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付过钱后,没有理会出租车司机那怪异的探究眼神儿,蔡文玥一口气奔进小区快速乘坐电梯回到家中。
进门后脸色苍白的他,连脚上运动鞋也没脱就快步走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直到从床下拖出个医疗箱后,这才咬紧牙关为自己处理伤口。
可伤口刚处理一半,他忽然感觉大脑一阵眩晕,他知道可能是感染开始了,但想到竟然如此之快!
“或许误打误撞能捡回一条命?”
“……”
“噗通”
……
瘫倒在地蔡文玥浑身开始抽搐,如同大多数人变异那样,甚至口吐白沫,双眼死死紧闭着但那不停颤动的眼皮却道出他如今所承受的煎熬。
昏迷中。
蔡文玥只觉得浑身奇痒难忍,双手死命地挠死命地挠,外界他的身躯开始被自己的指甲划破,但诡异的是浑身伤痕中涌出的却并不是猩红的鲜血,反倒是黑色粘稠散发恶臭的不明液体。
病毒在蔡文玥体内可以说是横冲直撞,一路摧毁不知道多少细胞核,行动过程犹如闪电。
但这次它注定失败了。
就在它接触到对方神经中枢,打算入住大脑时,一道猩红的,比它更加暴虐的未知病毒突然从内部杀出
而属于蔡文玥这个世界的丧尸病毒在它面前宛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还没来得及反抗与挣扎,便在对方如洪流办的冲击下销声匿迹。
猩红病毒中带着丝丝黑气,透着无边诡异,在彻底吞噬了外来的丧尸病毒以后,它居然有了进化的征兆!
寂静的房间里,蔡文姬浑身稀烂躺在地板上,四周溅射着许多属于他体内爆发出的黑色液体。
此时,原本浑身抽搐个不停的蔡文玥突然停止了抽搐,他的整个身体内开始散发一阵红黑色光耀,虽不浓烈,但也算比较显眼。
再后来,这阵红芒形成一个卵型,把他给包裹在了其中。
当光芒散去时。
卧室里那儿还有蔡文玥的身影?只余床边上那枚看上去狰狞的巨型卵。
“扑通扑通——”
巨型卵发出有节制的跳动声,好比一颗未知生物的,巨大的心脏。
……
文森特学院的消息与汉口体育馆的消息,在政府与军方的参与下,很快便没了生息,哪里已经成了封锁禁区。
红灯区,酒吧地下室。
年轻人略显苍白的脸庞上带着笑意,他盯着眼前脸色颓废,宛如一名失业大叔办的男人,嘴唇轻启。
“老板!任务完成,咱们下一步该如何?”
是的,没错,眼前这个颓废的男人正是征服和警方长久想要逮捕的,代号‘苍鹰’的男人。
此时他面色颓废,好似对人生对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很好,不过……现在哪里或许已经被他们给封锁了吧?”
“嗯,老板果然消息灵通。”年轻人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他的所有本事都是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甚至可是算做自己的‘师傅’?亦或者是‘父亲’。
毕竟当年孤儿院的事……
“那么,我们下一步就是去捣乱了。”
“捣乱?”年轻人略微愣住,东西虽然已经投放,但被对方控制和压制住了。
现在去捣乱的话……
“他们以为警力不够,在联通军方就行了么?”颓废的中年男子给自己点燃一根香烟,看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一时陷入沉默。
不过很快他又再次醒悟过来,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次哪怕是豁出我这条命,也要让你们一同堕入深渊。”
忽然间!
颓废大叔气质全数散去,另一种择人而噬的恐怖气息传出,哪怕跟随他多年已经练就不小本事的青年,此时也是汗流浃背浑身乃至双腿颤抖个不停。
要知道在这个和平年代,具有此等气息的人,要么是前线退役下来的军人,要么就是疯狂的亡命徒了。
而很可惜的是,前后两者,男子身上都具备了。
……
汉口体育馆,落座于汉口市偏老城区那块儿,距离现如今已经有将近十年左右的历史了。
不过好在当年修建时,汉口体育中心靠近江边,因此有一面只能走水路,而两年前的某些原因导致水路被封,如今警方与军方只需要把守横贯它身前的南北两条马路交通便可。
当不明事实缘由的人靠近,便会看见哪里已经架设起了一片防鲨网类似的围栏,并且当有人执意要过去时还会被警方人员声明和警告。
“里面正在军演,靠近者后果自负!”的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警告。
听闻这句话,知趣的人有很多,但不知趣的人也不少,不过后果嘛……在这儿就不多过言明了。
毕竟对方征用的只是体育馆和它附近两条街道,虽然在老城区这两条路算是比较捷径比较快的主干道,但那又如何?你总不能因为想走捷径去和国家势力过不去吧?
碰了一鼻子灰的各类商人无奈只好掉头换条远点的路了。
同一时间,市政大楼。
“好的,我知道了。”
“嗯,我这就去办。”
“嗯嗯……嗯。”
市长办公室里,高雄市长脸色难看,因为单是这一天的功夫,他的电话几乎就没怎么放下过。
来电的小部分是文森特学校那边孩子家长的,本来这事儿就不归他管,但放在下面那群更本没有权利知晓这次视角内幕的人员,遇见这种事儿只能一层一层上报咯。
然后是大部分来点,嗯,其实和文森特学院那块儿差不多,无不是一整天了,为什么孩子还没有回家呢?
你说出去找吧?可刚来到体育中心外边还没靠近就被警方人员给拦下了。
你说没事搞个演习,好,你搞你的演习,可这关乎我家孩子啥事儿啊?
内容是这样的。
“为了更高效提升青少年对**的期望,乃至***的期望,市委会书记特此要求今天凡是处于体育馆附近的年轻人和其余人员参加这次演习!”
“而各位家长之所以打不通,则是因为演习过程中,不允许他们接电话吵闹罢了。”
虽然借口十分蹩脚,但无可奈何的家长亲人们只得接受现实,从而默默离去,回到家里继续等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他们口中心心念叨的孩子、亲人乃至朋友,此时……
“吼——!”拖着老长的吼叫声,一名身子皮肉消失大部分,甚至整张脸有一半只身下白骨骷髅的怪物,重重地撞在铁网上。
不,不光是它。
还有许多和它一样境域的,也是如此。
它们拍打着,不时引颈长啸。
站在高处放眼望去则是黑压压的一片,好不渗人。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处高台上,一名身穿军装肩膀上肩章两杠一星的中年少校皱着眉头道。
昨天抵达这块的时候,在不清楚情况下他的好几个手下,如今也成为了围观拍打铁网中的一员。
看着昔日一起训练一起抗枪的战友,内心说不愤怒是不可能的,但当他请求知晓内情的时候,上峰只是简单的一句“你无权过问”,便把他打发了。
还严令要求他必须‘死守’。
深吸几口气,他平复了躁动的内心,重新拿起望远镜观察体育馆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