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野市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人群惊讶的注视着走在马路中间的人。
那人是谁?外国来的英雄吗?这样的讨论比比皆是。
黑色碎发,蓝色的双瞳,身高目测在1.85米左右;黑色风衣的兜帽,围着一条过长的黑色围巾,一双皮靴踏在地面还有轻微的回响,想必是品质相当好的皮靴。
丝毫不顾及他人的眼光,分析地图后就一路来到了这里,看了看面前的百货商城,朝着门口的反方向迈出脚步。
世徒工会的NO.1,他的名字在穿越者中只有五人知晓,这次少校派遣他来到神野寻找“敌联盟”的首脑AFO这个男人商谈合作事项,而本人是不急不缓的来到神野市,看着风景顺便感知AFO的具体位置。
来到一座废弃的私人医院前,确认了AFO就在里面,迈着悠闲的碎步走了进去。
“站住!”
突如其来的大喊并没有让他停下脚步,而喊话之人从地下冒出头,警戒的盯着三米外的黑发男人,气氛忽然凝固,下一秒,冒出头的人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前方,而黑发男人走进了医院大门。
只露出头部的人眼神剧烈摇动,瞳孔快速收缩扩张,仿佛正在经历着什么强烈的冲击般。
杀气,庞大的杀气让他永远的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杀戮盛宴,如果能够精神方面的个性者,兴许他会得救,若不然无法走出那真实过分的杀戮幻境,一次次接受死亡在复活,反复到老死的那一天终结。
“真的老了呢。”黑发男人自语着看向医院的地面,又转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一跺脚整个人融入了水泥之中。
地下一层,二层,三层,到了四层停止下降,这里就是AFO自己的据点之一。
“真是阴暗的地方。”黑发男人在水泥墙壁中来回走动,三十平米的房间内,全身穿着类似黑帮的黑色衣服,露出双臂。脸上带着工业面具,这是在“超常黎明时期”和欧尔麦特的战斗中导致的结果,到现在为止面部虽然愈合,但宛如无脸男一样,不过隐约还能够看出嘴形和眼形,基本就是一块肉脸。
因为面部体融为了一体,看不见世界的AFO依靠着摩擦布料的声音和空气的震动在加上个性「红外线」模糊地感知世界。用个性「声音·震动」判断动作,用个性「感知」辅佐掌握感情和空间变化。
黑发男人走到AFO的身后,而神秘医生通过网络汇报着无脑量产的情况,AFO听着报告,手指不断的敲打在轮椅上毫无所察,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AOF夺取了众多的个性,其中极为优秀的辅助他本人视觉听觉的能力,以及感官辅助的个性,相比人类与生俱来的更强,强到连心跳都能够听到,就像是蝙蝠躲开无数的线条一样这个实验“必有回响”,神秘医生不断发声,声音碰撞在墙壁有折返回来,可黑发男人仿佛是没有实体一般,声音穿过他的身体,就连心跳似乎都是停止的。
黑发男人玩味的笑道,“长的真是残念啊。”
AFO惊悚席卷心神,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突破了原有的个性组合时间,达到了恐怖的0.36秒内由「推压空气」「筋骨发条化」「爆发力X4」「臂力增强X3」组合而成的「冲击波」从掌心发出,肉眼可见的超压缩空气击中了黑发男人,螺旋收缩的气流爆炸开来。
AFO使用「冲击反转」将余威完全反射到了身前,但爆炸开来的气流停止了,能够清晰的看到爆炸扩散的纹路,从中心点无损的黑发男人开始,并不是成球形扩散,而是螺旋形席卷开来,堪堪抵达墙壁,其中的每一道细微的爆炸产生的波动看上去如此神奇。
黑发男人左手掐住AFO的脸骨将之提起,时间在这一秒回归了流动,顷刻间,地上部分的医院大楼“轰”的巨响下沉入地下一大截,滚滚烟尘充斥周围,一部分人群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周围区域活动的英雄也寻声赶来。
身在地下空间的黑发男人又不知干了什么,三层和五层贴合在了一起,并没有想象中的继续崩塌,FAO对于抓住自己脸骨的人毫无抵抗之力,他的左手就像是禁锢般让个性无法发动。
“好了,暴躁的先生,”黑发男人突然松手让AFO摔在地面,“少校派遣我来和你做个交易。”
“少校?你是谁?属于哪个组织?!”AFO话语戛然而止,强制把混乱的思绪稳定下来。
这时黑发男人自顾自的说道:“少校说,想必AFO先生现在一定非常吃惊吧,这是可以理解的。”
AFO听着黑发男的言辞,心理则在打鼓“能不能压制这个人”。
AFO无从下手,这种感觉只有起初自己拥有了「夺取他人个性的个性」和「赋予他人个性的个性」才有过,那是AFO还没有扭曲时发生的事,第一次知晓自己的赋予和夺取他人的能力并不是安全的,而造成一起事故,对方的家人充满恨意的眼神至今犹存。
“暴躁先生,请你认真听我说完可以吗?”黑发男人食指抵在额头,做沉思状道,“我也想早点结束无比尴尬和压抑的气氛。”
AFO都不知道该不该接话,从黑发男人出现到现在也就1分钟0几秒而已,常说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就是他此刻的心情了。
“好吧,有什么问题问吧。”黑发男人像是妥协了什么。
AFO控制个性调整了身体的状态后沉默了一会儿道:“隶属于哪个组织?”
黑发男人答道:“公会‘世徒’,人数六,我是NO.1,我上司是少校,具体名字抱歉不知道。”
AFO被噎住了,但还是继续问道:“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你是欧尔麦特的宿敌,所以我们来找你,目的很简单,恢复你巅峰的实力,并与你的‘敌联盟’合作,至于目的很简单。”
“战争。”
“战争?”
“是的,暴躁先生。”
AFO愣住了,随后看不到表情的肉脸嘴部位置明显上翘,“那简直是...美妙。”
黑发男人不动声色,但早就察觉到了AFO的情绪变化,“那么,在开始为您恢复伤势之前,首先要确认一点重要的事项。”
“这么快?!”AFO惊讶于这种行动派的速度,完全不给思考的时间。
黑发男人拿出一瓶血液,和其他的血液不同,看上去血液很沉重,而且异常的浓郁,在密封试管中显得“娇艳欲滴”想让人一点点舔食干净的冲动与渴望。
“这是?”
“恢复您伤势的药物,也是另一个物种的血液‘不死族’。”
AFO从复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那么事情就有意思了。
黑发男人言道:“喝下去后,您会成为最下级的不死族,也可以理解为拥有了惊人恢复力的个性,而且还会永远保持年轻的状态,前提是必须要吸食血液,以及不能渡河不能触碰水,当然了,想必您可以夺取相应的个性克服这个缺点。”
“真的存在吗...不死族。”AFO很是怀疑,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那种非常规类的生物。
黑发男人忽然严肃的说道:“最大的前提,放弃人类的身份,思想,骄傲,自尊,信仰。请问您能确切的认知到即将要做的事情是否同意?”
“人类吗...”
AFO看着充斥鲜血的试管,沉重的血液充满了诱惑了,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深渊的低语;黑暗一片的眼前却如光明般明亮,善于伪装的不死族的血液,就算离开了主人的身体也一样尽职诱惑着他人,让那些臣服的人们跪在地上,弯下高贵的身躯、凑近地面上的沉重血液,伸出舌头、喉头蠕动,不断舔食着送入身体。
AFO跪坐在地,扬起头颅望着天花板,将嘴角最后残留的血液舔食干净。
“我,愿意。
前行路上,无数的诱惑,只有抵挡住这些诱惑,才能带着自己的骄傲与信仰,走到理想的彼端。
或许一出华丽的歌剧,在地狱里升起了帷幕。
......
白凛渊坐在休息室,观察了一会儿这间准备给上台的地方,华丽的服装比比皆是,准备上台的人们一次又一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有几人看着镜中的自我发起了呆,或许再想明日是否换个工作,也许是新人,不管如何,这都和她没关系。
白凛渊的钱包最近很荒,又不愿意花费兑换点换取现金,而且白凛渊发现,这一个个的抠门到爆炸,一兑换点就能拿一万日元,白凛渊不想花这冤枉的兑换点,所以让李清去换,然后李清没有换,跑出去打工了,而蒂娜,翡翠,特蕾莎,还有A班部分女学员们去了一家新开业的大型商场做陪衬。
蒂娜还吐槽白凛渊“自己都不想还去找别人,没病吧?”
而且还很傲气的整理了一下新开业商城的布偶装在出门,明显表示“本大人去赚钱了~”。
这就很气人,白凛渊一气之下终于想起了老本行,但立刻又决定封印了这个决定;当年男扮女装去忽悠有钱的土豪,现在是真的少女了,可又不想那么做了,这就是所谓的矜持!
不过白凛渊这几年训练也不是白费的,虽然当时的实力没有长进多少,但偶尔也会哼两句歌曲,也会唱两句当做消遣,所以决定去唱歌了。
在认识了近一年的时光中,李清,翡翠人知道了白凛渊的为人,更理所当然的用那种眼神“你,唱歌,呵呵呵...来这是两千日元拿去吧”。
耻辱!
她白凛渊好歹也是个穿越者,怎么可能接受这种施舍呢。
拿着两千日元当做上台的报名费,然后就在这里等了一天,还好不用吃饭喝水,要不然现在就要暴走了,现在工作人员看她的表情简直不言而喻,见过这样儿,没见过不吃不喝一直坐在这里死等的,等的后台导演都发毛了,有事没事就盯着自己,盯着自己......
这个舞台是露天的,导演一手包办,当年也是个从默默无闻的地下歌手走到现在,这也是导演想要给那些街头歌手和艺人的舞台,为他们提供一些帮助,同时还能丰富自己的职业经验。
导演的副手,一位二十几岁的女性悄悄的说道:“导演啊,要不让她先上吧,看上去也就是20几岁,又这么‘诚恳’!”近乎咬字说出。
导演深吸一口点了点头,满腔莫名其妙的情绪下,整个人仿佛充满了力量,迈着虎步来到白凛渊身前。
“姓名。”
白凛渊思考了一下。
“凛。”
“我说的是全名!”
“凛凛羽羽,凛羽。”
“我...!”
导演右手握着卷起的纸张,随后告诉自己——她只是个孩子孩子......个屁啊!20几岁了啊,跟我说是个孩子?逗我呢,老子才22啊!!还凛凛羽羽,咋不叫007呢!
“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导演边说顺着胸口。
白凛渊问道:“导演,我能上台了吗?”
“多大。”
“啊?”
“年龄!”
“2...2....21!”
“啧”导演不爽的心道:怎么就不比我大呢,这样我还能叫个大姐啊!
一旁假装化妆,其实在偷听的两名常客偷偷交谈着。
“果然,天然最克导演啊!”
“是啊!导演就拿这种天然呆没办法,我记得我朋友的女朋友的闺蜜的邻居的二姨夫的三大妈家的孩子的姐姐的女儿貌似也是,要不要照过来在气一下导演哈哈哈......”
“我帮你出一半车费!一天天就知道说我们,这次让导演本人也常常各中滋味!!”
“一言为定!”
二人一脸奸笑的同流合污。
这边,导演终于让白凛渊填好了表格,准备直接让这女的赶紧上台完事走人。
踏上露天的舞台,白凛渊心情说不上来的微妙,激动有点,高兴有点,五味杂陈,最主要还是不要丢脸,在家练习的都挺好,可别临场发挥GG就行,要不然连个大邦迪钱都赚不到,那可就......
拍了拍麦克风,抬头看着台下坐着的人群,至少有五百多人,深吸一口气,拿出当年面对肥豪的职业微笑。
“大家好,我叫凛凛羽羽,凛冬的凛,如果唱的不好请不要丢水瓶活着垃圾!都是文明人!!”
白凛渊左耳的耳机中想起了导演的声音:“快唱,不要啰嗦!”
白凛渊愣愣的看向导演那边,将话筒凑到嘴边“哦”了一声。
“我...!”导演从椅子上差点跳起来,转头对秘书低吼,“明天开始表格上必须多加一条“对自己的认知”是什么样的,以及最好能有好友的评价!”
“好...好的导演。”秘书一脸认真的答应,然后迅速侧头以导演看不见的视角疯狂鬼脸。
就在这时,英文的歌曲开头响起,一般的歌曲都是顺着来,而这种唱法打破了这种唱法,以一种调皮和诡音;忠随歌词的含义而衍生的唱法。
顿挫开来的英文,还有那像是美式少女叛逆期喜欢黑暗风格爵士歌曲,但又不同的是,没有一点点爵士该有的音调,反倒给人一种有些黑暗圣诞节听觉、身临其境黑暗爱丽丝童话,解读童话背后美化过分的现实。
“Sighs in the blackest black abiding(在这永恒最深邃的黑夜深叹一口气)”
“As soon as noe dies noe is rising(一人逝去的同时一人在舞台升起)”
“Tith the night so dark and cold(这夜晚如此黑暗与冰冷)”
“The wishes l make are swallowed up and hidden(我所做的祈祷被它吞噬和隐藏) ”
“Breath of the whitest white is(呼出来的最纯净的气息)”
“What l most wish to say down deep now inside(是我最想说的内心的语句)”
“Can a voece so numd and cold ha.ve some song to sing(如此麻木冰冷的声音能唱出动听的歌吗)”
“It could be false or reality(它让人分不清真假)”
“The things l like or hate or things l want to gain(那些我喜欢的憎恨的或是我想得到的东西)”
“Whateve`s feeling good is what my lines would(我的台词只能让我说一切都好) ”
“For setting off the black from white it`d work perfectly(他们在白天却衍生出了深邃的黑暗)”
“Though like a chant of ruination it`d be(就像在圣堂中唱着毁灭的诗歌)”
“Why did think that since(为什么我从前就没有考虑过)”
“I`d studied the latest latest schoolbook l`d know clearly(当我翻遍我所知道的最新的学校课本时)”
“What`s right from what`s wrong and which is(何为对何为错还有哪是哪)”
“That l could choose lcould really know(我只能选择那些我真的明白的)”
“I live according to stage-right stage-left exit(我生活在这方寸舞台从左到右)”
“Improvisation`s not been in my bag of tricks(即兴创作却不在我的把戏里)”
“So much of what l want to say pours out noisily(我想要向你倾诉的台词实在太多)”
“But never when you`re not here alone with me(但我只会在只有你的舞台上演绎)”
“What l know that lhold in my hands lwant to set(我想把我手中抓着的东西全部释放)”
“Think of how much lighter you and l would feel then(想着你我会感受到多少它带来的光明)”
“Every word every wall every curse(那些台词那些墙壁那些诅咒)”
“And sparing nothing strip it(把它们统统剥下吧)”
“Take it all away to once again see eye to eye(把伪装都拿走吧,让我们重新审视对方吧!)”
“The things I like or hate or things lwant expect(那些我喜欢的憎恨的或是我所能期待的东西)”
“Though IF i let them out O think what happens next(如果我把它们释放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Well setting off the white from black is fearful(那些黑暗中衍生的光明却让人深感恐惧)”
“It`s evem more sowhen you live honestly(当你诚实着的时候更是如此)”
“This life is long so long the world is wide l say(这生命实在太长,太长,这世界实在太宽广) ”
“And when we`ve freedom won it all becomes one grya(当我们赢得自由之时,有人却会因此人生暗淡)”
“Yes happiness unhappiness it`s only the heart(是呀那些开心和不开心只存在我们的内心啊)”
“That knows no quietude that makes itself known(也没有任何寂静能让他们懂得)”
“While an a.du.lt can keep a secret alone(没有成年人能永远保守秘密)”
寂静。
导演双手拍在一起发出响声,不断的从复的拍在一起,安静的环境让清脆的掌声格外悦耳。
第二个,第三个.......
五百多观众的露天舞台,白凛渊微笑着躬身施礼后走下舞台。
导演狂奔着来到白凛渊身前,剧烈喘息的盯着白凛渊。
白凛渊伸手到导演面前,“能赚多少?”
“很多!很多很多!!”导演“呼呲呼呲”喘息着,双眼死死瞪着白凛渊,“很多很多!!”
“拿来啊!”
“我们先来谈谈,来人!把我的72年拉菲拿来!动作要快!!”
“蛤?”
“凛凛,你先坐,酒呢!快啊!麻溜的!!”
白凛渊看了看表,蒂娜夜宵的时间快到了,得赶紧回去做饭,可是导演貌似已经对自己的歌情有独钟,貌似看着样子是想.....
嗯...雾草...要发达了?
“啪啪啪......”一阵不合群的掌声响起,是在带着手套的拍合在一起的闷响。
白凛渊敏锐的察觉到一道视线格外让她人不舒服、危机感,史无前例的危机感,就算面的虫族的高等存在也没有过的危机感!
白凛渊缓缓侧身,视线扫视过观众,瞳孔猛的一缩,观众中一名穿着白色西装,上半身笼罩在黑影下的人,带有白手套的左手举起红酒杯仿佛是在认可白凛渊的歌喉。那个人反着光幽的眼镜中,白凛渊看到了狞笑的眼神,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体现在了一个人对外界的感知上,宛如儿时看到虎背熊腰的大人那样,仿佛那是一座竖立的铁塔,需要去仰望才能看到全貌,并感受到自我的渺小,宛如面对跨不过去的山岳。
最不可思议和不协调的是,白凛渊赌上自己的灵魂,击杀那个人只需一瞬而已,但输掉的却会是自己,对方没有丝毫的战斗力,甚至可以称为战五渣,糟糕的感知,本能驱使远离那个人,越远越好,宇宙的尽头也不要停下!
白凛渊次又一次的打着寒颤,这比深渊更令人感到未知。
“这家伙...”
谁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