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刺骨的寒意沿着脊柱向上,径直蹿进了大脑之中,身为替身使者的几人沉默的注视着表现得十分平静,就好像自己刚才并不是捏爆了敌方替身使者的替身,而只是捏死了一只普通的虫子,不远处倒地的老人全身上下都仿佛被碾碎了一般,大量的血液喷溅出来,甚至溅到了机舱顶端,但是为此尖叫的空姐,以及被吵醒的旅客的惊呼,在几个替身使者的耳中仿佛不存在一般。
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个男人,那个冷酷到了极点,就连杀人也没有丝毫多余的感情波动,甚至还依旧带着笑容的男人。
几人如梦初醒一般,慌忙的朝着紧闭的驾驶舱舱门冲了过去,而承太郎在经过卡兹的时候顿了一下:“你……实际上不是这个意思,对吧?”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承太郎,我不是那种残忍冷酷又没有人性的家伙。”卡兹摊开手,“我刚才说的只不过是狠话而已,我怎么可能无视人的性命呢?”
“……”承太郎没再接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卡兹一眼,紧接着就迈步走向了打不开舱门的几人附近,“这门打不开吗?”
“不,承太郎,我觉得吧,他们只是在纠结这个门是推还是拉而已。”卡兹仅仅是观察了一下,就得出了结论,紧接着他大步上前,推开了紧闭的舱门,将驾驶舱内的那些已经被灰塔拔了舌头,鲜血四溅的倒在驾驶位上,失去了生命气息的驾驶员们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噫!这……这是什么情况啊!”有几个留守在驾驶舱附近的休息室内的空姐被动静吸引,探过头来查看情况,结果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话都说的有点不连贯了。
“啊……啊!可以,我们这就去……”空姐们懵了一下,紧接着她们反应过来,一边脸红着,一边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去安抚那些乘客去了。
“在我上飞机之前,为了防止飞机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我对着驾驶手册学习了一下如何开飞机……别那个表情,我开飞机可比你稳多了,哪怕没上过手也一样,我学东西可是非常快的。”
“这人好吵,承太郎,你能让白金之星把他嘴堵上吗?”
“交给我。”
“……我也有同样的疑虑,卡兹,你真的有把握吗?”阿布德尔沉声说。
……
——花京院典明,绝笔(大概)
1987年12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