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国〕常年暴雨,路上的行人都把包裹全身的雨衣当做了平日穿着的外衣,但是有一个人与他们截然相反。穿着白色略显宽大的大衣,手上拿着书籍行走在暴雨中。 雨水被透明的术式所隔开,脚踏下的地方被火焰的术式蒸干,下不下雨对于夜友本人而言没有什么区别。在读出安德鲁惊恐的想法后,夜友就离开了旅店独自行走在路上。 并非对于〔被害怕〕这件事有了什么反应,持有〔正确〕这个才能的他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