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整理一下时间。三强争霸赛第一场开始于11月24日,圣诞舞会自然是12月24日平安夜,而第二场比赛在2月24日进行。
菲尼克丝甚至怀疑圣诞舞会用于坑害勇士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按照资料上看,以前的三强争霸赛勇士就是必须有一个舞伴的。当然,各种意义上也不只是舞伴。
所以菲尼克丝觉得找一个“朋友”,一个调查员式的朋友来充当自己的舞伴。这样至少可以让自己在第二关测试中不用考虑自己舞伴的死活,用更平静的心态来面对战斗。
但是在这之前,她必须先确定金蛋里的讯息。
菲尼克丝虽然知道大致的答案,但贸然将金蛋放入水中这种事是绝不会做的。打开的方式原本应该也是用占卜的手段分析,但既然其中的信息与旧日支配者有关,菲尼克丝只能用更笨的方式来解决。
“躲远一点吧,卢娜?一会儿我分析完金蛋再说。”就算是有求必应屋,也不可能创造出一个“不会被神明力量干涉的环境”。菲尼克丝只能是用一整套充满现代气息的魔法机械进行物理层面的分析。
魔法物品的分析就是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相比常见的事物,魔法物品的一个问题在于它本质上的原理与它展现的表象有所不同。一个最常见的例子就是魔法师家中常常悬挂的画像。最早的时候只有传奇与神明才会留下画像作为与后代或者学生沟通的工具,后来则是有制作人工灵魂填充的方式,到现在甚至有画像中只是加入了一段程序的廉价品存在。
菲尼克丝手上的这个金蛋同样有着这样的问题。它可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录音设备,因为旧日支配者的力量本就有如同附骨之疽,即使是一个符号,一段声音都可能蕴含着力量。
“但事实上,这是一个小型的封印……不过那位代表水不是后世的谣传吗?怎么开启的条件还是将它置于水中?”菲尼克丝一张张翻看着报告,还好已经知道了一部分的答案。一上来少女的检查重点就放在了旧日支配者这一方面。而结论上金蛋外壳是一道封印,正常开启收到的声音被外壳挡住了大部分。水则是想钥匙一样,放入水中才可以正常打开。
怀特教授和布兰达教授的研究方向都多少与这方面有关,菲尼克丝平时学到了一些常识性的知识。不止一次在讲课的空隙中布兰达教授都会抱怨有些人胡乱书写,而怀特教授则是偶尔会在推荐的书籍上留下些这方面的注释。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卢娜手中的魔杖轻轻挥动,一个符文连着下一个符文,环环相扣飞向金蛋:“说不定只是因为也与水有关?”
“停下啦!卢娜!这里面的能量——”
卢娜只是朝着菲尼克丝笑了笑,每一个符文都如同受到了命令一样,排列整齐的落在金蛋上。首先是金蛋开启,之后则是一阵嘶哑的歌声,只不过这一次相较之前清晰了不少。
菲尼克丝正想要施展遗忘咒,就看见另一个符文亮起,原本那种阴暗的感觉仿佛扫荡一空。紧接着又是一个个符文发挥作用,让金蛋一直处于开启状态又不会流出其中的力量,这样就可以确认其中的情报。
“寻找我们吧,在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我们在地面上无法歌唱。当你搜寻时,请仔细思量: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过了一小时便希望全无,它已彻底消逝,永不出现。”
声音中的信息依然含糊不清,菲尼克丝不过也是在“记忆”的种种提示中确信了什么是“心爱的宝贝”。而接下来则是多出了一大串混乱的坐标与信息。很明显需要记录与分析。
不过菲尼克丝最在意的不是信息,而是卢娜:“这,这是怎么做到的……?这一点都不合理啊?”
菲尼克丝甚至不认识卢娜捏出来的那几个符文,就像是被少女造的词汇一样。不过从观察语言的视角,菲尼克丝可以看出这些词的意思:
“水”“安全”“保护我”“不要流出来”“停滞”
菲尼克丝从来都不是这么用语言构成魔法的。对菲尼克丝来说,语言是神秘也是象征。每一道魔法之后都是深刻的理解,从不是什么随心所欲的构建,更不可能加上一个“不要”就是一个全新的魔法,也不会这样连续甩出一串符文——或者说菲尼克丝的魔法基本不会以符文的姿态呈现。
“就是那样,我想让他们这样出现就可以出现了啊。唔,大概就是,就是……”
“谢谢,不用解释了,我完全懂了。”菲尼克丝捂着脸,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崩溃的心态。
抱着金蛋,菲尼克丝无奈的走回宿舍。如果和安缇莉西亚或者穗波相比,菲尼克丝还敢说自己优秀。但面对卢娜和赫敏,菲尼克丝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其实没有一点点天赋。赫敏还好,至少菲尼克丝明白赫敏走到了哪里。反过来卢娜的一举一动都让菲尼克丝有一种对魔法的怀疑。
“破解了吗?看起来完全打开了的样子?”安缇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在菲尼克丝耳边响起,“怎么样?”
“卢娜用了一套我一点都看不懂的魔法把它固定成立这样。但是算是无害的打开了。嘛……安缇最近有什么计划吗?我可能要忙起来了。”
安缇莉西亚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一句:“在准备圣诞晚会的礼服。”
“这,这个……”菲尼克丝原本是被安缇莉西亚堵在了休息室前的走廊上,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我,我不打算在圣诞舞会上和熟人跳舞——”
安缇莉西亚却是直接向前走了一步:“菲尼,怎么了?在乱想些什么?让一个无聊的男人和你一起跳舞吗?”
“不是这个意思…那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