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日后看来明显是不平等条约的合同就在昏暗的实验教室画押生效了。
按完手印后，雨天夕不停冲洗着沾上小鼠血液的手指，嘴里念叨着“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可以看出来，雨天夕同学是很想痛揍司若镜一顿，但为了保持淑女形象，她选择了强制冷静。
“我先走了。”
司若镜将合同叠起，收入口袋中，离开了实验教室。
“最好以后都不要让我看见你！”
雨天夕恶狠狠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但司若镜却不以为意。
喜欢啊讨厌啊，真是有青春的感觉呢。
可惜跟我没有关系。
——————————————————————
与往常一样，司若镜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司若镜取出手机开始划动。
明天就是气力神测试了，司若镜准备好好谋划一下自己的属性点。
打开阔别一上午没见的【纸片人老婆收集系统】，司若镜正准备下滑到属性点一栏去分配昨天尚未决定的属性点，但是，
“咦？这么快就更新了？”
属性栏并没有被调出，一个更新提示的弹窗遮盖了整个界面，上面写着几行小字，更新内容：1.增加了安利纸片人老婆的功能 2增加了死(hen)宅(tai)之间会相互吸引的被动技能。
二号更新的内容很好理解，但一号更新是什么意思？一键分享好友安利纸片人老婆？
带着满满的好奇心，司若镜点击了确定更新，
几分钟后，新版【纸片人老婆收集系统】安装成功，这次APP的图标换成了司若镜选的一号老婆天使奏。
“安利纸片人老婆功能……啊，找到了，在这里。”
新功能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司若镜点进去之后，里面只有一个商品购买的界面。
“这是……饮料？”
司若镜不确定眼前的展示图像是否真的是一瓶饮料，因为虽然是塑料瓶装产品，但里面的液体却像黑色石油一样浑浊。
答案在商品详情页面揭晓，
“肥仔快乐老婆水(低配版)，专为安利纸片人老婆而设计，只要喜欢上纸片人老婆，再服用此水，便能轻松突破一些低级修炼瓶颈。”
“备注一：纸片人老婆是共享的，你喜欢你老婆，我也喜欢你老婆，所以我们是一边的，不是吗。”
“备注二：即使喝了肥宅快乐老婆水，你也不会得到老婆，但你至少得到了修炼快感，不是吗？”
“备注三：此水本质是保健产品，所以年龄越大，服用效果越佳。”
“售卖价格:5000元(暂，不保证不会涨价)”
5000元好贵！5000元好贵！5000元超级贵！
司若镜并非土豪，相反他很缺钱，5000块钱都够他和妹妹两个月生活费了，要说存款的话，他现在银行卡上也只有一万五，就是全部用来购买肥宅快乐老婆水，也只能买上三瓶。
“或许可以倒买倒卖？赚差价牟取暴利？”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便被司若镜掐断了，首先昌阳市并非一二线城市，受人类进化波及尚小，还没有演化出可以随便卖一些奇怪玩意的黑市，司若镜很难找到合适的销售渠道。
其次，物以稀为贵，这种突破瓶颈的药水，如果大范围在市场上流通，一定会引起各方的强烈重视，将其视为新兴的资源，而到时候唯一拥有工业化生产能力的司若镜怎么调查都十分可疑。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饮料是跟贴在瓶子上面的纸片人老婆图案贴纸捆绑销售的，你得先喜欢那个纸片人老婆，才能获取快乐水的药效。
“想来想去，这玩意还真得靠点对点安利入宅来售卖啊，不愧是纸片人老婆安利功能页面下的产品，还诱惑我去跟老大爷安利，我才不会上这种当，哼，等我实力强了，自然就会有钱了，哪里稀罕这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司若镜的手指还是很老实的点击了购买按钮，一买就是三瓶，输入支付密码时，稍微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妹妹那坚强的眼神，觉得她自己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便不再犹豫，毅然点下了确定按钮。
“感谢您的购买，三瓶肥宅快乐老婆水已经发货，请注意查收。”
啊，购买完了，现在没钱了……
司若镜觉得自己现在急需变现方式，不然光有实力和货，没有钱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赚钱，升学，那件事，”
司若镜数着自己准备做的事情，
“还有安利二次元吗……”
在这个二次元光速走向灭绝的时代，每一个老宅们都很清楚自己的爱好将彻底被扫进历史的尘埃，但大家都是凡夫俗子，无力改变历史的进程，骨子里十分自傲的司若镜也不例外，他早已在心中给二次元判了死刑，并且也在有意识地逐步退圈，以免彻底消亡时感到伤感。
然而，现在的他却意识到一件事情。
“号称最有感情，最有梦想的人心都放弃了，结果反而是一个机器一般的系统在坚持拯救二次元吗？”
司若镜感到有点可笑，二次元对人的人文关怀，特别是对青少年的人文关怀是肉眼可见的，但在二次元即将消亡的时候，被关怀过的宅们却无力反哺这个产业。
“我也不是准备当什么救世主，”
司若镜像是说给某人听一般，自言自语的辩解道，
“游戏之类的我管不了，但动漫和gal我顺着系统的意思做点工作也没什么，总不能输给一个没有感情，没有人心的系统，总不能输给一个冰冷的机械。”
假如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动漫之神，或者什么二次元之神的话，那系统大概就是这个神明对选中之人的恩赐吧，司若镜这么想道。
——————————————
家中。
“这就是你把家里存款挥霍一空的理由，哥~哥？”
一回到家，司若镜就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家里另外一个成员存款已经消失了的事情，嗯，他选择为自己辩解的理由是【因为明天要气力神测试了，所以花了一万五在特别商店买了一颗补气丸】
“算了，”
见哥哥一副土下座抬不起头的样子，司无名叹了口气道，
“因为哥哥是投资到重要的事情上了，暂时就原谅你，但是作为惩罚，一个月都不准发电。”
“咦，你居然知道我的时间周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