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干嘛”
任郎语气很冲,任郎非常不爽,谁被吊了一整个上午都会不爽。
无视任郎言语里带着的怒气,日斩示意道:“任君,请坐。”
大手大脚的走向椅子,重重的将屁股砸向椅子,随后双手交叉抱胸。任郎用行为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日斩则默默的观察着任郎孩子气的行为。
“任君,这是你获救以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第二次,昨天还在烟草店碰着。”任郎不客气的打断日斩的寒暄。
“啊哈哈,人老了脑子差了。”日斩打哈哈的糊弄过这段。
“在下只是个不重要的小人物,不被村长大人放在眼里也实属正常。”任郎阴阳怪气到。
“任君这是看轻自己了,你身体的特殊之处可是让人记忆深刻呢。”日斩只得说起自己唯一记得的记忆点。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呢。”任郎还在为被鸽了一早上发泄着怨气。
身为村长实在是不知道眼前的人在犯什么病,日斩只好结束寒暄直接开始主题。
“任君在木叶也生活了一个月了,我想听听你对木叶的看法。”
“你要听好听的还是不好听的。”任郎来了兴致。
“先说说好的。”
“村民友善。”
看着任郎闭上的嘴,期待接下来评价的日斩催促道:“还有呢?”
“没了。”
“???”
察觉日斩还不能体会深意,任郎只能开口解释道:“就是没了,除了友善啥啥都不行懂了吧。没有地方值得夸的,只能说人好喽。”
“那不好的呢。”
沉默的日斩拿出烟斗,咗了两口才开口到。
任郎没有直接开始评价木叶,而是在病号服上掏了出一个纸盒子。
从纸盒子里叼出一根卷烟才开口到
“合着你们办公室不禁烟啊,害我憋了一上午。”
“..........”
“老头借个火。”嘴里叼着烟卷的任郎,含含糊糊的说到。
“.............”
日斩总算是知道了眼前这小子火气这么大的原因了。
“咔,吸......呼..”美美的过了一大口烟瘾,翘起了二郎腿抖了抖烟灰。任郎才继续评论到。
“木叶好啊!生活节奏悠闲,居民安居乐业,生活设施齐全,连乞丐都没有。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过了烟瘾的任郎,转头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评价。
“从大蛇丸的日记中可以确认他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木叶生活的一个月也体现出他与忍界的格格不入。”
日斩盯着任郎在烟雾中微眯的眼睛,在心里默默的建立任郎的形象。
“只有职业区分,没见阶层概念。既立于人群之外,又安于顺从规则。”
“只是,他值得信任吗?”
“罢了,再测试一下吧。”
打定主意的日斩拿下嘴边的烟斗祥和的开口道:“看来任君还住的惯嘛。”
觉得抖腿不过瘾的任郎,干脆将一只脚踩到凳子上回答道:“还行,凑合过吧。”
“那如果让任君回到原来的地方,前提是亲手结束一个不相关人的人生。任君你愿意吗...”
“恩...”任郎思考了下:“我回去还要死个人,还是别吧。”
日斩听到默默的将双手抱胸,低头缓缓的说道:“那如果是你的敌人呢。”
听到这任郎将翘着凳子上的右腿抱在胸前,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飘忽不定,左腿越抖越快。
直到左手的烟烧到一半,才用夹着烟卷的左手用力停住抖动的左腿。
“啪...”一声浑厚的拍打声这是来自任郎按住躁动的左腿的动静。
思索良久后任郎才坚定的开口道:“大蛇丸肯定是要揍的,但不能揍死。”
“能告诉老头子我为什么吗。”
“不知道。”任郎没好气的说道:“刚出来的时候是巴不得他死,鬼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不想他死。”
听到答复日斩又将手伸向桌子上的烟斗
“有自己的底线,并坚守到底吗。”
随着又飘起的烟雾日斩思考到。
“喂,老头问完没。”已经彻底放开的任郎不耐的喊到。
“最后一个就好了,能和我说说你的故乡吗。”
任郎一愣,他没想到日斩突然问起这个:“你问这个干嘛。”
“哈哈,老头子自诩也见多识广。还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世界能培养出你,这样在忍界如此另类的人来。”
任郎抵在膝盖的脸上白了一眼日斩:“毛病。”
“我们那.........”刚想开口侃侃而谈,还没说出任何东西任郎就卡住了。
“..............”
“...............”
“我们那除了没有忍者和大名之外,和这差不多。”
思考许久后任郎才给出了模糊的答案。
“已经够了。”日斩打断了任郎的思考:“任君回去吧。”
猝不及防中断了交流,任郎满头雾水的起身离开了。
日斩也趁下一个受邀者到来前,做着最后的总结。
“不与任何势力有牵扯,平等看待任何人,也有着自己的坚持。最重要的是他来着没有忍者这类人的世界,水门他生活在你所想象的世界吗,那么你应该希望你的孩子也成长在那种环境中吧。”
“三代大人.....三代大人....三代大人!下一个人选已经到了。”
三声呼叫把日斩拉出了自己的思维世界。
“不用再继续了。人选已经定下了。”
做决断的日斩,还是当年那个果断的雄风勃勃的忍术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