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本来莫了已经借助传送阵来到了玄海宗附近的水寒城,打听了几番之后找到了得到了玄海宗的准确位置,准备去把东西交给那位妙玉掌门的。那守门的弟子听了也没什么,听说莫了有事找掌门,就用法术发了个消息给掌门,然后带着莫了就去找掌门了。
领着莫了上了一大殿,莫了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二八芳龄的少妇正坐在位子上翘首以待,一双诱魂的眸子直勾勾的顶着莫了,脸颊两边的红晕为她更添几分姿色,如果换个正常的场景遇到这样的尤物,说是一场高级的艳遇也不足为奇。
“呋——小家伙,你从哪儿来?”轻启红唇,玉妙长舒一口气,用媚气十足的声音问道:“来我这里送什么东西?”
唔,耳朵好痒,好像有个人在往自己耳朵里吹气,还是左右双倍的环绕感觉,莫了摸了摸耳朵。这是什么法术吗?这个时代卖骚的方法已经这么炉火纯青了吗?
“额...我来自东...不,我来自青元派,奉命转交给掌门你一样东西。”莫了将那块龙首的玉佩取出,交给一旁的弟子呈上去。
“......你再说一遍,你从哪儿来?”玉妙白皙的玉手紧紧地攥着玉佩,脸上暴起的青筋说明了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青元派啊?怎么了?”莫了传至莫家的天赋直感告诉他,这件事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可能要出事,连忙说道:“妙玉掌门,我只是来送东西的,至于他想要表达什么,和我没关系啊。”
“呵,没关系,呵哈哈哈哈哈,说的倒轻巧,李铭这个人渣,当初把我骗到手,始乱终弃,现在还要来羞辱我,无相阁的家伙真是废物,居然连这种事情还办不到,还敢要我一株千年雪参,罢了,今日,我亲自动手,屠了青元派一门,从你开始。”玉妙原本万种风情的眼眸已然被复仇的火焰充斥,看向莫了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不是,大姐,我说你这样中二的说出来要干掉我真的好吗?你怎么知道你打不打的过我啊,到时候被反杀可咋整,再说了,我们掌门作死,关我什么事,你杀我干嘛,杀他啊。真是无妄之灾。
貌似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自己也很难独善其身啊。
没什么,只是想买弄一下自己在小白文里新学的成语,如果让你不适,你来打我啊。
“桥豆麻袋,等等,wait。”莫了一波延迟三连喝住玉妙。
玉妙轻蔑的说道:“怎么?要说遗言吗?”
“首先遗言是将死之人才会说的话,而我不会死,所以我说的不是遗言,第二。”莫了比出中指,用乌蝇哥的表情大声的喊道:“吔屎啦你。”
“跳梁小丑。”玉妙手中出现一柄细长的玉剑,剑身用道纹描绘着精美的纹理,华美的剑体单单握在手中便足以引人注目,更不用说在玉妙这种熟女的身段的衬托下了。
“很漂亮,但是我有家室了。换而言之,你这种老阿姨的魅力是我这种家庭圆满婚姻幸福的男人欣赏不来的。”
“老!阿!姨!”玉妙的脸色铁青起来,如果让她去饰演僵尸肯定不用化妆,穿上官服,把那后头插着毛的帽子一扣,蹦蹦跳跳的,简直完全一致啊。
“总感觉你这是旧仇添了新伤啊,她应该会和你不死不休吧。”姬歌满是感慨的声音在脑海回响。
“但是做的很好哦,莫了,我很开心哦,我会在后方为你加油的,别告诉我你这种程度也干不掉哦。”姬歌的声音温柔起来,但是后半段话一出口莫了就自动脑补出了一个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强气御姐形象。
“嗬,知道了,怎么着我也算是阿拉德战力的天花板好吗。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摸鱼真爽啊,一时摸鱼一时爽,一直摸鱼一直爽。”
“阿嚏。”莫鱼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手中捏碎的试管,刚刚提取出来的酶素和玻璃渣混合在了一起。
“以我现在的境界来看,是绝对不会出现感冒这种低级症状的。”
“这只能是灵觉的示警,有某个存在正在观测我。”
“能观测我的导致我打喷嚏的,必然知道我的真名。”
“除了师弟师父,以及师妹以外。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名。”
“师弟师父,师妹不会念叨我,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莫了你个笨比,就你还阿拉德使徒,想事都能想歪来,都歪到我身上来了。”
莫鱼把手擦净,别了别鼻子,“又要重新提取酶素,烦。”
“阿嚏。奇怪,我怎么感冒了。”莫了换了只手提剑,自己用剩余一只手不雅的挖着鼻孔。
“切,那个人渣真是走运,居然会有和他一样的高级人渣帮他。”玉妙用手撑在地上,不甘的看着莫了,不止的红流像蜿蜒的血蛇一样歪歪扭扭的顺着手臂爬下来,四散到地上。
为什么,我的人生是这样的,坏人就总是会躲避惩罚吗?
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你的行为让某人难受了,顺带影响到了我,然后呢,那个家伙又是很喜欢斩草除根补尾刀的,所以就叫我来收拾残局了。”
莫了叹了口气,虽然感觉很不爽,但是却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
“哼,事到如今,还说什么漂亮话,动手吧。”玉妙也没有摆出求饶的姿态,而是咄咄逼人的对着莫了说道。
“阿姨,您可真是条汉子,如果不是今天我必杀你,我一定会和你做朋友的。”莫了手起刀落,没给玉妙说话的机会就剁下了她美丽的头颅。
“完工,走人。”
莫了像是做了再轻松不过的工作,拍了拍手,收剑离开这里,临走前还不忘用普戾蒙的能力篡改了周围几个吓晕过去的弟子的记忆。
做完这一切后,莫了就像是刷微信步数一样慢悠悠的离开玄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