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将西尔维娅带到格兰之森的一处山顶上,只见一艘悬浮在空中的巨大木船出现在云端。
“圣者之鸣号,姐姐你应该听说过了,那么现在请你闭上眼,我会给你蒙上布以及给你的手上拷,我们的船员很在意圣者之鸣号的安全……所以请理解。”娜塔莉亚说着掏出了手铐和黑布。
“我好像也别无选择。”西尔维娅闭上眼睛伸出双手。
娜塔莉亚笑了笑,上前蒙上布,将手铐拷在西尔维娅的手腕上,然后锁得死死的。
西尔维娅能够感觉到,自己剑全被娜塔莉亚取走了。
一个巨大物体降临在头顶上的凉风袭来,随即娜塔莉亚拉着她的手,往前前进。
在走了几步后她脚下的岩石路突然变成了薄薄的木板,应该是上船的踏板。
“欢迎来到圣者之鸣号,我是鲁特船长,你放心,你的保镖我给你送回家了,顺便灌了一点遗忘之河的水滴,他醒来后什么也记不起来……娜塔莉亚,把她带到客房然后给她摘下蒙眼布。”
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
西尔维娅能听见嘈杂的船上不止他一个人,有男有女,他们无不例外地在讨论这位身份尊贵的西尔维娅·莱特。
“娜塔莉亚,杀了她,让帝国知道我们的厉害!”突然一个人这么大声叫道。 西尔维娅难免地紧张起来,目前还不知道这群革命军的目的是什么,是这的和那个人所说将西尔维娅处决威慑帝国还是另有图谋?
“冷静啦,别那么情绪化。”娜塔莉亚也表示无语,她没想到这个俘虏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西尔维娅被娜塔莉亚带到了那个所谓的客房,实际上就是个审讯室,娜塔莉亚给她摘下蒙眼布之后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暗淡的灯光,长长的黑色木桌,以及锁死的铁门。 “我的头发又被弄散了。”西尔维娅抱怨道。
刚才她的发带被某个人给扯走了,深蓝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长长的刘海将半张脸遮住。
“你现在看起来更像个贵族小姐……嗯……那身黑风衣得换成精致的连衣裙。”娜塔莉亚说道。
“别说这些,你们想干什么?”西尔维娅问道。
“姐姐你应该猜到一些了,你的身份很特殊,约瑟夫·莱特的顺位继承人,将来辅佐里昂皇帝的内阁大臣,我们想不注意到你都难。”娜塔莉亚说道,“你父亲也是别无选择了,七个孩子夭折了五个,只剩下女儿身的你和另一个生来盲目的哥哥。当然瞎子是不可能成为家族的领导者的,天生丽质聪慧的你成为了家族最后的希望。”
“你们情报工作做得蛮仔细的。”
“你十八岁的时候巴恩·巴休特与你接触了,他教给你了剑术,以及……自由人生的真谛,总之你在一次节日时逃离了待了十八年的家。虽然偶尔也有家族的人与你接触交流,但是你坚决不回到家族中。一直持续到现在,你二十五岁了。”
“我不会回去,那个令人恶心的大房子里,处处都是虚伪和无数恶行换来的辉煌。”
“哈哈,你的这种想法很契合我们革命军嘛……”鲁特船长突然闯了进来。
娜塔莉亚最后补充道:“我们需要姐姐你回到家族中去,约瑟夫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命丧黄泉是迟早的事,届时你登上家族领导者的宝座……然后,为我们革命军在帝国境内以及贝尔玛尔公国的活动提供便利。”
“说到底我还是你们手里的枪?”
“不,并不是。”鲁特船长拿着小钥匙给手铐开了锁,“我现在诚挚邀请西尔维娅·莱特小姐加入革命军。”
“我不明白我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只是几句口号就要我牺牲现在的美好生活去当一个间谍?”
“帝国的罪行罄竹难书,转移实验,也就是我们革命军中一部分人痛苦的来源,就足够作为我们反抗的理由。”另一个人出现在审问室门口。
那是一个白色短发的黑衣女子,她左手上的鬼伏珠说明了她的身份。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剑宗?”西尔维娅回想起月光酒馆中流传的传闻。
在转移实验中存活下来的几个孩子之一,转移力量让她的左手变异,强大的驭剑术和转移力量形成的元素剑让人们称其为剑宗。
“我之前见过你,当年一次交际会上我看到你了,莱特家族的小女儿。”那个剑宗说道,“我是帷塔伦的勒亚·菲奥雷塔,如果你能加入我们的话以后就请多指教。”
“菲奥雷塔家族的大女儿,那群杀人不眨眼呢杂种居然把自己的女儿给扔进转移实验了?……我答应你的提议,不过不是因为你的演讲而一时兴起,也不要把我当做能够托付性命的伙伴,我为你们提供便利,你们就必须停止骚扰我和我的朋友。”
鲁特船长大手一拍笑道:“好极了!”
“娜塔莉亚·休勒,我为我之前的一切无理举动表示道歉。”娜塔莉亚从口袋里拿出一圈自己的发带,上前来给西尔维娅整理头发。
“我现在该怎么做?立马回家族?”西尔维娅问道。
“为了避免暴露目的,你先回家缓几天,然后你再写信给家族,让他们派人把你接回去,等你正式接管家族,我会再联系你的。”鲁特船长说道,“现在让勒亚送你回去,你们趁这个机会路上多聊几句增进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