减少一定的昂贵房租。既然这样,我明天回来时尽量放缓脚步,不发出声音应该就ok了吧。话说,我回来时才晚上九点(今天难得休息,5点就回来了,所以她才找准机会教育了我一顿),也不算太晚吧,日本人民这个点就要休息了?我不是很懂诶。
因为房东几乎没住过这里,所以邻居们也不知道住在这里的究竟是什么家伙。是有多处产业的富豪也好,是看上去十分寒酸每天很辛苦的打工仔也罢,是从华夏过来的交换留学生也罢,反正都和那位高慢美女没有丝毫关系,她所想要的,也许仅仅只是一个好觉?
但总感觉我趟枪了啊!看上去是夫妻不和睦,这才把火撒到我头上的吧!哦,对了,忘记说说那位美人了。这位御姐已经嫁人了,只知道别人都喊她丈夫叫佐山君,那么这位美人也应该是佐山太太喽?佐山太太应该年龄在三十岁左右,是最烂漫如花的年龄(29岁的女人最美啦!),她那四十岁左右的丈夫似乎有什么让她很不满意的地方,这才让我殃及池鱼的吧。
“或许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呢。”我嘀咕道,一边躺在床上一边这么想。毕竟佐山先生只是公司小职员,能在这里有一处房产已经不容易,而刚刚佐山太太那一身行头可是很贵的,虽然只是居家打扮,但都是奢侈品啊!至于我为什么能眼尖看出来奢侈品,那就和我现在打的工有关了!我现在是老板所在公司的顾问,而这家公司是做服装的,我自然对这些内容了解的很多。
虽然大学读的专业和服装行业风马牛不相及,但还是被缺人的房东拉去当了壮丁,没办法,公司太缺人了,尤其是男性!为什么?因为之前很多员工都被解雇了!……emmmm,说到这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我,做的,是内衣行业!!!!!!
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公司的男员工有多么少了吧。因为之前好几位元老级别的男部门经理都骚扰公司旗下的内衣模特,在遭到举报后收敛了不少,可被公司首席女设计师抗议后,还是裁减了不少了,这才有了我展示本领的机会。因为房东(公司社长)把元老都裁了,所以元老们都诋毁他,说他是个笑面虎,等发达了就不顾他们意见裁人,告诉你被解雇的消息时都面带笑容,所以这家公司被好事者称之为【解雇时笑容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是日文,所以我不太会翻译,用英文来表达的话就是【Sack Need Indispensible Smile】,简称SNIS!
眼皮越来越重,我实在拗不过便沉沉睡了过去,只是好像,我梦到佐山太太了。啊,好羞耻的梦呀!
……第二天清晨七点,我匆匆洗漱穿衣赶着去上班,没想到在电梯中碰到了佐山太太,顿时两人都有些尴尬。当然,佐山太太是尴尬遇到我这个不安分的扰眠打工仔,我尴尬昨晚梦到了她,甚至早上还花了点功夫洗裤子。从六楼到一楼也没多少时间,但我还是打破了寂静:“佐山太太,昨晚睡得怎么样?”
本以为能缓解两人的敌对,没想到在我面前,把背影对着我的佐山太太看都不看我一眼,冷冷地说了句“流氓”便在门开的瞬间快步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人在电梯中凌乱……什么嘛!问你昨晚睡得这么样竟然是流氓?难道——?
……又忙碌到九点,我又是一阵劳累,话说房东老板你能不能少给我点活干啊,虽然工资是很高,但我这个大小伙子也快顶不住了!你知道设计内衣有多累吗!这比国内的鉴黄师还让人顶不住啊!“或许,可以找个地方放松放松。”我在电梯里想到了日本特殊的风俗产业。因为想入非非,所以我忘记了佐山太太对我的那番谆谆教诲,所以第二天早上……
没有啦,没在电梯里碰到她,估计是补觉吧,话说为什么她昨天早上七点也上班了呢?还挎着那么大一个包?今天和老板说下,明天早点回来休息吧。至于为什么今晚不早点回来而要推迟到明天呢?
笨蛋,今天若是早回来的,又会被佐山太太耳提面命的,我才不要呢!
……像往常一样,我在夜色中回到了位于东京的【溜池】公寓,因为没开小差,所以我今天放缓了脚步,希望不会打扰到那位高慢美人妻吧。经过她家的时候,我看了看门牌号,414号,嗯,死要死,似乎不吉利啊。要死就死吧,是这么个意思吗?正当我靠近家门,舒缓了一口气时,我才发现,门上似乎贴了什么东西……
好的,我就知道那个女人看到我不在家会另想法子的,我在夜色中把那张纸从门上撕了下来,就着走廊的灯光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