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够了嘛?”
跟着一位还能正常行动的人类女性从海盗的补给品箱子里面拿出了一些干粮和水,香草疑惑的看着对方。
这才拿了一点东西出来,别说是让十多二十个成年女性吃了,可能今晚香草和菈敏回去吃的就要比这要多了。
“足够了,大家已经很久没正常进食过了,得先让他们重新开始适应正常进食,所以不需要吃太多。”
她一边解释着一边将那些箱子的盖子盖了回去,随后小心的推动着放着食材的小推车。
顺带一提,那个木制的小推车原本应该是用来放酒的,香草能够闻到那上面残留的浓厚酒味。
“我来吧。”
看她那吃力的样子,香草接过了推车,轻轻松松的就推动了那架小推车,并且完全视地上的小洞和石头入无物,如同在平地上一样。
“能跟我说一下嘛?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一边推着小推车,香草一边随口问道。
“...我啊,我跟其他人一样都是被从村子里面抓来的,只不过我并不是那个村子的居民就是了。”
她沉默了一会,随后回答道。
“那天因为一些事情我要在村子里购买一些食物以及其他的物资所以比平时久留了一点,结果刚好碰上了海盗团的劫掠....不,不能说是劫掠,倒不如说是屠村比较合适。”
她解释着,意识仿佛又回到了那次无妄之灾中。
“他们杀光了所有的青年以及老人,然后掳走了女性和孩童,被掳走的孩童被他们卖了出去,一些女人被卖掉了,也有一些死掉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当我们这一批人被卖或者是死的差不多了他们估计就又会有一次大动作了吧。”
“....利姆萨罗敏萨的军队太忙了,照顾不到这种‘小事’,正如同村民们需要我这个外人去承担医生的责任一样,而我跟其他人一起被抓到这里来也有接近10天的时间了,也没有见到任何救援的到来。”
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大堆,两人也从仓库里走到了之前的战斗现场,而距离回到关押其他女性的房间还有一半的路程。
“那么你被关在这里知道海盗团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香草随口问道。
“嗯....有听过,海盗团里面出了叛徒,听说是黄杉队的间谍,被他们发现了之后被抓出去后就没消息了。”
“....还有呢?没有隐藏的必要吧。”
香草转头看向了她,金色的双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势。
“比如说,这个男人?”
香草指了指在地上昏睡的那个男人,也正是之前屠戮了在场所有的海盗后被她打晕过去的男人。
“这家伙,应该认识你吧?或者说是你认识她?这种为了他人而战斗的笨蛋我见过不少,他骗不了我。”
“维克斯?!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双手捂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之中的男人。
反应过来,她急忙朝着对方跑了过去,哪怕身上那简陋的围裙被鲜血染红也没有在意,小心翼翼的想要捧起对方,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不够,可怜兮兮的看向了香草。
“可以哦,不过你要解释她身上的那个幻术是怎么一回事,他应该不是人类吧?起码不是人族。”
香草走过去将那个高大的人影抗了起来,随后慢悠悠的问道。
“这家伙应该跟我一样,都是獒龙族吧?或者说是奥拉族?反正都一个意思。”
没有动手掀开遮住对方真实面目的那个幻术,将光子力凝聚于双眼,瞄了一眼那个长相挺英俊的男性敖龙族,香草疑惑的问道。
“因为一些原因吧....倒不如说是你已经见到了,他的暴走。”
沉默了一会,那个女人回答道:
“他是被我在半个月之前捡回来的,我发现他的时候是在海滩上,他似乎因为一些原因跟鱼人族发生了战斗,然后吧所有的鱼人族都斩杀掉了,就像这些海盗一样。”
她看着男人的睡颜,开始回忆起来。
“醒来之后的他没有一点凶样,就跟一个小兔子一般,只要提到战斗就慌,只要见到战斗就离的远远的,就仿佛是在害怕什么一样。”
“他在害怕战斗,在今天偷窥到这些事情之后,我确定了这一点,他在害怕自己变回那个没有感情的野兽,所以远远的避开了战斗,但是因为我被抓了,所以他又义无反顾的跟了过来。”
她看着那个男人的双瞳之中有种香草很熟悉的东西。
人类的感情,或者更详细点来说,是人类的亲情。
她的那眼神跟赫敏看菈敏的眼神几乎完全一致,但是又多出来了一些什么。
“‘他’是谁?”
将光子力散去,看着那伪装后的容貌,香草问道。
“我那死去的兄长。”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香草,随后回答道。
“你知道他的力量是怎么一回事嘛?”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但是似乎跟葡萄酒港那边偶尔会出现的长毛怪物很相似,都是双眼冒出红光并且失去理智,只剩下破坏的欲望。”
“多谢你提供的消息。”
“不用谢。”
一问一答间,两人回到了那巨大的囚牢前,女人对着香草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拿着食物和水走向了里面那些女人。
而香草则是将肩上的男人放到了地上,若有所思在昏迷过去的男人以及在忙碌中的女人身上徘徊。
大概10分钟之后,菈敏面色如常的走了回来。
而在一个小时之后,黄杉队终于带着救援部队迟迟赶到。
这次溶洞冒险也随之黄杉队的到来而画下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