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是传闻中或者说现实中能实现持有者心愿的愿望机器,而围绕著圣杯的争夺战就是广义上的圣杯战争。
曾经大不列颠这片广袤土地的拥有者亚瑟·潘德拉贡曾带领他的部下即圆桌骑士们一同寻觅过它的踪迹,却无功而返,直至灭亡。
当然,也曾有一人接近过它的光辉,那便是最纯洁的骑士加拉哈德。
但是谁也无法确定它的真实性,或者说,如今存活的拥有过它的人常常隐瞒这件事情。
把血液、尸体、骸骨和因它诞生的丑恶深深埋藏于圣杯盛放的黑泥之中,吞噬完这一切的圣杯开始执行胜利者的私欲,然后,再由胜利者处理后来的一切。
哪怕是掐撰历史改造事实,悄无声息的扫除残余的垃圾,再名副其实的拥有诸多权利和财富,强行美化将所有归类为运气。
在冬木战争出现之前,圣杯战争便以广泛的形式出现在各种人曾经生活的经历当中,或者说行为之上。虽然无法确定那究竟是真正的还是次于主份的(亚圣杯战争),或者说虚假的和伪造的;同样,你无法确定想要得到他的是赫赫有名的杀手,还是说德高望重的贵族、更不必说他们得到后所想要实现的或复杂或简单的心愿,去填饱他们那份如深渊一般的欲望。
正如同刚刚结束的二战是希特勒以自己的方式去追寻被藏匿起来的圣杯实现自己所谓“伟大且光荣的使命”,虽然他最后以失败告终。但就目前而言,那并不是结束,恰恰相反,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
——那封还残有油墨香味的牛皮纸信封被极不耐烦的收信人从邮箱中狠狠拽出出,直至看清表面才放缓了动作——烙在上面的火漆足以勋显寄信人的地位。
如同从画中踏至人间的英俊青年是收信人。
漆黑发丝与淡黄肤色是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的因素之一,可在他的身高问题上明显加剧了特点。
桌子上仍残留大量不断被重复书写的手稿,刚刚还留在手指间的钢笔下一秒就掉落在地板上无人问题。修长指节处也有藏掖于指腹关节处已开始变的不起眼的小茧,被主人套上用丝绸去细细编织的手套紧紧护住那点异样。好看的细柳眉稍稍蹙起,用墨汁点缀于那张秀气面颊上的一对瞳仁此刻目不转睛的看着信纸上的字母,唇瓣抖动却只呼出几口气。
没人听懂他在说什么,或者说根本没人愿意留在他一侧去刻意在乎这种小事。
信纸上称呼范无救为“范先生”的人在此敬启,请求他来参加一场狂欢。
不知道寄信者究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受邀者应当不只他一个』。
事实上,并没有办法去说清楚为什么要邀请一个从远在东方特意前往大不列颠学习异国文化的留学生来参加这场诡异的竞争,尤其是在二战之后所有国家都在整修的情况下,谁都想去喘口气再面临战后罪犯处理以及重新修筑房屋街道问题。
欧利蒂丝比不上那些因为主人的丰功伟业而名声在外的庄园、但它却以本身存在过度神秘而成为一些平民口口相传中最独特的那个逸闻。
范无救所能从旁人了解到的也只有那位神秘的庄园主是个拥有古怪喜好的收藏癖,他尤其是对于***术以及人类本能方面具有浓烈的观察兴致。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辈子都不去接近那个姓氏不知是贝鲁梅尔还是说贝蒂梅尔的男人。
他拥有圣杯。他对外界如此宣称着,他拥有实现人类愿望的愿望机器、那个二战罪魁祸首都没有得到的东西,现在在他手里,在那个欧利蒂丝庄园中。
为世人疯狂,却又被下达所谓的争夺战规则——唯有收到庄园主亲手书写邀请函的幸运儿,才能有机会握住这次机会,来到这个地方,去参加主办方亲自主持的圣杯战争,然后在此期间,得到胜利,赢取圣杯。
“(您)不需要收拾任何东西——会有仆从将您的房间打理完善。需要做的也仅仅是「请带着你的从者来到这里」,只是作为普通的参赛者去参加一场令人感到身心愉快的游戏如何?”
一场随时会丧命的游戏吗?这样的说辞真是让人作呕。
可仍旧有不少人前赴后继的渴望那份独特的魅力,况且浪费那个“东西”…微妙太可惜了。这是唯一可以使用它的机会,也或许是最后一次。
范无救看了看搁置在写字台上的那只相框,上面有一个和他无异的男性搂着他的肩膀笑的正欢。
如今他本人在家中尚在处理所谓麻烦的感情问题与家业问题,没有任何空暇跟随范无救来到伦敦,即便他最为向往的其实是浪漫之都巴黎,可身边的事扯住他不让他脱身。
于是直至如今,这所租赁金算不上太过昂贵的别墅,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未来恐怕也是这样的结局,直到范无救离开为止。
而谢必安本身就是极其幸运且备受欢迎的家伙,…但范无救不是。就算说与他是最为要好的兄弟兼挚友也一样,无法被融合或者弱小的差距,只会让后者的心态随之慢慢改变,直至彻底的爆发。
姑且放下手中撰写到一半的论文,暂时放弃和某些所谓的理论家们去辩论的机会,关于解剖学的书尚翻开第一页的里面所夹了一张照片——是开膛手杰克所亲手制作的恐惧中,第一位受害者的惨烈死状。
而这次的主角,已经从英灵座上睁开了他那双猩红色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