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利伤势的情况,要远比我想象中的情况,要轻松了不少。
并不是我知道的,最坏的情况。
虽然伤口看上去又长又深,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伤到骨头,伤口也只是停留在了表层往下的一小部分。
之所以流血停不下来,完全只是西蒙神父的止血方法不对。
连大动脉都没有伤到。
若不是伤口的创面太长,几乎占据了凯利右小腿的大半的长度。
我连缝合手术都不用做。
配上云南白药,直接用绷带缠上一缠就可以了。
两天换一次药,半个月就可以痊愈。
所以,为了让创面过于狭长的伤口,更快的愈合。
我花费了半个小时,用光了身上带着的最后的一点缝合线。在卫生条件极差,连无影灯都没有地方。
完成了一场小小的手术。
也亏得自己有着充足的医疗知识,而超人类的感官可以无视光线的影响呢。
嗯?你问我哪来的做手术用的工具?
啊,这就要归功于树海给我,在这个世界安排的身份了。
之类的。
因为是魔术师的原因,所以身上经常备着诸如手术刀、缝合针线、以及大量的化学用具的样子。
嘛,虽然因为忘记了大部分的剧情,我是完全不知道艾因兹华斯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
爱因兹贝伦我倒是知道。
·
“呼——,总算是完成了。”
完成了缝合手术的最后一步。
李罗长舒一口气,将齿镊和持针镊放进盛满医用消毒水的托盘里。
他看向依然不省人事,身陷昏迷的凯利。
一张小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无比的苍白。
还带有些许的痛苦之色。
——实际上,这孩子之前已经醒过来一次了。
——非常残念的,被疼醒的。
虽说有着齐套的,足够进行中小型手术的工具。
但李罗是没有麻醉剂这种东西的。
所以再给凯利进行手术的时候,这原本就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的可怜孩子,不仅因为医用缝合针一次又一次的刺穿皮肤的疼痛。
给疼醒了。
还又因为疼痛而昏死了过去。
得亏了李罗眼疾手快,抓了一条止血用的白布塞进了凯利的嘴里。
要不然这小家伙非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摇了摇头,李罗叹了口气。
在伤口上擦好云南白药,缠好绷带后。
这才算大功告成。
李罗舒展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身体,便走出了这件被他作为手术室的教堂。
推开门,挤进他眼帘的,就是在他开始手术前,就被他赶出去的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莱恩,还有西蒙神父、夏莉。
以及,凯利的父亲。
没有半分魔术师的冷血刻薄。
这个无比关心凯利的男人就在刚刚不久,得到了夏丽的通知后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只见这个身为魔术师的男人,非常急迫的看着紧闭的,教堂的大门。
见李罗推门而出。
便疾步的走向前,一把抓住了李罗的手。
那双有些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以及一些其他的情绪。
“啊啊,不用担心,那孩子已经没事了哦。”
李罗回答道。
“还好不是最坏的情况,如果是伤到了大动脉的话,那我也就没办法了呢。”
他摇了摇头,指了指教堂内。
“我已经将那孩子的伤口缝合起来了,只要好好的上药,等到12天后再来我这里拆线就好了。”
“是、是吗!”
卫宫矩贤的脸上,很明显的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真是太好了,老师,凯利没事!”
夏莉长舒一口气。
“啊——,是啊。真是非常感谢你,李罗老师。”
卫宫矩贤感激地注视着李罗。
“要不是您的话,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PS————
这里说一下哈,我是以凯利来称呼幼年切嗣的,毕竟一提切嗣,就会想到辣个满脸苦大仇深的大叔呢。
实在是没法和,此时还只是个小屁孩的切嗣联系起来,违和感满满。
嗯,就这样。
凯利就是幼年的切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