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特别是刀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一道血珠顺着纸鸢的胳膊流了下去。 纸鸢真的想骂人了,似乎除了泪腺,其他的地方都不受控制。特别是那人,也就是楼班,居然用刀往下划去。 虽然不深,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口子,流出的血液直接把床都染红了。纸鸢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眼泪止不住了一样的往出流。 “这都没醒?不是装的啊……”楼班也有些奇怪,毕竟都不用说一个女人,就是男人被疼的也得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