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卷 一
深山之中,酿泉之下,白发老者手捋须髯,踱步至岩庭之下,看着自己那无聊着数星星的新搭档,嘿嘿一笑,凑了上去。
当然,就算是在粗俗些动作,只要搭配上了他这个气质,也一样显得仙气飘飘就是了。
这也使当然的,毕竟,在众多而是用的外貌中,只有这副身躯最为令其满意,无论是当年传道布教,还是现如今行走时间算卦忽悠,都是居家旅行不二之上上之选。
也因此,对于相似的权能神通,他比起其他人,还要更加熟悉的多。
就譬如说,现在正蹲卧在岩影下,看着不远处兽中王进食的那个男人。
吕布,吕奉先。
华夏三国时期第一猛将,号称天下的第一的武人,现在正因为某一个人的召唤,而重新回到了这个世间,向如今这个末法时代的世人,夸示着自己的存在。
好吧,虽然对方其实老实低调得很就是了。
但是这并不是他张三丰停止自己脑补的理由。
啧啧,虽然要论权能的战斗力他可能并不突出,但是要是比拼对于权能的理解与花里胡哨掩人耳目的各种诡道之术,他自信就算是在华夏历代弑神者中,也绝对是顶尖的。
咳咳,当然,这也或许只是他想当然罢了。
但是……
见过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吸引男人眼球的,也见过将自己打扮的普普通通以求行走江湖自保的,只不过一个身高一米六的如花似玉小姑娘,每天都开着权能,搞的刚进组织的新人还以为她本就如此“威武雄壮”的……
额,好吧,活得久,见得多,君不见除了自己刚把她从土里抛刨出来那几天,她就没有一天不操着一口浓重的汉子口音消停下来的么?
说起来,明明之前和那位傲娇的可以的皇帝殿下组队时也没见这家伙这么抑郁来着……
怎么换了自己这个老朋友,反而又变回刚开始被挖出来那几天的状态了?
眼珠乱转间,张三丰已经来到了那“巨汉”身旁。
冷不防的对着对方的肩膀就是一拍。
……
差点就拍在方天画戟的画戟尖儿上。
……
没事,这也活久见。
虽然死过一次来着。
讨了个没趣,名为张三丰的老半仙只好翻了个白眼,悻悻的走回了自己开卦的木墩旁,继续玩起了那几枚铜钱。
少顷,旋转的几枚金属硬币排成了一排,其势盘旋,隐约之间,透露出不详与混沌。
最后的一枚硬币从指间流落,张三丰终于忍不住将视线挪开,看向那蔚蓝的天空,隐约之间,产生了丝丝疑惑。
天之道,五十而遁去其一,他自问以得其过半。
怎的这随手一算,却会得出这样的结果?
原有的七颗魔星之中两颗在前几天便以影遁,可是这或隐或现的第八颗……
不对,说起来,,原本,不是应该只有七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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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之道,无有其极。
世人皆道她乃天下第一,却又怎知,这天下第一,究竟为何而来?
布,乃祭祀之意,只是她生为女儿身,父母却又为何为她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当年,她迫于家计,被丢出家门,顶替兄长,带上钢甲,从那刻起,数年,在未脱下。
活下去,只为活下去而活下去,军中岁月,造就了她,早年的传奇。
没错,或许是传奇。
亦或许不是吧。
总而言之,虽然艰辛,但她确实活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她就已经是军中的大将了,更不知什么时候,世人皆言,人中,吕布了。
或许,这样也不错吧。
稍稍的,只是稍稍的,她放松了几天。
然后,一个选择,摆在了她面前。
守节的死,或者富贵,但却放弃尊严的活。
或许,换做其他的士兵,都会犹豫吧。
毕竟名为丁原的老头虽然迂腐,但对于自己这个螟蛉义女,却着实称得上一声仁义。
但是,她不会。
当她被家族抛出,作为为了对得住祖先,延续家族香火的祭品时,她就已经决定了,只为了活着,去活着。
所以,在丁原式微的现在,她丝毫不介意,用这所谓干爹的头,换自己“活着”。
多少年了,鲜血,已经让她,失去了人的信仰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就这样了。
她很强,强的不可思议,世人皆为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而现在,她将那个“赤兔”也握在了手中。
刘关张,三人齐上,或许能做她的对手,只不过,呵。
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也仅仅是对手而已。
只要她想,取胜,不过翻手之间,为了活,这世间,不会有比这,更能让人变强的理由。
那些整天讲什么忠君报国的傻瓜,怎么可能,夺走她的性命?
方天画戟之下,皆为,土鸡瓦狗。
她从不是武者,因为她并不像那帮家伙一般,为了身外之物挥舞武器,方天画戟,只为自己,为了吕布这个人,而划出那般轨迹。
然后……
她邂逅了。
她明白了。
该怎么说呢?
用前几天养伤那会儿,听到的话说,那之前的吕奉先,就是所谓的中二吧。
又或者,这就是人类这种生物的本质吧。
#真香,复读机,咕咕咕警告。#
她还是陷进去了。
然后难以回头,然后万劫不复。
这世上,有一种劫,叫做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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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菌诈尸警告!
好吧,是我回来了啦,咩啊,本来想就休息一周,结果一休息就休息了将近十天……
那啥,果然这也是人类的本质是吧?
这么想的话,其实咕咕咕也不是那么可怕了是吧?
#是吧三连。#
绝对不是为自己开脱哦。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