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雪之下接过红茶喝了一小口,放在桌旁,继续做起习题。
“已经快六点了,不先做饭么?可以晚上再复习,吃饱了比较有精力。”白知说。
白知仰头思索了下,认同地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需要问的么?以前读过不少书,如果有不懂的尽管问我,不用客气。”
“不需要,只是稍微复习一下,倒不如说请你坐到一旁去安静半个小时,不要打扰我。”
“哦,那我看会书。”白知老实地坐到她身旁,单手撑开书。
雪之下做完一面卷子,舒展了下筋骨,眼睛余光瞟到了白知手里的书,表情迟疑了下,又是看了眼读的津津有味的白知。
她没忍住伸手贴在白知额头上。
“契约者,你的行为无法让人理解。”感受到柔软冰凉的触感贴着自己的额头,还有雪之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以及眼神里的关心,白知颇为不解。
“你昨天淋雨发烧了吧?”雪之下又用手背贴着白知的额头,不过没有感觉到发烫的迹象。
“你干嘛?!”没料到白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雪之下往后退了几步。
“试着模仿你的动作,思考你这个行为的意义。”白知说,“不过还是没能理解。”
原本白知是想通过写自传的方式将自己的经历完完全全保存下来,留待将来给自己看的。
“只看别人的作品有什么用?连人类的感情都不了解,你怎么写?男人对女人表白,女人高高兴兴的接受,然后两个人就过上了快乐的生活?”
“表里人格么?”雪之下一怔,认真沉思了会,“现代社会大部分人似乎都有这种类似的症状。”
雪之下没忍住偷偷笑出了声,察觉到白知的视线,又是很快强忍住笑意,“总之,你不适合写恋爱类的小说,细腻的感情处理对于现在的你而言是难以企及的事情。”
无声的寂静。
哦,不对,即使没挡住眼睛别人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尝试什么?”雪之下没能理解白知简短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想了解一种感情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亲身体会,置身于外的人永远都无法理解。”白知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