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比企谷,我上课的时候布置的作业是什么?”头露青筋的美丽女教师看着自己手上的作文,很是“和善的”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腐烂的学生。
“啊……?写一篇[回顾高中生活]为题的作文。”
“没错吧。那么为什么你给我写了一篇犯罪预告?你是恐怖分子还是白痴?”
比企谷似乎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还呵呵的笑了起来。
当然犯错还开小差被自己的作文纸卷敲是不可避免的。
“给我认真听!”平冢老师一字一顿。
“是。”
“你的眼神很像那个……腐烂的死鱼眼一样。”
被平冢老师这样讥讽的比企谷似乎并不引以为耻反而自豪了起来:“是吗?看上去这么富含DHA吗?感觉很聪明的样子。”
没救了!这个孩子没救了!
感觉听得到平冢静的内心的呼喊声。
“比企谷,你这看不起人的作文是怎么回事?我先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平冢老师以仿佛快要飞出来的眼球瞪着比企谷。
有点可怕。
“不,不素,我有好好回顾自己的高中生活哦!先如今的高中生不都是这样的感觉么?”
不停的咬舌。旁观的路鸣泽发现这个比企谷似乎并不是很喜欢和别人交流。
“一般来说这种题目不都是用来反省自己的过去,不是吗?”
“这种要求请您事先提出来,我一定会照着写。这次是老师出的题目有歧义。”不管怎么样先把锅甩了。
“小鬼,你在给我扯什么歪道理?”
比企谷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小鬼……虽然从老师您的年龄出法我是小鬼……”
呼的一声,比企谷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耳边飞过……
“非常抱歉。我立刻重写。”
鬼鬼,敢在一个大龄剩女面前提起她的年龄。牛逼啊!
“我也并不是真的生气……”
出现了!出现了!
路鸣泽和比企谷的脑中同时响起了。
“比企谷你应该没参加什么社团吧?”
社团?路鸣泽感觉到了很不好的事情:“平冢老师,那么我的班级在是哪个?”
“路君的班级啊,和这边这个死鱼眼是同一班的。”说着吐出了一片烟雾。
此时比企谷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比企谷,介绍一下这是来自华夏的转学生:路鸣泽。”
比企谷打量着路鸣泽:大约十三四岁,比企谷不曾见过任何一个大男孩像他那么漂亮。彩加应该和他不分伯仲。圆润的脸,带着一种介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稚气。
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白色的丝绸领巾。一副富家少爷的样子。
但是比企谷有点奇怪,华夏人?那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一双颜色淡淡的黄金瞳映射在比企谷的脑海里:“应该是美瞳吧……”
“好!那么两位跟我来吧。”打断了二人的友好注视平冢老师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平淡无奇的教室门口。
和杂乱无章相斥的是,一位少女独自在夕阳中看书。
似乎世界上只有她一人而已……
比企谷的时间停止流动了……
少女发现了来访者:“平冢老师,饿我应该拜托过你。进来之前先敲门。”
随后她注意到了平冢老师还带来了另外两个人。
当她把目光放到路鸣泽身上的时候,感觉有一丝熟悉。
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见过他?
路鸣泽看了看袋中的怀表,微笑对平冢老师说:“老师,到点了,我先走了。”
“好的。”平冢老师摆了摆手。
校门口一亮黑色的豪车在等待某人。
少年从校门走出,在管家毕恭毕敬的动作中上了车。
“怎么样见到我妹妹了吗?”一个女声从副驾驶的位置传来。
和刚刚再见教室里看到那个女生差不多的女人坐在那里。
“看见了。”
“选好了吗?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而已。”
路鸣泽趴在座椅背靠上:“选好了……”热气在阳乃的耳边流动。
“你还真是疼爱你的妹妹啊……”
……
雪之下雪乃,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母亲为什么现在把自己叫回去?
不容多想。下车走进豪华的家。
沙发坐着4个人:父亲、母亲、姐姐还有……学校的那个男生。那一双黄金瞳给人的映像着实深刻。
一向威严的母亲开口:“雪乃,我把你叫回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路鸣泽放下手中的茶杯说到:“阿姨叫鸣泽就好。”
雪乃母亲微笑:“上杉家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但是不光这样,鸣泽家在华夏也是有名的。所以这次把你叫回来只是看看鸣泽喜不喜欢你。”
联姻吗?雪之下雪乃的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鸣泽,你觉得雪乃怎么样?”雪乃母亲轻声询问。
“还行吧。”路鸣泽打量着雪之下雪乃:“决定了,就她吧。”
“……”雪之下雪乃无言,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被决定了。
“阳乃很好,就是她了。”路鸣泽拿起茶杯喝了起来。
呵,愿意为自己的妹妹牺牲自己。
有趣。
洗手间。
比路鸣泽还高一点的阳乃正被路鸣泽以一种害羞的姿势压迫在洗手池上:“真的很有意思啊,你。”
阳乃不甘示弱:“是吗?更有意思的还在以后。”
当然,你说不怕被人发现吗?
大小姐和姑爷调情谁会出来阻止呢?
“听说,似乎你有个青梅竹马很是喜欢你呀。”
“叶山隼人吗?”
“好,记住了这个名字了。”
“滴滴滴”路鸣泽的手机响起:废柴老哥的名字在屏幕上呈现:“喂,哥哥,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和嫂子的蜜月过得好吗?”
阳乃看着正在打电话的路鸣泽,他在笑。
“好,就这样,哥哥祝你新婚快乐。”
挂了电话,路鸣泽笑着对阳乃说:“那么阳乃小姐,晚安。”
一双黄金瞳摄人心魄。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