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无所谓腰斩啦反正死了这么多次但是我好不容易泡上了马子那个王八蛋触手就忽悠人把我搞死在我老婆面前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啊旦那你说对不对?”
“……”
“……”少女的脸上、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新愈合的嫩肉,她一边听着一边露出微笑。
——就是笑起来贼特么狰狞。
“打扰人家谈恋爱,是要被驴踢的。”
#那么驴是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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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虚无。
这里是虚数之海。
如果说接近现世的部分还漂浮着些许的崩坏生命体的残骸话,
那么越靠近内侧,越是一片死寂。
这里是生命体和【崩坏意识】连接的隧道。
失去肉身的生命体只会随着时间推移在这庞大的存在面前失去自我,然后融为【崩坏】的一部分。
少女金色的眸子探向远处,
她挑了挑眉。
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紫色身影。
总是一脸“大爷我天下第一”四处乱射的
崩坏二把手,第二律者,西琳。
在即使是充斥着各种反人类神经病问题儿童的崩坏律者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危险人物。
而是
和她组队过的律者无一不表示:“妈的下次我再和她一起玩就是狗!”
奈何本人一直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一度被崩坏侧甚至是boss本人质疑。
“这么大优势还能输,你丫是二五仔吧?”
西琳心里苦,但她说不出。
但是之后却不了了之,
据当时调戏半身回来买新地球仪模型的饥荒小姐说,
是因为直♀男终焉律者吐槽了一句:
“我瞅你那核心,”
“咋那么像锅盖呢。”
ps:空之律者小姐,很讨厌卡斯兰娜。
一是因为,每次毁灭世界前,下手杀她的十有八九是卡斯兰娜家的白毛。
二是因为,这个奇妙的家族除了盛产智障,还盛产同僚。
空之律者提着亚空之矛的手紧了又紧,紧了又紧。
最终决定
——把亚空之矛对准终焉律者的金瞳捅了过去。
崩坏侧出师未捷先内讧,空之律者和终焉律者的这一旷世之战为现世的人类争取了宝贵的72小时。
徒留被突然袭击吓一跳后撤太猛结果头被天花板磕破皮流血勉强战斗挂彩(而且早恢复了)的终焉律者连带着空之律者的份去加班。
虽然奇怪热衷于毁灭世界天天往现世跑的人生败犬西琳小姐今天竟然在家。
但介于律者们如出一辙的暴脾气,为了不被空之律者塞进人间大炮。
少女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妈。”
没毛病,毕竟自己连名字都是空之律者小姐给的。
空之律者的脑门爆出几根青筋,她的后槽牙传出了一阵“咯咯”声,恨恨地说道:“十四那小鬼,拿着冈格尼尔去找触手怪单挑了,让我告诉你不用等她。”
少女有点意外:“你不是一直和终焉不对盘吗,怎么会帮她跑腿?”
顶着少女“你终于为了毁灭世界不惜卖 身崩坏第一战力了?”的诡异眼神,空之律者裂开嘴角,摆出她一贯的标准嘲讽嘴脸:
“因为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个被分尸的蠢货啊。”
空之律者溢满了神性的金瞳凉凉地在少女的腰上打转。
少女顿了顿,随即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一只脚踏进坟墓的老太婆还走的动路吗?”
“………………”
「理」
「虚数」
「离子」
「流体」
……
律者是不同法则的体现。
既是现象,又是真理。
领导文明的「理」,平衡虚数的「空」,促进进化的「雷」……
祂们的本质不是用以肃清的杀戮兵器,而是用以「平衡」的机制。
但就像人类无法凭肉身抵挡海啸、飓风一样。哪怕律者不擅长战斗也不是人类可与之对抗的。
人类只能适应规则,在规则的默许(宠爱)下利用规则。
少女一向看得很开。
——既然打不过也打不死,那不如躺着挨打吧。
不远处的空之律者小姐正弯腰撑着自己的膝盖气喘吁吁。
——啧啧啧瞧瞧瞧瞧,就这点能耐还说要毁灭世界怕不是人跟猪一样排着队让你杀你都先把自己累死。
这样想着,少女脸上挂着的笑容越发夸张。
慈祥而又充满怜悯。
忧虑而又充满感慨。
飘着少女上方的空之律者晃了晃脑袋,转身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算了吧。’
‘再等等,再耐心的等一等,
明年一定要亲口告诉她。’
少女在心里轻轻的说。
‘还有人在你身边呢,你并不是一座孤岛。’
多少次,多少个世界里,她看着那个几乎还是孩子的空之律者,为了复仇,撕裂人类的心、抛弃人类身份逼迫自己不断投身无尽深渊。
即使是屈辱地死于阴谋后也要被愤怒的人们挖出双眼取出大脑敲碎骨头吸取髓液。
疏离,不满,愤怒,对立,不信任,决裂。被孤立的黑羊。
“圣诞快乐啊,西琳。”少女咀嚼着这句话,苦涩的笑了。
——结果直到跳槽虚数海,离开崩坏的庇护,前往人类的世界,她也还是没能说出口那句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