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怎么回事,原来就是个暗月疯子而已。” “别,别动我的耳朵!我……呜……” “我不光要动,还要当着你的面动。” 辉缙把那一小包耳朵举到悬崖边:“看见了吗,这是你辛辛苦苦攒的约定之证,没了!” “不!”3 看到自己的小包裹坠入万丈深渊,灰烬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像一大团海绵一样软软地瘫在地上。 之前她已经哭了好几次,但那是因为承受了极其剧烈的痛苦,或者是人格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