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卡兹,这人怎么晕了?”
好……好晕……怎么回事……
……这个声音莫名的让人觉得恐惧……明明是很富有磁性且温和的声音……为什么……
……这家伙不耐烦了是吧?不耐烦了是吧!喂!根据其他人的话,晕的那个人是我吧!你为什么会不耐烦啊喂!
这个声音似乎是向着我的……好人啊!可算是遇到一个好人了!
“乔斯达先生,他似乎要醒了,所以别再摇他了可以吗?我认为以他现在的状态,很可能你会把他重新摇晕的。”
这个人也是向着我的!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
波鲁那雷夫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反应,他猛的睁开了眼睛,紧接着挣脱了乔瑟夫抓着他肩膀的手,然后用手撑着地面,向后蹿出了好几米。
波鲁那雷夫看着卡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想就这么转身就跑,但是看着卡兹那明显透露着威胁意味的目光……
“没……没什么……”波鲁那雷夫选择了从心,他委实是提不起反抗卡兹的心,尤其是在看了那可以说是毁灭了他三观的一幕之后,他到现在都在为自己还没被灭口感到庆幸。
“没什么的话,就别在这里坐着了,站起来如何?”卡兹站了起来,“总低着头对颈椎不好……你说对吧?”
“对……对……”波鲁那雷夫十分小心的应答着,同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他就看到在迪奥给的资料里,被称为空条承太郎的男人拉了拉自己的帽子,紧接着冷着张脸问:“喂,卡兹,你对这家伙做了什么?他怎么看起来就像是傻了似的?”
接着他就听到了之前向着自己的那个声音的主人,也就是一个发色十分娘里娘气……哦对,这家伙叫花京院来着……总而言之,花京院开口说话了:“承太郎!别这么说!波鲁那雷夫可能一开始脑子就不太好使……毕竟明知道卡兹是最可怕的一个还挑战卡兹这种事……”
……前言收回,这个男人实际上根本没有同情心!
“乔斯达先生……我觉得以波鲁那雷夫的这个状态,我们恐怕是很难问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来了……毕竟不能对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要求太多……”
“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呢……波鲁那雷夫?”卡兹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金色双眼直直的盯着波鲁那雷夫,让本就心里发怵的波鲁那雷夫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干笑着说:“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想……”
“什么都没想的话……那么波鲁那雷夫,作为被我……打败并且还饶了你一命的代价,你是不是应该提供点关于迪奥那家伙的消息给我,们呢?”卡兹推了推眼镜,眼中满是威胁。
“……先说好,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被那个男人盯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波鲁那雷夫在多次从心之后,已经对现状失去反抗意志了,“所以……不要因为我知道的东西太少迁怒我啊!”
……
“……啊,看来第二枚棋子的前置已经完成了呢……”端坐在椅子上翻动书籍的迪奥似有所感的挑了挑眉,他合上了手里的书,转动了一下脖子,“乔斯达一族的血居然会孕育出这样的角色……我很期待他的表现啊……”
“迪奥大人,您的安排万无一失,一切必定会按您的意志发展……”
“恩雅婆婆,我倒是更希望能有一些超过我的计划的事情产生……”迪奥站起来,把自己手里的书塞进了椅子后的书架里,“这样,我才能看到我所期望的东西……流着乔斯达的血的人,却和我这种人是同类……光是想想,就让我冰冷了许久的血,逐渐沸腾起来了呢。”
“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吗?迪奥大人……”
“不,网已经织好,现在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等待,所以,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恩雅婆婆。”
“是,您的意志……”
……
“……所以你这不是和什么都没说差不多吗!”卡兹捏着眼镜架的手微微收紧,“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啊基本上!”
“……我一开始也说了,你们别指望我这儿的信息了啊!”
“这么说怪我咯?!”
“卡兹,你冷静一点,就算你为了贺莉的事很着急,但是也不能……”
“啊,啊……我知道了……”波鲁那雷夫表面上没什么,但实际上心里却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