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结束这场肯普法游戏,我失去了一切!要我振作起来,我办不到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菖平不是说过吗,你要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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濑能名津流坐在病床前,回想起多年前的一次对话,看着躺在上面的黑长直美女久久无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自从那之后,会长就开始沉迷于游戏,直到接触到了《SAO》
如果不是菖平君对会长说过要好好活下去,名津流毫不怀疑三乡雫会自杀。
如果菖平君看到会长躺在这里,他又会说些什么呢?
“不,我在想什么呢…”
名津流叹了一口气。
死去的肯普法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存在统统抹消掉了,只有活下来的肯普法才会记得她们曾经存在过。
成为警察之后,名津流曾在暗地里调查过,发现死去的肯普法们生前的亲朋好友全都不记得有她们的存在,甚至连她们曾经生活过的痕迹都不存在,不论怎么查都是查无此人。
这些冰冷的事实打破了他所有的侥幸心理,如果不是与沙仓枫生了个女儿,他都不知道他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胡思乱想着,直到身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名津流掏出来看了看,发现是警视厅里面打来的。
当他正准备接听电话的时候,身后泛起了耀眼的红光。
这突然发生的异象使得名津流的手指硬生生的停住了,当他转过身,看到的是地面上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映满了整个房间的红光正是来源于那个奇怪的图案。
这是啥?
随后,他看见了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大量火红色的光芒从图案中溢出,不一会儿,一名漂亮的金发美少女从光芒中走出。
看清了少女的面貌后,名津流的手机从手上滑脱,落到地上摔了个满屏开花。
“这…这…这…”
名津流结结巴巴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园田平走出反召唤阵,发现她正身处一间病房里面,墙面上挂着的一台电视机正以极低的音量开着,电视机正对面的病床上躺着一名带着奇怪黑色头盔的黑长直美女。
病床前,一名男子正目瞪狗呆的看着她,眼里充满了震惊,以及一些她看不懂的复杂眼神。
“怎么,没见过美女?你这样子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园田平不满的哼了一句,她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的蠢货。
殊不知她姐姐是美女、姐姐的两个青梅竹马也是美女,从小就见惯了美女的她理解不了那些单身汪的感受。
名津流听到园田平的声音,不由浑身一震。
一模一样的容貌,一模一样的声音,除了胸好像小了点,完全就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变身后的肯普法形态的著莪菖平,也就是那个对于三乡雫而言最为重要的人。
“我不是在做梦吧?”
名津流扇了自己一巴掌。
“痛痛痛痛……”
捂着脸蹲在地上疼得几乎掉泪。
“……”
园田平很无语,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随后她仔细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貌似在沉睡的黑长直女性。
在她的视野里,这名女性的身体轮廓以红色高亮显示,一闪一闪的。
莫非这就是她的使魔?
园田平在脑海里翻找莉雅斯灌输给她的有关于使魔的说明事项,发现还真的是这样。
于是,她一巴掌把名津流拍到了一边。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决不能让对方把傻气传染给她的使魔。
傻子有穗乃果一个就够了,不需要更多。
床上的美人正在沉睡,身体肌肉组织好像是长时间没有活动过以至于有些萎缩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很瘦削。
就算是这样都是个美人,可以预见到对方在完全健康的情况下会更美。
只是,为什么看到对方现在这幅模样,园田平会觉得心头好痛好难过?
园田平甩甩脑袋,把这莫名其妙的心痛感压下去。
虽然对方现在很虚弱,但这对恶魔来说不是问题,只要成功契约,加入了恶魔阵营,把身体调理好并不是难事。
契约使魔的话,似乎是要亲一口?
园田平看了又看,最终抬起对方的手亲了一下。
随后,对方的衣襟内,胸前的位置泛起明显的红色光芒,使魔印记正在生成。
“怎么回事?不要乱来啊!”
看到这一幕的名津流吓得大叫一声,马上爬起来扑向园田平。
然后又被一巴掌拍飞了。
“我跟你很熟吗?不要碰我。”
园田平看都不看名津流一眼,如果不是因为觉得他是个战五渣,园田平或许会直接下死手。
自从成为恶魔之后,在莉雅斯等人不断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园田平渐渐的开始融入恶魔的身份,不再把自己当成人类,接受速度之快连莉雅斯都感到惊讶。
他们这派的恶魔不会乱用武力,但绝不会吝惜使用武力,反正人类制定的条条框框恶魔没必要遵守,不主动搞事情就已经是很给人类面子了。
名津流被拍飞后又马上爬起来,想再次扑过去,却看见三乡雫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肌肉萎缩的状态恢复成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材。
除此之外,三乡雫渐渐睁开了双眼。
(๑ʘ̅ д ʘ̅๑)!!!
发生了什么事?名津流一脸懵逼。
“呵呵呵…我果然是在做梦。”
懵逼的名津流再次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痛死了!”
两眼汪汪的名津流再次捂着脸蹲在地上。
这人是真的脑子有病吧?
园田平再次心想,不过并没有赶对方走。
毕竟能在这里的,要么医护人员,要么就是认识的人。
使魔契约的对象能这么快恢复实在出乎园田平的意料,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使魔睁开眼睛看到她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史黛拉?小平?!我还在做梦?”
园田平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为什么这个房间里的两个人在看到她后都说是在做梦?
她把名津流从地上拖起来,将其拽着衣领举高高,问道:“你也是,她也是,为什么在看到我后都说是在做梦?”
她以前是这么恶的人吗?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名津流突然觉得脑子转不过来了,或许是认错人了?可就算是认错人,那刚才的景象算是什么回事啊?
“我是三乡雫,你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很亲切?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乡雫坐在病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园田平,想要一个说法。
园田平听了,手一松把名津流扔地上,看着三乡雫。
“我是园田平,一只恶魔,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属于我的使魔。”
“所以我就是你的使魔?”
三乡雫依然盯着园田平。
“没错。”
园田平点了点头,然后又对三乡雫提出了刚才问名津流的问题。
“为什么你和他在看到我之后都说出了同样的话?为什么会说是在做梦?”
“……”
“……”
三乡雫和名津流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告诉我为什么?我很在意。”
园田平发动了魅惑术。
三乡雫已经是她的使魔了,所以魅惑术没有太大效果,名津流却是中招了,于是把前因后果慢慢说了出来。
后来三乡雫也加入进来,在她和名津流的说明下,园田平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最后说完的时候,三乡雫又死死盯着园田平不放。
“容貌、声音都一模一样。不过你的胸小一点,性格也凶一点。”
“……”
园田平有些凌乱。
十几年前,在这个世界有一群名为肯普法的战士在相互战斗,其中一人在变身之前是男的,变身之后的样貌和声音与她一模一样。
“那变身之前呢?”
园田平有点好奇。
“光是说的话,很难详细形容,我可以画出来给你看看。”
名津流说着就从身上摸出一支笔和一本小笔记本。
为啥你会随身带着笔和笔记本?园田平看得一脸茫然。
当名津流在笔记本上画出人物素描之后,手一松,莉雅斯给她的小包包掉落到地上。
画上的人,不论怎么看都是她变身之前的样子。
这是巧合吗?这是巧合吗?
难道…这个世界是他上辈子经历的世界!?
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不、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在园田平发呆的时候,三乡雫下了病床,把园田平掉在地上的包包捡了起来打开,翻出里面的一台手机。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捡这个包包,但是当她注意到手机画面上显示的时间日期后,好奇心就上来了。
上面显示的日期是2013年,就算她在《sao》里躺了这么久也知道现在是2023年。
园田平一直以来都没有给手机上锁的习惯,所以三乡雫很顺利的打开了里面的相册。①
看到园田平的照片后,三乡雫的眼泪无法抑制的涌了出来。
自从打倒调停者后,作为死掉的肯普法,曾经与她相依为命的著莪菖平的所有的一切全都被抹消了,连照片都没能留下来。
现在,她再一次看到了他的照片。
三乡雫指着屏幕上的人,对园田平问道:“这个人是不是你?”
到现在她都还很清楚的记得多年前曾做过的一个梦,她梦见那个人在异世界里…
对于三乡雫的问题,园田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个字:“是。”
然后,解除了变身。
眼前的人是她的使魔,将会是她以后最亲密无间的伙伴,这种事没有隐瞒的必要。
看到这似曾相识的变身场景,雫和名津流热泪盈眶。
“真的是你啊...”
“等会,你们为什么都哭了?我脑子还有点迷糊,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啊?等等...”
园田平突然想起一个可能。
“莫非这里真的是我上辈子经历的世界,你们是我上辈子所认识的人,我就是你们两个口中所说的那个男性肯普法?死掉之后由于喝了假的孟婆然后投胎到另一个世界重新做人?”
“什么意思?”
对于园田平的这段话,雫好像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
“我自从记事以来就知道我是转世投生的人,但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上一世的事,我怀疑或许是投胎时喝了假的孟婆汤导致忘事忘一半...”
“那或许就是了!”
三乡雫眼里浮现出了名为希望的目光。
那些保存着死掉的肯普法的水槽罐子在调停者消失后就不见了,她的内心里至始至终都不愿相信她们是真的死掉了,或许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呢?
“可、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园田平有点不能相信,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他只是来找使魔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巧遇到他上一世的同伴呢?就算是某点上面的玄幻小说也没这么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