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妖的少女很生气,脸上浮起杀意。随后,收起了玉掌。想着,一掌打死太便宜这个小丫头了。摸几下都受不了的小丫头还敢来青楼,还敢留宿。轻妖的少女打算不让这个丫头好过,抱着还在酣睡的少女,打算把她丢进地牢里,慢慢炮制她,以泄心头之愤。
抱着宿醉的少女走到窗户准备离开。敏锐地发现,月光的光芒好像变得针芒一般,集射过来。少女一惊,猛的一退,离开窗户范围,警惕起来。
半响,轻妖的少女还保持在退后的位置,动都没动。心想到:“难道是我多心了,还是这个追杀者很老道,很有耐心。要不,试探一下。”
轻妖的少女用左手托着还在酣睡的少女,右手从腰上抽出一支软剑。随后把李佳玉当做诱饵抛出窗外,只见被丢出窗口的宿醉的少女身上聚集起密集的月光,月光如湖水一般洒落在宿醉少女的身上。
轻妖的少女这才发现,原来异常的是在这个丫头身上。丢出窗外的少女结结实实的掉在了地上,“哼”了一声。
难道这丫头身上有着宝物,轻妖的少女一喜。自己运气还真好,躲避仇敌,暂避青楼也能碰上这等机缘。随即跳出窗外,落到宿醉少女身边。完全无视被掉下楼来的少女死活,自顾着翻找着宝贝。
轻妖的少女获得了一块玉佩。酣睡状的少女显出了原形,非常好看的一个丫头。无视这个丫头的外貌,摆弄起丫头手指上的戒指,却死活弄不下来。没有犹豫,拿起手中的软剑,果断的一剑砍在带着戒指的手指上。
只见酣睡的少女身上的身上发出一阵金黄的光芒,震开了软剑。
轻妖的少女一愣,原来这件衣服才是宝贝。这是多么无良的人才会炼制出这种内衣式的护身法宝。把酣睡的少女反转成脸朝下。研究着怎么才能弄下来,是件极品的护身法宝。
观察半天后,发现少女自身吸收着大量丝丝月光精华。心中想到,难道这个丫头是妖族,但是妖族是怎么来到人间界的,通道数千年前就已经被毁坏了。看着变回原样的丫头,查看一番,连发丝根部都给一缕一缕的探索便了,却没有一点妖族的痕迹。难道是修为深厚的大妖,但这个宿醉的二货丫头怎么看都和很高深之类的搭不上边。
轻妖的少女感到很困惑,只有变身功能的不正经玉佩,色/气的极品内衣型法宝。想杀人夺宝,也办不到呀!这怎么办?
轻妖少女思考着最优的方案。拿着玉佩走,会害了玲珑阁,收留自己的老鸨,虽说是有着自己的目的,但自己却是欠下了这份人情。那只有带回去先囚禁起来,严刑拷打下让她自己脱下这件法器,在杀了她。
思考完毕,目光落在被少女背部的法器上。那上面画着的法阵强烈刺激着自己心房,这法阵怎么这么眼熟。
轻妖的少女瞬间眼角凝重起来,自己逃出来的时候,就是靠着站在自己这边的长老画出这个传送阵才得以逃脱的,然而只有不到一公里,却耗尽了长老的体力。这个法阵比我逃跑时的那个更复杂。这丫头难道是阵法大宗师,不,不可能!这么年轻的阵法宗师。
轻妖的少女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一个趔趄,随即稳住身形。如果不是,那这个阵法岂不是她长辈的手笔。轻妖的少女嘴角抽搐,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才会在防御型的法宝内衣上画出这种一看就知道是非常高级的传送阵,何等深厚的修为和对法阵的理解才能即兼顾法阵又不破话这件防御型的法器。
越想心越发颤,自己方才真怀着必杀之心,痛下杀手。是不是现在我已经要面对一个不知修为多少的大宗师级阵法大师的死亡凝视了。
越想心越凉的轻妖少女,把玉佩带在少女的脖子上,抱着宿醉的少女,跳回了楼里。
回到房间后,把少女放回了床上。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巾仔细的擦拭着少女沾染的灰尘。回复原样后,打算离开。对于这位杀伐果断,心思缜密的少女来说,宝贝在好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虽然不甘,但是自己知道惹不起,也不能惹,这比追杀自己的家族强大太多。
月光照在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素白的锦衣,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着遒劲的枝干,桃红的丝线绣着一多多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紫色的腰带勒着细腰,软剑已经被收入其中。就这样也能显得身段窈窕。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着白色坎肩。手上戴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的乌黑秀发,随意的飘荡着。修长的柳叶眉,白皙细腻的皮肤。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中光滑尽显,略施粉黛的皮肤白里透着红,唇上淡淡的抹着浅色的唇红。这是一个妖娆而又清纯的少女。只见她站在窗旁,神情挣扎。
这个绝色的少女,纠结的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割破自己的手指,然后躺了进去。然后把这女扮男装的宿醉少女压在自己的身上,双手轻轻抱着。
…………
清晨,醒来的少年感觉自己浑身通畅。少年抓了抓,好像手里的一团什么,感觉非常好。
然后对上了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
“能不能请你先起来。”绝美的少女冷冰冰的盯着。
对视片刻,少年慌张的爬下床,背对着少女,快速的套起衣服。少女起身坐在床上看着少年的背影。
少年这时才回身,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床上?”
绝美容颜的少女,面无表情,说道:“你不记得了?晚上我被你强拉进了房间,再然后你Q要了我。”
少年惊呆了,我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少女起身,自顾自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坦然的地穿了起来,完全不怕漏出的春光被少年看尽。
但这种状态给了少年更深的惊吓。
穿戴完毕的少女,很普通地掀开床被,一指,这是证据。
少年走了过来,看见那一副红色的梅花。
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啊,少年怕极了。
少女说道:“昨夜,我在院里欣赏月色。见月光有异,就出门看了看。只见你站在楼台的窗户旁,沐浴在月光中,夺取了大部分月色光芒。我好奇叫了你一声,你看了我一眼就跳了下去把我掳了上来,我挣扎不过。”
自己坏了一位少女的清白,少年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
少女看着这个样子,感觉时机成熟,准备提出条件的时候。
少年以极快的速度跳出窗户,跑了。
少女愣住了,这什么情况,完全不按套路来啊!
片刻,少女才明白。自己如被吃干抹净过后,被抛弃的失足少女一样。
原来我被甩了,被甩了。
少女脸色那越来越差,紧攥地手背上,凸现出的青筋述说着少女此时的心情。
“王八蛋,让我逮到你,一定把你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