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更骚话:终有一日,我会向你献上和平的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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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贞德,AD1653.10.12于搓衣板上所作。
痛到深处,圣女大人又闭上了双眼,满脸沉痛的叹了口气,“唉......命途多舛啊......”
“你在感慨什么,那个搓衣板我试过,跪着一点都不疼。”洛蕾合上了手上的书籍,像砖头一样沉的《论法的精神》被洛蕾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少女起身在贞德的面前蹲了下来。
“别吧,这不好......”圣女大人看着洛蕾手中的书,脸色一变。
“这是《论法的精神》,法王厅全知之眼出版社1650年7月第三版。”洛蕾打开了手中书籍的封册,将上面的内容指给了贞德。
不,这个我知道啊,我又不瞎。圣女大人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那本砖头一样厚重的书籍。
“送给你。”说完这句话,洛蕾便把手中的书放在了贞德的腿上,然后从桌子上抽出了第二本书,“这个,是《查士丁尼法学总论》,法王厅全知者出版社1647年1月第二版。”
我做错了什么......圣女欲哭无泪。
然而洛蕾完全没有打算收手的样子,在将手中比《论法的精神》厚了近一倍的《查士丁尼法学总论》拍在了贞德的腿上之后,洛蕾抽出了第三本书,“这个是《新法学》......”
“饶了我吧......”
......
“很好,就这样。”把压在贞德腿上的书摞到了堪堪高过圣女大人的脖子之后,洛蕾拍了拍自己的手,看着一脸苦涩的贞德满意的说道。
“我说,洛蕾小姐啊,这样下去我的腿会断掉的哦,这可是黑丝白大腿哦......”圣女大人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朝着洛蕾说道。
“断掉了,你就不会乱跑了~”洛蕾在贞德面前蹲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圣女大人,说着可怕的话的同时还用自己的青葱玉指点了点圣女大人的额头,“我会养着你的哦。”
“答应我,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脸说这么可怕的话好吗?”圣女大人苦着脸说道。
“贞德你呀......”洛蕾叹了口气,“你是半神吧,跪得再久对你来说都没有用不是吗?”
“压在腿上,疼在心里。”贞德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这种欺骗少女感情的坏家伙也有心啊?”洛蕾弹了贞德一个脑崩,“我还以为你没心没肺呢~”
“我的心明月可鉴啊洛蕾小姐,要我掏出来给你看看吗?”圣女大人一脸的认真。
“唉,你要是真的能掏出来,我倒是真的像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色的啊。”洛蕾无奈的说道,然后摸了摸贞德的头,“好好跪着,书倒一次就多跪一个小时。”
“啊?!”
“啊什么啊?”洛蕾白了贞德一眼,然后把烈焰魔剑抽了出来,比划了一下之后朝贞德说道;“这个是乌祖哈,你之前见过的,我会让他看着你,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我要睡个回笼觉,乌祖哈,看着她。”洛蕾把烈焰魔剑随手一扔。
“如你所愿,克劳狄乌斯。”火元素暴君的声音在魔剑中响起,接着魔剑便悬浮在了圣女大人的身边,“圣女阁下,加油啊。”
“又不是你跪着......”贞德撇过头小声的嘟囔到。
“不许说话,给我跪着,让我好好睡上一觉!”洛蕾话音才落便有个黑色的丝状物落在了贞德的头上,懂行的圣女大人立马就明白了盖在自己头上的是什么玩意儿,然后她就不厚道的笑了。
洛蕾,你很上道嘛。
接着圣女大人还抽 动了两下鼻子,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啊,是美少女的原味丝袜,少女的芬芳呢~
不等贞德陶醉多久,没过几秒她便听到了一阵哒哒哒的声音,然后盖在她的头上,还留有少女余温的黑丝便被洛蕾拿了起来。
只穿了条白色连衣裙,露出了两条白大腿,穿着拖鞋的洛蕾拎着自己的丝袜,双颊通红的扫了一眼贞德后说道:“真是的,怎么你也跟艾丽一个样啊。”
因为爱情,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圣女在心中默默的念叨,当然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看着洛蕾盖上教廷统一的白色被子后,贞德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被圣女看的心里发毛的洛蕾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脸,细声细气的说道。
“难道我还不能看你了吗,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圣女微笑。
“我我我我我......”洛蕾一连说了好几个我,然后把被子一拉转过身去,“我不理你了!!”
贞德无奈的摊开了手,叹了口气,然后——
“哦哦哦不要倒啊!!”
接着便是一阵重物砸在地上的踢里哐啷的声音。
......
“多跪一个小时,明白吧。”黑着脸的洛蕾再把那一摞的书在贞德的腿上叠好后,用力的拧了一把圣女的脸,“悔过态度给我诚恳点啊。”
“是,对不起。”圣女大人低下了头。
“这还有点道歉的样子。”洛蕾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唉,你也只有这种时候会老老实实的道歉了啊。”
接着便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会反思的。”圣女大人极为认真。
“反思完了帮我把袜子洗了。”接着洛蕾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贞德,“你要是做出重新买一双然后把这双偷偷收藏起来之类的事情,我就杀了你。”
“恩,好好跪着,加油,我高兴了有福利发给你。”
“哦哦哦赞美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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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回到凡尔赛市的大教堂的食堂,苦逼的圣女大人被抓走之后。
“女人真可怕啊。”叶卓雅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不无感慨的说道。
“是啊,女人真可怕啊。”阿芙罗拉也点了点头。
“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莉泽薇特深以为然,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然而这群人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是个女人的事实。
“那......”阿芙罗拉到底还是比自己没节操的师姐和常年节操缺失的莉泽薇特有点节操,因此圣职者小姐姐还是尝试着提了一句,“我们要不要去帮衬一把啊。”
“放弃吧,恋爱中的女人,我们是不可能战胜的。”莉泽薇特以一幅长辈教育不懂事的后辈的姿态向着阿芙罗拉说道。
“不,不好吧。”阿芙罗拉看了一眼一脸义正言辞的莉泽薇特,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有什么不好的。”莉泽薇特放下自己手中的被啃了个缺口的面包,然后撑起了双手,“年轻人,你觉得我今年多大了?”
“额......”阿芙罗拉上下打量了一下青春靓丽的莉泽薇特,然后说道,“大概......二十多一点?”
阿芙罗拉:OVO?
“所以说啊,传奇的外貌是定格在我们称为传奇的那一刻的,你们看拖着圣女......炽天使小姐的那位,她看起来是不是还不到二十的样子?”
阿芙罗拉和叶卓雅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我们死灵法师看人准着呢,她啊,今年至少二十二三,这就是传奇啊。”莉泽薇特竖着自己的手指讲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所以啊,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练啊,将来成了传奇,也可以像我一样青春永驻啊。”
“所以说啊,年轻人,多听些我这样的人的话,对你们是有好处的啊。”丝毫没有注意到叶卓雅和阿芙罗拉奇怪的表情,莉泽薇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按照我的经验来看啊,这种正在发火的漂亮女人,我们最好不要去招惹啊,上回我妈教育巫妖联席议会那群老头子的时候,我上去说了两句话,你们那是没见到啊,我们都是传奇,她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啊。”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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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将自己的视线从已经传出了轻微的打鼾声的洛蕾的身上收回,然后瞥了一眼自己旁边悬浮着的烈焰魔剑,然后咽了咽口水,朝着烈焰魔剑说道,“我说,乌祖哈啊......”
“克劳狄乌斯吩咐过了,阁下叫我一定没有好事,圣女大人,有什么想说的,等吾主醒了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