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 7月
”就是这样····你们认为现在的我们在这里是做什么呢?为了金钱?为了权利?还是单纯的,我们只是因为我们是恶党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
”你们的答案是怎么样的实际上也不重要了···因为答案的话我们都是最清楚的,无论是为了什么···没有正义···没有大义····“
”·················“
“虽然听着可能很奇怪···但是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救赎···同时··也是在拯救····”
所谓的英雄,是依靠着英雄的做法,成为英雄的,无论是不是他的意愿,无论是不是他想要这么的做,只要做到了,那么这个人就能够成为英雄。
没有做到,没有得到认可,那么无论做了什么,无论是在正义以及大局上面都满足了,都无法成为英雄。
所以,为什么要特意的成为英雄呢?
在很多的人的眼中,对方也就不是英雄才对的吧····
但是在很多的心中,对方也早就是英雄了才对吧····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想要得到救赎的话···依靠的不是英雄··同时也是英雄。表面上面的英雄,无法给自己带来救赎···而内心之中的英雄,却能够给自己带来救赎。
所以,从一开始,我们所追求的也就不是在表面上面的被拯救···而是彻底的能够被拯救···希望自己内心之中的那个英雄能够拯救自己····听着自己说一声【救救我】就能够挺身而出的家伙。
“咚咚咚咚咚·····”
“恩··?什么声音····感觉有点奇怪呢···”
“魔理沙你听到了什么吗?”
“你没有听到吗?感觉列车的轨道有一些奇怪的声音····感觉···好像多了一些声音啊···”
“···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是的呢····”
在海上行驶的列车采用的技术几乎是听不见列车开动的声音的,列车行驶着,列车开动着,即使是这样,列车的车轮和轨道所接触也不会发出什么太过于奇怪以及正常的声音。
简单的说,海上列车也就不会发出声音,和轨道的接触也不会产生任何的异常或者是普通的声音。
而作为魔法使的魔理沙,并不是因为她的耳朵比常人好的关系才会听到一些额外发出来的声音,而是因为靠在窗户的旁边的她,有着能够比没有靠在窗子旁边的人听到更多声音的地理优势而已。
这一种传到她耳朵里的声音···就是来自于一种列车和轨道相互的接触的声音。第一次坐海上列车的人也应该不会感觉发出列车和轨道碰撞的声音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在列车已经是出发了这么久之后,突然的发出这种声音也就可以说是奇怪的地方了。
本身就是乏味的坐车,而现在突然的多处这种不祥的声音···怎么说也都是麻烦来了的警告。
“···喂喂···这个···原本来说我以为在海上的列车也就足够的夸张了··现在这个算是什么啊···即使是作为魔法使的我也感觉很奇怪的DA☆ZE。”
“哎哎··?是什么东西···?在外面···吗?”
在外面所有着的奇妙的事物不只是魔法使一个人看见,惠曇愁子,以及车上所有着的军人,还有其他的车厢上面的其他的乘客·····无论是谁···都会因为一些小小的骚动而产生振动,然后朝着振动的地方观看过去。
就像是车祸现场就算是非常的恶心的场面也还是会有着一大群的人围观着,然后引来一些其他无关的人员,只不过这里并没有某些车祸现场那么的恶心,非要说,那也只是魔幻。
“咚咚咚咚··咚咚·····”
列车行驶的声音不停的在车厢之中回荡着,就像是在车厢的上面就存在着另一辆列车在行驶一样。
或许事实就是这样的,某些人想要做一个比较相称的比喻,但是这个比喻又确实是如此的这样,在列车的另一边,一辆列车确确实实的是在空中行驶着。
“居然有一辆列车就在我们旁边行驶?而且还是在空中?”
惊讶也四号的不奇怪,现在的科技能够做到在海上开动列车已经是非常的厉害的事情了,不过这种开动列车的程度怎么想也都不应该是别样型号的飞行器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悬浮装置改造的列车。
因为这一辆列车确实是接着铁轨行驶的,而铁轨是在空中不停的出现着的,就在列车的前方能够看见铁轨不停的出现为列车铺路,而后面尾端的铁轨也不停的消失着,那些消失和出现的铁轨就像是不停的循环着出现和消失为列车铺路。而这一辆列车,是一辆外观非常的特别,有着特别的列车头,黑色和白色为主的列车。
列车的头部就像是被切开的桃子一样,只不过那种黯淡的黑色的色调完全的让人无法高兴起来,那就像是被污染了的桃子被切开了的一样。
而在列车的门前,能够看见的是被打开的门上面站着的一个男人····
因为列车和乘客们所乘坐的列车有着一段的距离,所以上面的男人并不是能够很清楚的看见,不过轮廓和体型也还是能够看得见的,同时,对方那在列车移动之下难以看清楚的脸,实际上有着很多的人都会为此而眼熟。在这之下,列车上面有着两个人能够直接的认出那个男人是谁····
“威尔?你特地的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不是要完成首领交代的任务吗?”
“·····只是来这里见个人而已···”
“是你的家人吗?”
“·······是的呢··”
将列车的门打开看着在海上移动的列车,无法从窗户上面看着里面的情况,无法从其他的地方看见列车上面有什么微妙的变化,叫做威尔的男人在打开的列车门口静静的观望着,没有任何变化的列车。
这样的观望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在这里看着那一辆列车的他,也不过是在自己行动前希望能够看见一些想看见的事物罢了,这样的事情也就是他现在心愿。
行驶着的列车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样的事情也早就应该猜到的才对,作为大修卡的人的自己,现在在做的这件事情可谓是非常的愚蠢的吧,但是也正是因为愚蠢,所以自己也才能够展现出自己的才能。
这种才能刚好是能够在这个领域上面所使用的才能,所以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情只要成功也并非是没有意义的,只要等着那两个人出现的话····
“啊··出现了呢··”
列车顶端的小窗口被打开,红色的女孩小小的身躯,让高速移动着的列车吹动着,红莲的衣服和白色的麻花辫在空中不停的飘动着,看着身体非常的勉强的她朝着列车的方向抬起头来····用着不知道到底是仇视,还是担心的眼神观望着这里。
“····这样也就差不多了呢····”
“弟··你想要去哪儿?”
“恩···?这个声音···哥啊···你什么时候黑进了这里的信号的?”
“也够久了··你就打算这样的离开了吗?”
“··也并非是这样··但是我没有太多的话要和你说啊··不过和你说说话我也就满足了。”
“······这样吗?那么说说看··你想要做什么呢?”
“·······只是···简单的演讲而已····所谓的公主被骑士拯救的非常老套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是要讲给全世界而已。”
“知道这个吗?公主被骑士所拯救的故事····当初一个朝着世界宣战的男人的伙伴所说的一个故事···?因为语言而发生的战争与救赎····”
和罗兹威尔长得一样的男人···以及上条当麻的女儿···在两个不同的时间之中,说起了同样的故事来。
第三章 废墟街道/魔族 第九幕 时间2015年 7月29号 2033年 9月16号
这是故事的起源,和世界为敌的男人,被称之为【大首领】的男人,也是故事之中主角一行人之中所要对抗的敌人,要使用RPG游戏来说的话,就是用手下来给玩家送经验的非常的敬业的魔王吧。
只不过这个魔王作为魔王来说也还是有着很多的让人想不通的地方,要是说他是魔王的话,那么他的手下又能够被称之为什么呢?用魔王的手下来称呼,又或者是小BOSS以及杂鱼等等的称呼。
这些称呼无论怎么样也都好了,魔王并非是正义的,并非看重大义的人,但是即使是这样,魔王也还是能够做到和勇者一样的事情。
给人带来救赎,成为人的救赎。
“呼···故事的开头就是这样····”
“你现在在这里讲什么故事···?刚才还说我的话多··结果还不是你要说这么多话·?”
肺部被自己断掉的肋骨碎块所刺穿导致了自己现在呼吸都非常的困难,不···可以说现在站起来也都是在勉强这个女孩了,即使是这样也还是想要说出这个故事给对方听,因为自己就是一个喜欢讲故事的人。
哪怕对方不喜欢听故事,也要讲出能够让对方能够听进去的好故事。看起来不喜欢听故事的对方,没有任何空余的心情想着要听着琼讲出故事是怎么样的意思。
在银发女人身后的那个刺猬头男人看起来也不打算做任何的事情的样子,拿出了银色小刀再一次的冲着琼的方向走去的银发女人打算让这个故事在讲出来之前,就被埋没下来。
“不会让你···阻止琼的···”
“哈···?果然···你会护着她的··但是即使是这样对我来说也还是没有意义的。”
“琼····她···想要救你···”
“救我···?那个时候···完全的没有救我对吧!因为你这个家伙!”
“是的···因为我不想让她救你····”
“啧!!!所以我就更应该抹杀掉你的救赎!!!”
挡在了跌跌撞撞的琼的面前的咲耶,也同样的拿出了一样的银色小刀在10031的面前,在那个时候说了不要让自己阻止自己的琼,面对着这样的女孩,无论自己有着什么想法,也都会去完成对方的心愿,哪怕自己不希望是这样的。只是看见和自己一样的面孔的这个家伙,只要是看见这个和自己一样的家伙得到了救赎,也就怒火燃气,也就会为此而抱怨不公,为什么只有这个家伙得到了一切,而自己除了什么都没有得到外,还要失去呢?
不明白···不明白···完全的不明白···所以才会化身为复仇之鬼,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让这个夺走了自己一切的家伙感受到痛苦。
将拿着银色小刀的手臂抬了起来准备刺向对方,就在这一刻之中,手臂在空中停止了下来···不是什么超自然的现象也不是对方所做的···而是后面的这个刺猬头男人所做的···抓紧了自己手臂的刺猬头男子,用着严肃的表情看着10031.
“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
“你不知道吗?我的话可是琼的父亲啊···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的看着···”
“哈···?还真是可····现在给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是什么居心?”
“当然是为了救人····”
“救人··?哈哈···所以说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确实···可笑呢···”
“???”
原本来说感觉到可笑的人大概也只有10031一个才对的,但是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个人在嘲笑着这样的场景···嘲笑着那个刺猬头的男人····
这个男人曾经在完成委托的时候在一个知道石鬼面的组织的成员面对面的交谈过*(详情请看序章),他让那个男人放弃了那个组织,并且还能够去见得到治疗的妹妹。
是的,如果说当时的那个男人没有被阻止的话,没有被告知一切的话,没有去做好准备的话,作为男人唯一心灵支柱和活下去的希望的的妹妹死去后,那个男人又会怎么样呢?
给予给对方生存下来的希望,这也是一种拯救。
但是只要是看见这样的事情也就会让人捧腹大笑,因为这实在是漏洞百出的一场戏剧。
上条弥真琼所嘲笑着的,就是这样的连一个故事都算不上的如同冷笑话一样的过场。
“你用着···我爸爸的脸···是为了什么呢?”
“··小琼··?你在说什么··?”
“是的啊···你的话···那种行为根本不算是拯救他人····上条···上条当麻给人带来的拯救···才不是那种一时的···空头的拯救····人和人长得一模一样··这没有任何的过错···但是····但是····”
看着就快要倒下的琼的身体,咲耶立刻的站在了琼的身旁,扶住了差一点就倒下的琼,完全的看不清她是怎么样的表情,想着要说出故事的她···现在所有的心情···就和现在的10031是非常的接近的···但是有着天壤的区别···从很久以前开始,琼就发现了自己有着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能力···这个能力的发动最开始并不是依靠着自己的意愿,而逐渐的,这个能力也就能够被自己所控制,来进行主动的发动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琼也还是不明白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奇特的能力,而且似乎还是存在着被动的发动的这一点。
因此···琼看见了很多原本看不见的东西····很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的事情。这个刺猬头他去帮助过很多人,无论是所谓的“坏人”,还是所谓的“好人”
都被他所帮助过····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了拯救人而去做的。
就像是帮助得了不治之症的妹妹的哥哥一样,给予了他活下去的一个希望,也给了他一笔能够做到拯救他的物质。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这个刺猬头···完全的无法称作为上条当麻。
咲耶她无法被称之为十六夜咲夜,这个10031也是一样的····所以···琼再一次的用自己的能力看见了一切···让她愤怒了起来的一切。
“··你···说过自己被夺走了一切···”
“······啧···”
“是的呢··你也和咲耶一样的,非常的憧憬咲夜的···因为对方就像是太阳一样的希望···所以也一直的朝着对方努力,希望能够变成和对方一样的存在····”
“既然知道的话····”
“你····也想要拯救他人···那一份拯救是发自真心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既然要救人的话,那么从一开始也就应该做好了决心了吧!?”
“不对呢····你们····”
这两个人····实际上是非常的草率的就诞生了的人。
并不是说他们出生的非常的草率,而是诞生的非常的草率,但很多的人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出生非常的草率,因为他们在生活之中非常的急躁,为了追寻什么而变得急躁了起来,强迫着自己要做什么。
但是时间非常的缺乏,时间完全的不允许他们在短暂的时间之中完成想要做的事情,因此人们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急躁起来。
银发的女人她因为憧憬,所以非常的希望能够变成克隆的本体···因为憧憬所以才会这样··但是因为没有得到拯救,无法变成对方一样的人···所以才会急躁起来。
刺猬头的男人似乎是想着要拯救谁···他的出现实在是太过于的突然了,但是他为什么会想着要成为叫做上条当麻的人呢?说白了,现在的他除了和上条当麻长着同一张脸以外,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所以····上条弥真琼才如此的生气···一直以来伴随着她最多的几个心情。
“····准确的来说··10031所表现的比任何的一个个体都要像一个人类···但是并没有达到琼所判断的标准程度。”
“····是的啊··咲耶的话就是这样··一开始真的是很傻···从没有把自己当做过一个人···做的什么事情都没有考虑过人的立场···所以····你们这些家伙····真的有把自己当做过人看吗!?什么都不懂的话!说出来啊!就和求救一样的说出来!”
声音在整个空间之中爆破了开,传到了整个空间之中,不停的回荡着,耳朵之中所听着这样的话语的人····到底是否能够理解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呢?这样的事情最简单的理解方式···就是语言。
“在世界各地的大家··现在的话我无论是说早上好还是晚上好,也都会有着非常严重的时间差吧?所以我想···我也应该不需要什么太客气的话语了。”
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是哪里,一般也都会说出世界之最一类的地方来回答这样的问题,或许世界之最之中的那几个地方确实是世界上最高的地方,但是所谓的世界之最也是可以被刷新,并且不被人所知道的。
而且从一开始,这个问题所说的也就是【地方】,所以即使是一个人飞行的高度超过了世界之最,也可以被称之为世界最高的地方。
那种地方所拥有的意义,就是为了能够站在世界的最高点,即使在最高点完全的无法看见任何的场景,所谓的孤独也就是如此。
叫做威尔的青年在自己所认为的世界之最之中,对着话筒念叨着话语。
威尔 伊万 罗瑞特
这是青年的名字。
作为一个青年来说他没有什么太出众的地方,或许长相方面也还算是唯一出众的地方,不过没有什么社会交际的他是无法将自己的长处向着周围的人们以及生活的地方展现出来的,在此期间的他所展示的东西,也就是
自己为数不多的长处,向着世界展示着。
“是的呢,我想也不用什么介绍了,我的话是身处于大修卡这个组织的人而已····所以大家也应该对我没有任何的印象,首先从这个组织来说也就没有任何的印象可言。”
对着说话的话筒乍看起来和普通的话筒完全一样,只不过,在这个话筒之外所连接着的是整个世界····
一个朝着世界来展示语言的特别的话筒。
在此时此刻之中,世界各地无论是夜晚还是白天,也都能够在各处之中听见这样的声音。
电视、收音机、手机、电脑····甚至是无线电一类的东西。
无论人们是否能够听见这里的声音,是睡眠还是苏醒,还是没有任何的想法的无视掉机械里面传来的声音,在这里的男人也还是用自己的语言朝着世界诉说了出去。
这种影响性非常的巨大的事情,也理所当然的还是会有人注意得到的。
电视之中的画面之中,出现在屏幕之中的金发墨镜男,开口了····
“大家知道吗?在现在的这个世界之中,大家相互的说话也已经不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了呢····因为无论听哪个地区的人说话,对方所说的话也都是自己能够听懂的语言····就像是专门的为了配合自己一样的说出自己能够听懂的语言。”
这样的事情实际上谁都没有在意过···因为在很久以前的时候,人们也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相互的用语言沟通早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来自于世界各地的人们,都是能够听懂对方的话语的,外语这个几乎已经是完全的消失掉了的存在,语言沟通,没有任何的问题。
“语言···真的是非常的奇妙的事物,只是一句话语也就能够做到很多的事情···可以说事到如今我和别的地区的人沟通也都会感觉语言是如此的奇妙的事物。”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电视也关不掉。”
“从一开始说什么语言··听的懂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无论是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哪里,人们只要是能够看见名为威尔的男人的样貌和说的话,也都会认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于的奇怪了,因为对方所说的话似乎从一开始也就是没有意义的话语。
“不过呢···我一直都认为这实在是太过于的荒唐了呢···所有的人之间虽然没有交流的障碍了,但也就是因此,才显得我们没有那种权利·····”
“我们?他说的什么啊···”
“他是欧洲人的样子?说什么呢?还是说那里的人吗?”
“这个无视掉就可以了,当初那个什么荒唐的宣战也是过一段时间就消失了的。”人们有着在意的人,也有着想要无视掉这个的人。
这个男人只是从一开始也就说出来想要探讨语言方面的话····所以有着很多在意和不在意的人存在着,因为他们理解以及不理解语言的神奇之处。
“话先说一下吧····我实际上是一个克隆人···这一点,你们都要先理解清楚一下,不知道这个就听下去的话,我会非常的头痛的的。”
“喂喂···他说克隆人哎···”
“那个不是被禁止的技术吗?”
“克隆人战争也是两年前的事情啊···虽然听说也还是有很多克隆人存在···”
那究竟是对他们的存在没有真实感呢?还是其他的感受呢?
因为没有亲自的体会过所以并没有什么真实感存在着,要是有什么真实感存在,那也是经历过什么事情的人。
“很多的人对于我们克隆人这种存在都很拿不准什么说法吧?这也是非常的正常的事情,即使我们和人类有着完全一样的地方,我们终究也还是有着缺陷的异物,在基因上面,我们有着致命的缺陷·····这一点无论是谁也都应该是明白的才对,不然我们也不会被称之为【残缺物】了。”
在世界各地之中传出来的男人的声音成为着人们所讨论起来的声音,或许现在的很多人就是那种因为电视节目强制性的放出了纪念节目时候的心情抑郁,那种节目完全的没有任何有趣的地方,而且还是强制性的在各个电视台之中播放,无论换到哪个电视台也都是一样的节目,一样的无趣。
虽然这个时候确实是有些电视台不会播放无趣的纪念节目,但是那种电视台往往都需要花时间去一个个的找,并且,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一定有有趣的节目。
光是对方在说着克隆人这个让人们提不起劲的东西的时候,能够听见这个男人声音的,全世界的人们,都陷入了所谓的【无趣】之中。
“我想,我再说这种话的时候难免会有着人感觉到无趣的对吧?是的,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呢,比起你们安稳的生活来说,我的话语当然是没有任何的地方能够给你们娱乐的地方,也正是因为无趣,所以我所要表达的,也就是对你们的无趣而不满的地方。”
威尔对着话筒说着话即使全世界都听着,即使全世界的人们都不得不听着,即使那些不得不听的人也可以完全的无视,自己所说出来的话,也都将成关键。
“我的家乡,在俄罗斯,对我来说因为是故乡,所以无论怎么说也都是非常的让我喜爱的地方····所以,我所说的话也就是俄语····我的母语也就来自于我的国家之中。”
俄语是他的母语,俄罗斯是他的故乡,他的名字正是来自于那个地方之中的,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的名字。
“我是克隆人之中为数不多的,从幼年状态之中长大的个体,和大部分的在营养器皿之中培养出来的速成品完全的不一样····是的,我的感情以及知识,还有各种方面的生活,都是一点点的体会出来的,可以说我只是一个诞生不太普通的普通人罢了···除了有着克隆人所拥有的不便利的地方外,我完全的和普通的人类没有区别。”
这样的话语,没有多少人会听进去的,因为这就只是在给世人一个诉说自己身世的机会罢了,完全的没有意义的诉说,世人们是这样的认为的。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被我的叔叔所收养,我的哥哥,也正是我克隆的本体····我的话,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被注入了我的兄长的弟弟的记忆···因此而来,我获得了兄长的身体,他的弟弟的记忆····也成为了他的弟弟····”
这样的方式,能够是复活吗?在此期间,只有一个字能够回答的出来····
【否】
“即使是这样,我也并非是 威尔 伊万 罗瑞特 ,那种方式根本不算是复活····将人的大脑弄到其他的身体之中···又或者是重新的将人的记忆给移植在了新的身体之中,那也并非是【复活】,人只要是死掉了,就无法【复活】的,因为无论怎么样,【生命】也都只有【一次】。”
从现在开始,这句话已经得到了世界各地之中人们的注意,因为那些人们非常的了解【生命】的概念,就像是【医生】这样的职业,但是那也只不过是非常少数的人罢了,真正占有着这个人里面数量的,是和威尔一样的存在。【克隆人】们。
“我们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居然会认为自己就是自己的本体····这本身就是在被欺骗,创造出来我们的时候,我们就以着本体的身份活着,然后突然的被揭开自己真实的身份,之后完全的失去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原本的就是这样,很多的克隆人都有着这样的经历,很简单制造的克隆人被制造出来的时候,被注入了本体的性格以及记忆,就是为了代替本体,从一开始就被欺骗了。
从那之后,自己的性格,自己所相信的,自己所想要保护的一切都被定了下来。明明就是【伪物】,还这么天真的认为自己就是本体,并且代替着对方做着一切,想要成为对方···不···从一开始,克隆人就认为自己就是本体,完全的不知晓。
直到自己的身份被本体···亲自的揭晓之后·····
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因为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同样的两个人,而自己是【伪物】,对方是【真物】,从一开始也就只能够存在一个人····而自己本身就是不应该存在的人。
知道了对方是真品,而自己是假货之后,自己以前所有着的性格是没有意义的,自己所相信的一切,也都是没有意义的。
在那之后,自己被抛弃了,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连同生命也是,因为这样一样的,虚假残缺的生命,根本不被需要。
“了解了我们的身份之后?我们应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暴露无遗了,我们被世界抛弃了,被创造出我们的人所抛弃了····因此我们原本所有着的一切,我们所相信的一切,也都变了!整日之中只能够如同空壳一样的生存!实际上我们谁都是一样的!我们的【壳】内是有着灵魂的!而不是为了用来装那些所谓的【本体】的灵魂!而是装入我们【自己】的灵魂!我们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就理所当然的拥有【自己】的灵魂!”
谁的,从这里也就可以听出来了···他在和一群人说话,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的那些【克隆人】,和他们说话的同时,他也在和那些人类说话·····为了向那些所谓【正常】的人类诉说自己作为克隆人要表面的事情。
“有一个伟人说过的!一个人所归属的地方,并非是他的家乡,或者国家····人所归属的地方···是【语言】!语言能够成为人的【家乡】的代表···我的母语是【俄语】,所以也就能够表现出我的家乡所在的地方吗?不···并非是这样!即使我的母语是俄语,我的家乡所在也依旧被否定了!我被从自己的家乡之中驱赶了出来!然后失去了自己的家乡!因为我的语言变了!”
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国家之中,有着这样的两个少年,哥哥是一个天才,弟弟是一个普通人·····弟弟总是想要追随哥哥留在雪地上面的脚步,因为这个,弟弟总是能够因为脚步而追赶上哥哥。
只不过,有着这么一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有着哥哥脚印的雪地上面已经被染红了,原本还存在着的双亲也就在哥哥的脚印上面·····在那之后,想着继续追随哥哥脚步的弟弟,继续的朝着脚印的方向行走,最后···走到了脚印尽头的弟弟·····倒在了脚印中途所在的位置。
那是列车轨道上面,哥哥的脚印在轨道上面就没有了····有着的,只是被列车碾过的,没有追上哥哥脚印的弟弟。
“我被创造出来的时候,也就只是为了代替威尔这个存在····我有着威尔的记忆,有着威尔的性格以及威尔的感情,但是有着这一切我又是谁呢?威尔这个人早就死了····那么我拥有威尔的一切的话?我又是谁呢?因为这一点,我就被驱除了威尔的身份,以及作为【自己】而不是【威尔】的这一点,也被驱除了。只是被【一句话】就否定了我自己生存下来的权利。”
将已经碎零零的弟弟一个个的搬到实验室之中,哥哥如同发疯了一般的将实验室之中的仪器打开,和双亲有着关联的研究员也完全的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的身上会有着这么多的红色,为什么他的脸会变得这么的可怕。
研究员们并不了解这样的感情,只是被哥哥命令道使用仪器。
在哥哥的命令下,研究员们使用了让自己诞生出来的机械,让一个和弟弟一模一样的【人】诞生了,从那之后,这个【人】开始代替【弟弟】成为了【弟弟】。
尽管,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并非是【弟弟】而是另外的一个人的时候····
“我离开了家乡,被叔叔带走的我,和兄长··以及一个姐姐一起的离开了家乡,从那之后,来到了其他的国家的我,开始学习其他的语言·····英语、汉语、日语、法语,甚至是为了能够听懂个别人的话语,我都要学习在这个世界上不被广泛使用的语言,而普通人····却无论怎么样也都能够互相的听懂对方的语言···不需要任何的学习,简直就像是没有任何的交流障碍一样,无论是谁都能够安然无恙的相互对话。”
从很久以前开始,妖怪们得到了自己生存下来的权利,和人类完全的站在同一个平衡的天枰的时候,世界各地就已经开始这样的研究了。
世界各地出现了一种新型的纳米机械,就像是打育苗一样的,为了能够给人们防止一种【语言障碍】的【疾病】,世界各地大部分的人们身体之中,就有着这样的一个纳米机械。
这个纳米机械能够让人的大脑之中自动的翻译出外语的语言,目前全世界的语言,无论是广泛使用的语言,还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语言,都被这个小小的机械翻译了过来。
人们从那之后就完全的没有语言沟通的障碍,不需要任何外语的学习,也能够听懂对方的话语。
当然,所谓的例外,就是那些普通人之外的人,只有这种人才能够被称作为例外····前提是,人们要把这些特别的例外当做为人。
“通过纳米机械,人们可以用自己的母语来和别人对话···被注入了这个的时候,人们所听见的一切的语言,都变成了自己的母语,不分哪个国家····所有的人都像是在照顾自己一样的,说着自己说得最多的语言····可是···也有很多的人发现了问题···就像是其中有的人发现了,自己听见的话语,并不是自己的母语,
而是自己说过的最多的语言····原本是一个俄罗斯人,听见的一切却都是英语···因为这是他说过的最多的语言·····可是他啊,根本就没有放弃过自己的母语,只是因为他被驱逐出自己的家乡,前往其他的地方不得不说英语而已····然后,【语言】就默认了【英语】成为了他的【母语】·····”
这···只不过是在描述一个人的哥哥而已····为了生存下来,语言是必要的···就像是那个骑士和公主一样···这个故事永远都不说烂的,骑士永远都是去拯救公主的一方,并且总是能够成功的救出公主,但是结局是无法保证是绝对的happy end,骑士救出来公主,那也只是一时的救出。
公主的身上,还有着一个骑士要去解开的诅咒存在着。
就这样,兄长的他一直为弟弟充当着翻译,因为俄语并没有被他忘记,而弟弟,是不应该注入和自己一样的机械的,因为那会让他同样的失去母语,也就是【家乡】。
同时,哥哥原本就不希望这么做。
“克隆人对纳米机械有着非常强烈的排斥,被注入了之后,不用管是什么功能的纳米··都会直接的缩短我们一半,甚至是更多的寿命····就像是加速老化,器官功能衰退等等的状况···当然,我们是不可能得到一个专门为我们设计的那个机械出现的,因为从一开始,根本就不存在着为了拯救我们的人······要不然,我们还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吗?所谓的拯救?就是把我们创造出来,然后再来拯救我们吗!?”
激烈的语言,沉默的语言,语言只是从他的口中被用着俄语说出来的而已,在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们所听见的,也不过是五花八门的各种语言,俄语会变成英语被他们听见,俄语也会变成汉语被他们听见,俄语也还会变成日语被他们听见。
除了说过的语言最多的是俄语的人之外,没有任何的人听出威尔这个男人说的是俄语,其中也包括他的兄长。
“你们还能忍受的吗?人们都在说着自己完全的听不懂的语言····人创造了语言,但是又夺走了我们的语言,夺走了我们的家乡!因为他们认为我们的家乡只是简单的基因而已···用着廉价的费用,创造出来为了自己的一切而使用····将生命作为物品而对待····”
一生之中都在学习着外语的他非常的愤怒,他想着要激励起来那些和他一样的人····无论那些克隆人是用代·孕的方式诞生的,还是用着基因加上一些人体基本需要的物质在营养器皿之中培养出来的。
这些残次品注定了从一开始就失去自己语言的命运。
“如果说神创造了生命,那么也就是神有着非常强大的本领,以及担当生命的责任和权利···那么人类创造出我们,这到底是在表面自己的强大?还是在
表明自己的狂妄呢?”接着,在威尔的声音落下了之后,全世界之中的有着屏幕的仪器上面,都开始出现了一条条的如同报纸新闻的排版,这些都是被新列出来的排版,在以往的报纸上面是绝对的看不见的东西。
依旧是多方面的局势,有着人看了一点点就会选择放弃,因为看着实在是太过于的麻烦,也有着人没有看就离开,当然也还是有着看下去的人。
这样的排版上面,写着的是这些新闻······不··可以说是···历史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富裕,越是在贫困的时候,新的发现,能够成为发展的第一动力···越发的发达之中,新的发现,会成为灭亡的第一方向····从1982年开始,人类开始发现了多方面的能源开始,在多方面的技术方面也就变得越来越好,生活水平也变得原来越高。
像是石油一样的水,像是矿石一样的植物····这些可再生一样的能源被陆续的发现出来。
在技术方面得到突飞猛进的情况之下,也理所当然的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传染病】
在普通的称呼下面是这样的,而在医学方面这个被称之为【能源污染】。
”全世界各个地区之中的人们染上了疾病,因为能源的问题,能源几乎是取之不尽的东西,然后传染病也成为了相同的东西,很多不幸的人染上了这些因为新能源而产生的传染病,传染病因为种类不同,症状不同,传染的方式也不同,被隔离的人们至今为止也只有少部分的找到了治疗方式,而剩下的不是在被疾病折磨着,就是因为受不了折磨而死掉了的人,于是····因为这一点,我们再一次的成为了历史性的人····“
克隆人成为了所谓的小白鼠,就像是在器官移植方面的小白鼠,以及器官提供的也是他们,即使基因有着缺陷,但是本体没有问题,也就能够提供健康的器官。
器官的提供这一点,也引起了在医学方面的注意,在各种传染病之下,成为了各个企业之中的疫苗实验对象。
在那之后,接受了育苗的人们,得了传染病人的数量急剧的减少,得了病的人也依旧无法医治。
即使是这样,世界人口也还是发狂了的一样的增长。
这个方便并不是大国方面没有控制住生育问题,而是出自于其他的问题,与此同时增加了大量的人口,也在大量的减少人口·····
在人们不知不觉之中,世界上已经出现了白人、黄人、黑人以外的第四种人种····在科学方面的名词【克隆人】成为了【人种】。
终于,科研人员们吃到了苦头,这一项技术被其他的方面所使用,运用到的地方并不是医学或者其他的地方····而是【战争】。
一个叫做伊格尼兹的男人,开创了这一点的先头。
一个个体的造价并不昂贵,只要拥有技术和材料就能够创造出一个个体,出生的那一刻可能只是婴儿的智商,但是只要使用学习装置注入给对方知识甚至是性格,就能够得到一个价钱便宜,并且为自己死都没有关系的兵种。
”战争,是一个特别的开头,被作为生物兵器之后,战争失败,战争还活着的我能够感受得到,在那之后我们所拥有的,不过是战争之后的一种空虚感,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失去了的,所以我们应该用什么夺回我们的东西?我们到底是在盼望着什么来拯救?从一开始,我们是否就有着拯救?”
有着主权,但是没有人权!就算主权是创造人权,但是无法创造出人权的话,那么从一开始就要那没有用的主权有什么作用?
盼望着被骑士所拯救也做不到····因为从一开始,想要被拯救的公主,不过是一个影子而已····一个为了防止公主出事而暂时的代替公主····然后代替公主去死的一个影子而已。
影子,是无法被骑士所拯救的,因为骑士所要拯救的人并不是影子,而且影子也得到了公主没有得到的诅咒···只要这个诅咒在,就一辈子都不可能被骑士所拯救。
“我曾经被一个男人拯救过····没有任何的语言,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问题,我们所需要的,是救赎·····一个能够成为自己目标和心灵支柱的存在·····我的同胞们!现在你们还在这个矛盾的螺旋之中吗?只是生活在废墟的街道
之中的我们。,还要看着废墟街道另一边,隔着墙的城市吗?既然被创造出来的话,那么我们也就有着我们应该拥有的一切!哪怕是被拯救也一样!说着的语言也一样!”
就和之前所说的一样····这个男人一直在重复着相同的话语····也不停的说着新的话语。
“语言可以杀人!我会说给全世界的人们的是这个话!语言可以拯救人!这是我对我在全世界之中所在的同胞们说的话!克隆人现在所要的!是救赎!我们需要新的,属于我们的生活!就要先拯救自己!所以!想要得救!就站起来给我自救!就向我们的救世主求救!用我们的语言!也用我们诞生出来后,不是他人的···而是我们自己的身体!和我们自己的灵魂!我们从来都不是他人分裂下来的分身!”现在在听着的人····都是活人···活着的人类··活着的妖怪··以及活着的克隆人。
“我们还活着!是因为我们有着活着的理由!没有任何的目标的我们还活着!那是因为我们是为了活着寻找目标!站起来!全部的为了我们的目标站起来!现在的我说的不是让你们悠闲的听着我说一大堆的话吃着爆米花!因为现在!是时候得到我们应有的救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