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老板娘的差点把我给吸干了。”圣徒扶着腰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眼睛眯着似乎在回忆着与有夫之妇在床上的疯狂,“不愧是人 妻,花样就是多。”
“稍微节制点比较好,毕竟英雄不能挖人墙脚。”
屠龙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玩笑似的的劝阻着圣徒。
歌谣中刺穿巨龙喉口的长枪被丢在了角落中,上面还站着某种带着腥味的水渍,被当做跳钢管舞的器具大概是对死在长枪下生灵最大的侮辱。
“强者拥有一切,这就是规则,老板娘选择你说明你比那个老板更强。”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修道士翻阅着书籍,说着与教义中讲述的人的道义完全违背的话语。
“比起这个,我觉得花魁喜欢上我了。”
不屈者如同初次恋爱的纯朴青年般红着脸,但是其他三人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每一次你都这么说,而且这里是正经的旅店,花魁可不是这里最漂亮的接待员的称呼。”
“比起这些小事,夜友又不见了,不是让你们看好他的吗?”最为整个小队的领导者英雄领袖安德鲁需要去应付当地的达官贵人,结果一回来就发现勇者已经不见了。
“反正他肯定会回来的,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莫名失踪几天,然后突然出现。”
圣徒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在一开始他们惊慌失措,没有了勇者他们不过是中档的启示者而已,但是勇者很快又回来了。后来他们便习惯了,习惯了勇者的行动诡异,他们甚至产生了勇者离不开他们的感觉。
“大概小屁孩不知道大人的快乐出去吹冷风了吧。”
“哇啊,你这么说就算是夜友也会生气的吧。”
几人毫不在意的碰着杯喝着酒,炫耀似的说又有那个大家族把女儿送到了自己的床上。安德鲁也慢慢松下了神经,但是并没有加入几人的聊天之中。
在已经因为享乐而昏了头的几人中,他是最理智的一个。看破才能的才能让他深知,虽然眼前的四人有着不错的才能,但是离开勇者便不可能向现在一样混得风生水起。
他需要在几人冒出勇者才是附属品这个念头前阻止他们。
“说起来,又有穷鬼过来拜托我们解决魔族的袭击这件事了,没有一点好处还想我们义务劳动。”圣徒翘着腿,吃着价格高昂的食物说道,“如果不是他的女儿长得还挺好看的,我都懒得理会。”
“你能不能找点有档次的女人,我们现在可是英雄,英雄都是和公主配对的。”修道士摇了摇头,合上书轻声道,“我想去找艾伯特,打败了恶魔君主的我有资格迎娶艾伯特的千金。”
“等等!”
卡莲再一次的打断了真夜零,但是这一次真的是没忍住,毕竟任谁听到有一个人对只有十三岁的自己动歪心思都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那个时候我才十三岁,是一个孩子而已。再说,还有人不怕我老爸敢上提亲的吗?”
“虽然你老爸是勇者,但是我也是勇者,再加上确实是他在我的辅助下打败了恶魔君主,内心膨胀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卡莲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真夜零,柔顺的银发与真夜零的黑发交织在了一起。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这么说的?”
“事实上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因为讨厌吵闹的地方所以随便找了一个地方,释放了降低存在感的术式后就在那看书了,天知道他们偏偏挑这个房间的。”
真夜零耸了耸肩,当时还是纯情小男孩的他呆在完全被各种男女活塞运动的声音充斥的旅店感到厌烦无比,不仅降低了存在感还开了静音,要不是屠龙者把沾着异味液体的长枪扔到他的旁边他都不会知道这个房间又塞了五个人。
安德鲁试图让四人不要太过张扬夜友知道,这几个人包括安德鲁在内或直白或隐晦的把他当做工具这件事夜友也知道。但是夜友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换了一个位置继续阅读着书籍。
被怎么利用他不在乎,他所想要做的仅仅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而他现在想知道所谓的〔冒险〕是什么。如果冒险是互相利用的话,那么就让他利用这几个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好了。
在夜友重新投入阅读中时,其他几个人已经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修道士。
“这是再高攀吧,英雄确实是娶公主,但是天使可是属于勇者的,人家可不会因为你打败了恶魔君主而对你刮目相看,说不定会直接看上夜友。”
嗯,确实,如果去艾伯特的领土的话你们拙劣的行为就会被识破,她们可不会因〔勇者〕两个字而狂热,话说天使会和勇者在一起的依据是什么啊。
〔和同伴心与心的交流〕姑且算是〔冒险〕的一部分,夜友不得不在阅读书籍这个唯一的乐趣中抽出自己一部分的主意力放在这群半句离不开女人的几个人身上。
“我可不会放弃的,天使的话一定更加注重意志或者灵魂什么的!”修道士涨红了,有幸见过一面艾伯特家族女性的他便一直对有着超脱凡尘的灵族念念不忘,平常的女性他都看不上眼。
明明自己就是一个看脸的人居然还在谈灵魂,谈灵魂的话你不上不下的灵等级已经说明你不过如此而已了。
夜友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已经没耐心,吵吵闹闹的让他连阅读的心情都快没有了。
正当夜友打算离开的时候,圣徒随口的一句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你还是认轻现实比较好,据说〔花之国〕中存在传承着用歌声驾驭〔灵〕的巫女哦,那个距离你比较近。”
“哈,那也不过是普通的女人吧。”
修道士不屑一笑,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其他也没有在意。被歌颂的活着的英雄的他们早已把自己的择偶标准提高,女人再美丽也不过是玩物而已,他们想要与自己身份相符的女性。
“啪——”
一只手拍在了桌上,夜友解除了术式,突然出现在了几人身边,冷冷的说道:“我们去花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