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由无数相应的物质和规则或者说是法则所构成的一个或者是多个完整的系统。
虽然在无数交错平行的世界中,许多的世界所具有的规则、法则从某些方面来说都有着许多相似,或者说是共通点。
但是,每个世界对于这些神秘或者说是规则、法则的表现形式却又是不同的,多种多样的。
就像是卡奥斯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中神灵种,魔法世界中魔法,亦或者是天降之物的世界中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甚至是让世界重置的神秘石碑……
由于世界与世界之间存在着相似性或者说是共通性,所以在不同的世界中使用属于其他世界的力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
“学习魔术?不可能的!”
盯着突然提出奇怪问题的卡奥斯,保持着魔杖形式的卢比,仿佛下意识般果断回答道。
虽然不知道卡奥斯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但是卢比却十分清楚让其他世界的生物学习魔术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这个世界有没有魔术基盘这种东西。
单单是使用魔术时,所需要的魔术回路或者说需要消耗的魔力,就不是一件能够简单解决得了的问题。
相比于其他世界中所展现出来的特殊力量,型月世界中的魔术,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可以算是一种由魔术回路、魔力、魔术基盘等构成的一种仪式魔法。
在世界大源、神秘逐渐消退的型月世界,为了能够继续使用神秘,魔术师们利用预先在世界上刻印上的“系统”――魔术基盘,创造出了“魔术”。
通过事先以学问或宗教、文化、历史等形式刻在世界上记录,构建出相当于语言的环境。
再根据以已有的语言环境为基础,利用魔术回路中的魔力开发、引导,这便是型月世界中绝大多数常见魔术的原理。
在连魔术基盘,相应、类似的历史的都不存在的异世界,想要使用魔术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别提让其他世界的生命使用属于型月世界的魔术。
“master,你能够使用魔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存在,至于教会其他人魔术……”
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保持着魔法杖形式的卢比,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除非是像我的创造者所拥有的可以干涉平行世界的魔法,否则根本是不可能的。”
“……一点都不可能吗?”
盯着漂浮在自己身边的卢比,卡奥斯撇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树干,有些不甘心般地再次询问道。
因为自己本身就具有着包括魔力、“精灵”在内的三种不同的能量,所以卡奥斯就一直在想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命有没有可能像自己一样掌握属于其他世界的力量。
可是――
“做不到的!”
“……”
在得到卢比毋庸置疑般地回答,意识到自己的特殊性的卡奥斯,眼神中不断闪烁着的,意义不明的光芒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这是一双懒散的死鱼眼。
“那还真是无聊,真是麻烦了啊……”
撇了撇嘴,望着自己身边一脸无奈的卢比,卡奥斯有意无意般地撇了一眼不远处歪倒的树干,转身朝着之前妖魔种逃跑的方向追去……
小心翼翼地松开自己紧紧地抓住树干的爪子,伊芙望着此时变得一片狼藉,空荡荡的小溪河畔,转身望着自己身后的女孩询问。
“明明有你的掩护,但是在被对方盯着的时候,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有那么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危险得斯……”
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伊芙抱着自己炸毛了的尾巴,补充道。
――能够像玩耍一样赶走,可以一只手把你吊起来打的妖魔种,怎么可能会不危险!
斜着眼,用看智障般的眼神望了一眼伊芙,被伊芙称作小血的吸血种女孩,捂着额头伸出手指狠狠地捏扯了一下伊芙脸蛋。
感受着自己手中柔软地触感,吸血种女孩舔了一下自己手指,在对方嫌弃地眼神中缓缓地扇动自己背后的蝙蝠翅膀,飞到半空中居高临下般地俯视着伊芙。
“伊芙你当我是百科全书吗?还有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血,我是有名字的!还有……”
“那你叫什么!?”
紧紧盯着漂浮在半空中,又想要指责自己不对的吸血种女孩,伊芙不甘示弱般地反问道。
“……”
“明明是最好的朋友,你却老是这样得斯……。”
赌气般地转过身背对着伊芙,吸血种女孩无奈般轻轻地叹了口气,斜着眼睛望了一眼在自己背后做着鬼脸的伊芙,下意识般地咬紧了嘴唇。
――能够这样天真地活着真好。
……
“这里就是那些兽人们的巢穴吗?看上去比我想象中要差不少啊。”
傍晚,在湾岸森林内,一处用不怎么明显的尖锐树木围砌、伪装起来的小型山洞外,一个头戴着一对黑色猫耳头饰的身影背对着夕阳,站在一颗开始枯萎了的大树下,望着远处飞快窜进山洞毛茸茸的金色身影,小声喃喃道。
“说实话,如果可以我真不想以这种身份混山洞……”
摸了摸自己头顶上毛茸茸的兽耳头饰,卡奥斯有些无奈地小声叹了口气。
“过奖了master,话说master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这身套装吗?明明这么可爱。”
咔擦。
望着卢比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件羞耻度爆表的黑色猫耳娘服饰,卡奥斯黑着脸强行忍住将自己头顶的猫耳头饰砸在对方脸上冲动,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兽人种洞穴的方向走去。
伴随着阳光的一阵波动,原本身穿镶嵌着金色边纹的修女服,头戴猫耳头饰的金发女孩瞬间在空气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身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色破布,浑身是灰尘和清淤伤口的猫耳兽人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