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指示。”岸熏寺指了指雨溪“你,跟着她就行了,老子这次懒得管你们这些新人,团战不是dota打团。”
岸熏寺的视线扫过那些无聊的凡人,除了个别几个有脑子的,剩下的都已经被他打上了废物和累赘的标签,“我去负责团战的布置,主线任务,你自己想办法,有困难没有。”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雨溪已经听出来了,岸熏寺根本不打算管自己和这次的主线任务,而且就算自己说“有”,那么他也不会理自己。
“有,日本鬼子太多,我现在没有办法进行那么大范围的攻击。”
“那你俩一起去,小子,没问题吧。”岸熏寺抓过了白墨玦把他推向了雨溪,然后丢给了雨溪一个小袋子“两个人别说不够,这个给你。”
雨溪打开了袋子,里面是5个写着‘灭’字的手雷,还有两支绿色的药剂,看来这就是岸熏寺给她提供的最后的支援了,雨溪叹了口气,她指了指另外的两个男女,那是看起来比较冷静的两个:“我还要这两个帮忙。”
“我留一个。”岸熏寺指了指那个女性,“然后这些新人都和我走。”
岸熏寺的手雷虽然震慑了这些普通人,但是手雷毕竟是消耗品,而且也没有什么超凡之处,对于这两个“资深者”把他们当做货物选来选去,终于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5个个看起来像是混混一样的年轻男性排开众人,手里拿着一根甩棍或者砍刀,其中一个红毛指着岸熏寺的鼻子便骂上了:“别tm以为有一颗手雷就了不起,老子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装你妈tm最屌的,我x你妈。”说完还伸出了他空着的一只手,打算给岸熏寺后脑勺来一下。
作为这个队伍里真正的资深者与最强者,岸熏寺怎么可能就站着挨着一下,他回身一巴掌直接把这个小子抽成了陀螺,他满嘴的牙飞得到处都是,却因为主神的力量没有死去。
“满嘴喷粪,老子就是队里最屌的。”岸熏寺擦了擦手,懒得看已经和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混混,自顾自地翻着自己的储物道具。
雨溪没有阻止岸熏寺,平心而论,若是自己收到侮辱也就罢了,但是如果有人侮辱自己母亲,那么他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喊我雨溪就可以了。”雨溪看着岸熏寺从他的裆部摸出了一辆小型面包车,拍了拍白墨玦的肩膀,然后对另一位男性伸出了手,那个男性始终很冷静。
“喊我兰上就行了。”兰上并没有回礼,他蹲在地上摸出了一支烟,随后打了个响指,那根香烟便无火自燃了起来“一个魔术师罢了。”
雨溪张了张嘴,随后猛然窜到了兰上前面,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从小离家的雨溪对于娱乐活动真的是近乎绝缘,所谓的魔术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虽然在空间内也看见了火球术的兑换,也见过道家的召雷术,但是魔术这种单纯靠着机关和小技巧从而完成的特技已经征服了她。
兰上看着这个小女孩,她就像是一只看到了小鱼干的猫一样兴奋,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曾经,父辈的辉煌,自己的落魄,是时代的变迁也好,是自己的学艺不精也罢,自己终归是再次让一个观众绽放了笑容。
他掐灭了烟,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小道具,那是一朵玫瑰,他蹲了下去,手上只是一转,那玫瑰便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波板糖:“小小姐,和你合作我很荣幸。”
小猫咪拿着糖果舔了舔,终于不再是那样的风轻云淡,岸熏寺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咧了咧。
岸熏寺他们离开了,他去为团战布置场地了,己方的战斗力实在太弱,一个武僧加上一个重伤的奥特曼,然后就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新人了,雨溪舔完了糖果伸了个懒腰,说实话她觉得自己有些笨,而且也没有上过学,很多东西都不懂,所以这次的主线任务她没有什么思路。
现在的南京城外充满了血腥和恐慌,三人尽量避开人烟前往日军的方向想要探查一番。白墨玦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先进行斩首行动,以这个行动来引起日军注意,期间需要雨溪展现出超凡的力量,以此来牵动日军高层的视线,这样虽然不能让日军放弃大目标,但是可以拖延一小段时间,这样可以撤离更多的民众,如果可以找到日军武器库,他们相信岸熏寺提供的手雷完全可以把武器库炸得渣都不剩。
“但是这样是不是太过于危险?”兰上皱着眉头,他们没有见过枪林弹雨,也没有见过雨溪的超凡力量,现代人的思想让兰上觉得人力始终无法与集团抗衡。
“是的,太过于危险,那些人毕竟是正规军,而且是精锐,雨溪你如果落到他们手里,后果必定不堪设想。”白墨玦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他也有些不放心。
雨溪挠了挠头,她的强化在现在这个阶段最主要的体现在意自身的抗性而非破坏力,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对敌会产生什么效果。
一颗老树已有百年,扎根于大地,曾经也枝繁叶茂,现在却飞在高空,随后在“砰砰”闷响中被打成了碎屑。兰上眼角不停跳动,6秒不到罢了,倒拔垂杨柳花了3秒,剩下3秒就把一颗5米大树打成了木屑,这个姑娘看起来文弱婉人,居然是个这样的暴力分子?
白墨玦摁了摁太阳穴,这个破坏力已经不弱于一些攻城器械了,他看着面不红气不喘的雨溪,开始模拟战场,若是人力足够,那么斩首计划都后半段还可以再改一改:“嗯……你可以这样战斗多久?有什么防御能力。”
“大概,一个多星期,期间不吃不喝持续战斗。”雨溪想了想“中间有几个小时休息和补给的话,大概可以一直战斗下去。”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这个姑娘的续航能力已经不是用恐怖可以形容的了,这真的是人?他们看着可以说是瘦弱小巧的雨溪,不敢想象这样的一个姑娘有着如此战力。
“你还没说防御能力呢,你可以肉身抵御枪子儿了吗?”白墨玦这个时候发现,在有的方面她好像有些刻意回避。
“我跑得很快的!”小家伙叉着腰,网上有一句话不是吗?只要跑得快,死亡就追不上我。
白墨玦走到了雨溪背后,一把摁住了她的脑袋:“兰上,我兜里有瑞士军刀,给这个丫头蹭一刀看看。”雨溪想要发力离开,但是白墨玦的另一只手却伸向了她的腰,那里是她的痒痒肉,她就怕这一招。
白墨玦停了手,看着坐在地上喘息的雨溪,眼神有些复杂,兰上收起了瑞士军刀,摸了摸衣兜掏出了一支烟,“呼~,不行,不能让她去冒险。”
“相比较你的破坏力,你的肉体太脆弱了。”看到雨溪的气息平稳,白墨玦再次回到了那石头上,雨溪肉体的脆弱远超他的想象。
雨溪默不作声,肉体现在的确是她的巨大弱点,薄弱的防御始终是个死穴,3人不再作声,开始思考如何对付那些成百上千的鬼子。
突然,雨溪耳朵动了到,好像听到了什么,她猛然从地上弹起,一掌轰在他们来向的地上,瞬间巨大的烟尘扩散开来,“谁!出来!”
“呼”,拂尘轻轻一抖,弥漫的尘埃瞬间就散开,一个脚踏云鞋束发盘髻的背剑老者现出了身形,那是一位看起来非常慈祥的老道,他也不动怒,朝着雨溪微微一笑,“这位姑娘,贫道稽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