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平安夜,整个迦勒底都处在一个欢乐的氛围中。那些研究人员们通过设备投影出了一棵不高的圣诞树,一些研究人员甚至扮演成了圣诞老人分发自己精心制作的贺卡。当然这种气氛只限于这些研究人员,而至于那些魔术名门,他们则对这种活动嗤之以鼻,他们所追求的是世界的本源——根源,而不是这种“平民”间的快乐。
“真好啊。”庄州发自肺腑地感叹道,“但是这种美好究竟能持续多久呢?”
所谓的“人理烧却”会在什么时候发生,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发生以及整件事地主谋是谁都处于未知状态。仅凭着所长所描述的那样——无法观测到人类的未来就下定结论人类会灭亡。这实在无法让人相信,当所有的线索都被掩藏的时候,真话往往多被认为是假话。
“假设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想要毁灭人类的话。”庄州紧锁眉头,“那他藏的牌也太多了,相反,我总有种我们在被窥伺的感觉。”
不知敌我可以说是兵家大忌,更何况我们的牌还被人看见了。真正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在伪装,都不可信任,而那些研究员是可以信任的存在,但是他们也无法为自己提供太多的信息。他们有不少人都是以做实验的名义以及丰厚的报酬而被吸引过来的。
如果将整个人理比作一个巨大的城墙。那么没有相当强大的能量是无法做到这件事的,但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或许就是所谓特异点出现的原因,改变人类的历史走向从而来否定现有的人类史。
那么也就是说历史的关键节点会是这场“谋杀”的线索。从古到今的话,那些国家影响过历史走向呢?古巴比伦、古埃及、欧洲、东亚以及北美。同样的问题,一个国家在强大之后,又如何去毁灭它呢?只能在源头上去毁灭,就像如果美国没有发生独立战争或者大陆军在独立战争中失败了呢?那么美国也就不复存在了。
现在庄州能想到的手段只有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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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过去之后,就是圣诞节了。庄州在圣诞节那天收到了一份令他“惊喜”的礼物——加百列将自己用丝带捆了起来,躺在庄州身边,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庄州,“达令。”娇软甜腻的声线瞬间将庄州从迷糊中惊醒。
“你怎么穿成这样?”庄州有些哭笑不得。
“切。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的。”加百列从丝带中出来,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所以说,你觉得这个开局怎么样啊?”
“我能重来吗?”庄州问道。
“抱歉,本店不提供人生重来服务。”加百列用一脸严肃的表情调侃着庄州,“那么有什么情报吗?”
“我只知道有人想要烧却整个人理以及我大概推测出了他的作案手段。其他什么就都不知道了。”庄州有些无奈,“还有我们的所有手段可能都被对方监视着。”
“总而言之,敌在暗,我在明。”庄州说道。
听到这话之后,加百列发现了问题、仔细分析、冷静思考,然后大声说道,“妈耶!你凉了啊。你怎么会到这种世界里的啊。”
“我也想知道啊。”庄州仰躺在床上,呈“大”字型,一脸生无可恋,“我怀疑有人在针对我。”
“嘛,如果对方真的藏了那么多手牌的话,我们也得藏点手牌了。”加百列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问题是我们有什么手牌可以藏?以及怎么藏?”庄州问道。
“没有手牌的话,那就创造手牌。再说这里不是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类在吗?”加百列盯着庄州,不怀好意地笑道,“想让一个人不被怀疑的手法——那么只要让他在众人面前“死亡”就行了。这样的话,你就身处在暗处了,与那位幕后主使处在同等的水平了。”
“假死吗?”庄州沉思了一会儿,“可是现在一个人的突然死亡只会引起怀疑。怕是会适得其反。”
“没有啊,如果你是幕后主使的话。你现在知道有一个组织会反抗你,那么你第一件事会是什么?”
“先端掉这个组织。”庄州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bingo。”加百列眨了一下眼睛,“所以说,“死亡”的机会总是有会的。我们只要等着就行了。但是现在你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至少要到不被任何人怀疑的地步。”
“可以。我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案了。”
“还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会隐藏自己。你如果没有任何要紧的事的话,最好不要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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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庄州一个人打好饭之后,孤零零地坐在一个角落里。这不过此时有一个不速之客过来了。
“我能坐着吗?”来者是雷夫,他朝着庄州露出了一个绅士般的笑容。
“还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吗?”雷夫坐了下来,“我觉得老是一个人会很孤独的。”
“教授,你看大家都有各自地一个小团体,如果你没有共同话题的话,也很难融入其中的吧。”庄州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又不会什么魔法,也不懂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所讲的什么物理学啊,生物学啊。你说有什么朋友吗?”
“我看你带着刀,我想你的剑术应该不错吧。”雷夫说道,他眯着眼,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那些人中应该也有对剑术痴迷的人。”雷夫指了指那群魔术名门。
“怎么会啊,我学的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招式罢了,哪能和人家那种正统流派相提并论。”庄州摇了摇头,“不过雷夫教授若是对我的剑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为你表演几招,只有您不嫌我的剑术太过低劣。”
“怎么会呢。”雷夫笑着说道,“不如说您肯为我表演已经是我的荣幸了,不如我们吃完饭后就去训练室。”
“可以,请。”庄州起身说道。
“请。”雷夫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