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家人,胡进踏上了去青城山的路。
点苍山,云南名山,山的东部,则是洱湖,形如人之耳朵一般,故名洱湖。点苍洱湖构成云南奇景,甚是巍峨壮观。
胡进乘醉于这美丽风景之中无法自拔,一人一骑,贴着洱湖之边,悠然行走。
整个云南大多数地区,都已为天鹰教所控制,一路上时不时遇到三三两两教众经过,看到胡进帽檐上的红色绣鹰,知是天鹰教堂主,纷纷行礼。
这样行至中午,胡进肚中饥饿,加之太阳太过毒辣,来到了凤尾关,准备打尖住店。
凤尾关为大理城南部关隘,戒备森严,入关都得接受官兵严密盘查。但看到胡进乃是天鹰教的,也不敢得罪,急忙放过。官府昏庸之极,已和天鹰教狼狈为奸多年,鱼肉乡里。百姓是敢怒不敢言。
过关都得缴纳一定贡子,才能通过。至于所谓贡子,自然都是让官府和天鹰教纳为己有。这时,一对母子,穷苦农民装扮,儿子推着独轮车,车上坐着老娘,准备通过关隘,递给守卫几对铜板。守卫大怒:“他娘的,就这么点?”
那年轻人拱手道:“守卫大哥行行好,我做点小本生意,折了本子,准备带着老娘回乡下去,实在没那么多钱了。”
那胖守卫顿时大怒:“奶奶个熊的,哪来那么多毛病!”
只见那守卫随手从身后抽出一根皮鞭来,挥将过去,顿时少年衣裳破裂,皮开肉绽。旁边的人惊呼:“不要打人,有话不能好好说?”话音未落,接着又是几鞭子,一鞭比一鞭重,少年虽然身上齿痛,但紧咬牙关,不吭一声,反而眼里喷火,怒目而视。守卫见少年这样,更加恼怒,皮鞭更加迅猛。那少年母亲急了,急忙下车,跪着道:“求求你手下留情!”
这少年虽不会武功,但是也着实也让胡进佩服,加之见那守卫横行霸道,胡进心里也是极度窝火,当即手捏一枚钱币,手指暗中一弹,正中那守卫鞭子。那鞭子有多少力道,也就被小小一枚钱币,借力打力,回打了回去,正中守卫面部。守卫哇哇大叫,捂脸疼痛不已。
其他守卫见状,以为是少年作怪,忙抽出佩刀来,纷纷砍将过去,胡进指里甚是了得,凭借一枚枚钱币,只要打中刀刃,持刀者都是把持不住,有点底子的扔了佩刀,武艺低下者,则虎口破裂。
守备见其手下全被教训,暗暗吃惊,当即施展轻功,落到胡进面前,说道:“看来阁下也是练家子,老夫也就来会一会!”
胡进见这守备,这几下闪转腾挪,身轻如燕,落地不带一丝尘土,心理也是一惊:“想不到这么个小小地方,会藏有如此高手!”
胡进对少年到:“你赶快走,这些人我来对付!”
少年不放心:“恩公以少敌多,恐怕危险!”
胡进急道:“快走!”
不待话音稍落,掌风扑面,守备左掌侧劈过来,直取胡进左胸,胡进稍退半步,侧过身避过大部分掌力,手指直插守备腋窝要穴,守备掌力稍卸,身子重心却稍微向前,导致门户稍开,见胡进手指已到,右掌急忙救援,抵住胡进手指,胡进指力虽强,但无奈守备也是数十年内功修为,两者一相交,一股酸麻劲,从指尖直透全身。忙想抽回手指,可是对方手掌粘力巨大,不可撼动。
只听一个雄壮的声音道:“罢了,你们住手!”
此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其余官兵见状跪下道:“大人!”
守备见是顶头上司来了,连忙住手,也下跪抱拳,请安。
胡进全身酸痛,幸亏对方罢手,不然非得受内伤不可。
那大官对刚才欺负百姓的守卫说道:“你欺压百姓,杖责三十。”
又对胡进说:“小伙,功夫不错嘛,年纪轻轻就有此修为。甚好,甚好!你走吧,好好养伤。”
胡进年轻气盛:“我又没什....么”
话未说完,倒落地下人事不知。
等胡进醒来,已躺在一座茅屋之内,全身酸痛虽然稍减,但是仍然很痛,无法起身。脚步渐近,只见一青年手里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煎药,走到了他的面前。说道:“恩公,你已睡了两天两夜,总算是醒过来了。”
胡进仔细一看,这不是那天那个被打的年轻人么。年轻人,身上的伤痕犹在,胡进心里一阵难过:“兄弟,也真是为难你了!”
年轻人笑道:“没事一点小伤不算啥,还得多亏恩公,不然我得被那爪牙打死。山里人虽然懂得不多,但是对于草药倒是略知一二,这服药服下,恩公定会逐步好转!”
胡进心里高兴,忙接过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