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出大事了!由比滨” “我听到了!”比企谷八幡打断饭岛鹰的话,刚刚饭岛鹰那么大的声音他当然听得很清楚。 “会长,我真的不知道人不在这里啊。”饭岛鹰可怜兮兮的道。 “我知道。”比企谷八幡挥挥手不耐烦地道,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这样不好,人家饭岛鹰忙前忙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所以他马上又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由比滨的母亲也告诉我们她今天要来东京参加入学考试。这次她人没过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