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的确是我思虑不周。”乔瑟夫沉默了一下,坦然承认了自己犯下的错误,“我没有考虑到贺莉的安全……这是我的失职……”
“所以在你想到合理的解决办法之前,我不会同意和你一起去埃及,”卡兹站了起来,他的怀里抱着那盆花色艳丽的紫罗兰,“我先去收拾庭院了,你们是想聊什么,或者想要收拾东西去埃及都随意,不用在意我。”
“可我听说卡兹他是学校附近的所有不良少年的老大……”
“那第一次呢?”阿布德尔忍不住有点好奇。
“……我怎么感觉这孩子有点危险啊……”乔瑟夫低声嘟囔了几句,然而承太郎的话却让他汗毛倒竖:“这个距离,卡兹是能听到你说的话的,小声也是没用的,而且卡兹只是那种别人对他一分好,他会还十分的人而已,你应该庆幸卡兹现在没空理你,不然的话……大概老头子你真的要被迫隆胸了。”
“可我觉得,卡兹本人也是很有正义感的吧?你看,他没对我下杀手,甚至还救了我……”花京院试图为卡兹辩解几句。
“我可全听到了,承太郎。”忙着栽花的卡兹终于把最后一抔土拍平,紧接着他站直了身体说,“私底下说这种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真是够了,你本来就是这种人吧!”承太郎皱了皱眉。
“我记得某人的海错图还在我这里吧?”
……
卡兹实际上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淡定,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指甲刺破皮肤留下的伤口早就已经结痂,他趁着自己背对屋子里的那群人的功夫伸手撕开了表面的血痂,血痂下的皮肤早就已经愈合,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卡兹稍微的屈伸了一下手掌,他之前的悲伤和愤怒不是装的,那种杀意也不是装的,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
……
“来说说你吧,花京院,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被去除了迪奥的肉芽的你,现在应该已经没有和我们作对的理由了吧?”乔瑟夫蹲在躺尸的花京院身边问。
“的确是这样没错……如果可能,我希望你们去埃及找迪奥的麻烦的时候带我一个,我要跟迪奥那家伙清算那笔账……如果你们不带我去的话,我自己也会去的。”花京院十分坚定的说。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们当然不会放弃带你去埃及,只是花京院,你现在还得修养吧?你刚解了毒,身体还很虚弱……”
“老头子!妈妈她……妈妈她!”
“?!贺莉!贺莉她怎么了!”乔瑟夫顿时懵了,他迅速的站起身来,走到了抱着昏迷的贺莉的卡兹身边,从贺莉的肩背处探出头来的那个藤蔓状的东西坐实了他内心强烈的不祥预感——
“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