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楼梯口。想了想,转身把那个被骗来的歹徒摇醒。
“楼梯那里的事你处理下好了。我要去别的地方。”
没有管刚刚昏倒的他是否听得懂,我再留下句---说不定能因此减刑---后就追了下去。
昏暗的地下层并没有开起灯,那些向下走去的歹徒目的性很强的样子······也对······毕竟是要逃亡了。
嗯?
不对。
因为拖着放有大量现金的袋子,地上有着明显的拖痕。通往的方向却并不是我来的方向。
他们不逃?
那是不可能的事。
弃车保帅弃车保帅······这个领头的人还真是狠,也怪不得要自己掩藏身份。
这人是打算自己一个人逃走么?他并没有和其他人说自己真正的打算?借着去拿更多钱财的名义,自己一个人逃跑。其余人都是弃子······
就算其他人被抓,所有犯人指证他,但现场这么多的‘观众’又给他作证。我猜他与其他人的联系都是差不多的。那么警察信谁?显而易见了。
不过能舍弃那么多的钱财,也是了不起的事?
有钱也得有命花。
顿了顿,我没有跟着痕迹,而是按着自己的方向走去。路上的呕吐物很好的起了路标作用······也得庆幸他们没直接走这边,不然就知道有我潜入到这里的事了。
在来的地方停下,我去把自己没有闭上的门关好。
随即,隐身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等待着那个冷血的歹徒领袖······
等待并没有耗费很长时间。那位领袖对于时间肯定比我更关注,每一个领袖似乎对所有事情都是尽可能的早做。尤其是犯罪这种事。
时间可是关键。
他来了,因为角度的原因,我这并不能被他注意。
那个主管并没有费劲的拖着袋子,在他背上和手上共有着三个背包。就体积来开,他又舍弃了大多钱财。神色并不紧张,只是稍微的有一点疑惑和嘲笑的表情。
这是在嘲笑这里的歹徒。
这是在嘲笑这里的人质。
这是在嘲笑在外的警方。
如果我没有从这里进入的话,或许我也在他的嘲笑名单中了。
而我来了,所以他正在疑惑。
那些呕吐物看来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脚步很轻,如果不是过于安静,很难有人注意到有人在走路。他小心谨慎的在那里走了好几圈才站在最终的目标前。
划痕是在里部,从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站了许久才小心的放下左手的包。
扭头再确认了情况,那位从口袋掏出了一把钥匙。门被打开。
主管拿起包走进去。
这样一个谨慎的人,让我并没直接去跟上。一分钟的等待让我验证了他的谨慎。他又回来了。手上提着一把像是散弹枪的武器。
刚才他就这样拿着枪对准着门口的吧。
脸上嘲讽的笑容更甚,主管再次把那个钥匙拿出来,塞入自己的嘴中。吞了下去。
呵。
真是自信的人。太过于自信,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里部的划痕么。不过毕竟没有什么光,也难怪了。
他转身离去。这一次大概是真的走掉了,但我依然等了一分钟。对时间严格的人,时间间隔一般是一样的。
他没有回来,我从黑暗走出。摸了摸背后的小手枪······这玩意似乎刚不过散弹枪啊。
没有着急,我也谨慎的走过去,本打算撬开门,但是似乎里面被卡住了,里面的锁里被塞了什么东西·····
那个主管发现我了····这是在软威胁么······他也不大想在这里开枪,于是发现后就回来摆出了自己的武器,又把锁堵上···
厉害啊···
这就是在问我,到底是去找死还是安分点抓那些剩下的人。
可是我有不得不追上去的理由不是么。再说了,我的‘帮手’可是多得很。
进来后为了减少被怀疑的可能,我把包里用不了剩下的东西都丢在了这里,现在它们正好起了作用。我去把它们收集回来,站在了门前。
-----踏踏踏
安静的地下层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哦,警方的人来了。只是这声音像是高跟鞋?女警察?这么不敬业么。
脚步声停了少许,继续响起,她去了大型金库的方向·····
在脚步声消失后,我这才再次行动。一脚踹开门,我追了过去。
第二次闻到那种恶心的气味,依然是难以让人接受,也幸好我还有着另外的口罩,只是衣服····算了····
随便的把门虚掩好,我进入了‘熟悉’的下水道。
前方有人开道,我走的便很轻松。没有了来时的诸多工具,那些来时防备好的事一下子就直接招呼在我的身上。
不停有虫子飞到我的身上意图撕咬一口鲜嫩的肉,我只好不停的拍打着暴露在外的皮肤减少被咬的可能。即使如此,我身上不久后便‘伤痕累累’。
不停的加快步伐,我试图冲过这一小段路。
----peng!
剧烈的枪声回响在了下水道里,不停的回响让人耳膜一颤,这样的声音反而更使得虫子暴动起来。
当然,暴动的还有其余的生物。
主管遭遇鼠群了。
“该死!这群老鼠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随即传来,距离并不是很遥远。
我放慢了步伐,甚至停下了拍打小虫子。
手摸向身后,将手枪掏出来。
这枪甚至连保险栓都没开,真是不职业。
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效果应该会蛮好吧?呵,我还成了饲养员了?只是上次喂得是老鼠药,这次是·····牛肉干···特香的那种。
我举起枪,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走去。
“切”
他注意到了我。
----peng!
这一枪并不是开向我,而是地上的鼠群。
“喂!你是怎么闯过来的!和我合作吧。我这的钱,分你一半。”
他似乎因为我的年纪而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这么利诱着。然后补了一句-----我知道的,你不是警察的把?
“哦?为什么。”
“别废话!没时间的!警察是从顶楼入侵的吧,那个烟花是警方的障眼法,所以没时间废话,赶紧离开!敢追上来,你还真是有胆量。”
他说的没错。
我确实该赶紧的离开。
“我不追上来,你可能就死在这了。”
“鬼知道这里的老鼠这么多。哼,要不是这里太恶心我没有勘察····”
----peng!
----peng!
两枪分别属于我和他,目标却都是地上的老鼠。
这使我也成为了攻击对象。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事,我反而并没有被特别关照。
我慢慢地往前靠近。
“有兴趣新建黑狐狸吗?”
我随口说道。
“······你知道黑狐狸?”
他的惊异被我成功捕捉。
“当然,我们算是下线。你看我的年龄,当时因为我们只是小鬼也就没被抓到,隶属于龟山,龟山你知道吧?说实在的,当时可并不知道他是那么厉害的人,只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可惜他死了。”
“哦?有这么个下线么?”
“那可不,我们自己叫自己为孤儿岛,毕竟都是孤儿。”
他沉默了少许。
“龟山,真是个怀念的名字。我是灵猴,虽然不怎么出名。”
“哈?你还真是黑狐狸的人啊?不过我也不知道,龟山没有提太多组织的人。”
我耸耸肩。
悄悄地把牛肉干从袖口滑了下去。
“那么。”
去死吧。
牛肉粒的香气,使这里沸腾起来。
又是一场狂欢。
死亡。
我毫不犹豫的一枪打在稍微松懈的灵猴手上。
“你!”
“我很好。多谢关照。”
挥手一大把牛肉粒扔在他的身上。
鼠潮直接一拥而上。
“混蛋!”
他的愤怒让我跑的更快,枪被捡了起来,他要开枪了···
啊啊啊啊,我就是不想这么搞啊!
---peng!
枪响的时候。
我跳进了水里。
主动进入了鼠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