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天野海人,是一位很普通的高中生。
本来我正走在去上学的路上,准备开始一天的高中生生活,但是在今天早上,有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现在的情况很紧迫,所以我不方便回答。
毕竟我此刻正在烦恼的是究竟该怎么样我才能活下去这一个命题。
倚靠在墙壁上,海人不断地喘息着,一点也不敢将自己的头探出去。
他的脸上布满了汗珠,这些汗水从他的鼻尖滑落,在地上绽放开来。
他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明明是早上才刚从晾衣杆上取下来的学生制服,这不是又要拿去洗了吗?
在心中讲着怪异的笑话来安慰自己,海人叹了口气,微微弹出了头。
这里是他上学的路途上的一家商场,本来如果按照他的上学路程,无论如何他也是不可能走进这家商场里的。
但是此刻,他却被逼得不得不走进这里。
这个的原因为何?
这自然是因为,某位御主的袭击。
本来海人认为,就算是圣杯战争,那些魔术师也不会就这么把普通人牵扯入圣杯战争之中的。
但是他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海人再度叹了一口气,回忆着今天早晨所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他不过是在重复自己每一日普通的上学路罢了。
然而就在他迈步到某个地方的时候,震耳欲聋的声音在他的旁边响起。
现在回忆起来,那个似乎是类似于炮弹一般的事物。
正常的魔术师是会使用那么危险的东西作战的吗?
海人想着,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虽然在炮弹炸裂之前,海人就已经因为自己的危机预警而提前开启了防御的魔术,但是那样的防御魔术在这样的炮弹前还是不够看的。
就算拼尽了全力,肩膀这边也已经被完全弄伤了,倘若不是立刻就用蛇来进行了麻痹,否则现在这条手臂一定是血淋淋的,甚至彻底废了吧。
深吸了一口气,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令咒,皱了皱眉。
本来,有saber在的话,问题应该会没有这么大的。
saber作为骑士,一直是以灵体化的方式在海人的身旁伺机而动,而他在那炮弹炸开的瞬间也选择了实体化,打算来帮助海人。
然而也正是在他显现出来的那一刻,不知从何而来的魔术束缚了他,将他带到了另一处战场。
而面对着这样的魔术,海人同时也意识到了,那对自己进行袭击的存在是敌方的御主。
然而不管是不是敌方的御主,这样的手段是不是也太超格了一点?
拿那种武器作为手段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酿成惨案吧?
不过他也很清楚,他没有资格对其余的御主的行动做出什么看不起的表示。
因为能够做出评论的前提是,活下来。
倘若他死在那位御主手里,那么就根本没有提出抗议的资格了。
海人深吸了一口气,晃荡着自己失去了力气的手臂,
为了治疗,也是为了避开敌人,他才会选择进入到这个人群密集的市集之中。
人群能给他空出一个治疗的时间,而到了现在,他的这条手臂已经差不多治疗完毕了。
当然并不是说已经完全治好了,但现在,至少可以说是不会被这条手臂拖累的地步了。
伸出了头,海人注视着周围的人群,警惕着可能会从某处冲出来的那位敌人。
然后,就在他在思考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说啊,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浓烈的烟酒气味从背后传来,海人听着那如同伏特加一般醇厚的女性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被发现了?是怎么被发现的?
海人确认自己已经尽量消除了自己的痕迹了,可是为什么就算这样也被这个人发现了?
而且听这个声音,是女性?
海人在脑海中勾勒着通过这个声音可能有的形象,但怎么想也只能构思出一位美丽的女性。
这个女性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像电影中的外国人,估计是那种金发碧眼的存在吧。
被这样的女性用手枪指着脑袋,不管怎么想都应该是一种极其香艳的场景,如果是在轻小说里面,那么接下来的展开就会是杀必死吧。
但是海人很清楚,后面的这个女性,不可能对他做出什么福利的。
因为海人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似乎要化作实质的杀气。
那是在扣动扳机的时候,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杀气。
咽了一口唾沫,海人思考着,缓慢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在你开枪之前,我先问一下,我如果提前投降了,你会放过我吗?”
苦笑地说着,海人没有选择背过身。
“很有趣的问题,但是我能给出的答案就只一个。”女性笑着将手指搭在了扳机上,略有些残酷地说道,“死吧。”
弹药喷射而出,用魔术师的肋骨制作而成的弹药上刻满了她留下的咒印,面对着这样的弹药,不管是什么魔术师都无法躲过的。
是的,这位抬起了手枪,直指着海人的存在,正是观月瞳没错。
她在发现了海人是御主之后,立刻就策划了这个奇袭的计划。
首先是依靠lancer将saber与目标分割开来,保证她能够单独地面对目标。
然后要做的就是一步步将目标逼入绝境之中了。
那发奇袭的火箭炮,本来就不是为了杀死目标而使用的,她所谓的就只是将目标击伤而已。
只要有一丝伤口,鲜血的味道就会残留。
观月瞳的嗅觉,甚至可以到达超越猎狗的地步,所以无论目标打算怎么隐藏自己,她都可以将其轻易地捕捉到。
隐藏着自己的脚步,慢慢接近那位以为自己隐藏的完美的目标,然后拿出手枪,一击致命,这就是观月瞳的计划了。
很简单,但很致命。
甚至可以这么说,在目标因为那发炮弹而受伤的时候,目标就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解决一位御主,比她想象当中的要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