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一股之前的罐头没有出现过的味道。”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手里的罐头盒子。
饱饱牌肉罐头有着悠久的历史,最早的时候是由于美国在一次大战中为了解决部队给养问题而产生的。在得到部队的订单之后,饱饱牌肉罐头成为了每一个士兵的噩梦,因为成本极低而且产量巨大。士兵们对此深恶痛绝,有时甚至会干脆把发下来的罐头当做棒球扔出军事基地。
但是对于其他给养问题严重的部队以及美军经过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平民来说,饱饱牌肉罐头可是十分难得的美味。
在战后,饱饱牌肉罐头也迅速转为民用,生意迅速遍及全世界,即使在战后,甘比诺家族依然靠着手里的罐头工厂在废土混的风生水起,甚至于占领了水厂这一要害成为一个庞然大物。
只得奇怪的是,我手里的这一盒肉罐头甚至有别于我苏醒之后吃过的味道。以为是其他原因导致罐头腐坏的我检查了一下罐头,却因为没有发现异样而放弃。目前最重要的是赶快解决工厂的问题摆脱甘比诺的纠缠。
放下了罐头,我拎着狙击步枪走到房子的二楼的主卧,这里的床上原本有一些凌乱的痕迹,卧室大门上则是两个人形的影子印在上面。看来两个倒霉的家伙在睡觉时被核弹的爆炸惊醒,想躲起来却已经晚了。
我对着门上的影子鞠了一躬,默念一声罪过。便掀开满是灰尘的床铺,在朝着工厂的窗户前搭起一个单人的隐蔽处。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我默念着很久以前的十六字真言,启动了耐压的力量——视觉强化。
霎时间,我原本的黑色瞳孔被不可名状的力量染白,眼白也成了黑色。在启动了这份力量后,我能够通过面前的瞄准镜清楚地看到工厂楼顶放置着的机枪塔,可以说设计这些放置位置的人十分厉害,看似凌乱的摆放实际上有着一些规律,使得闯入者无论怎么走都会有两挺机枪无法躲过盲区。
对付这种只有一个办法。
我等着在机枪塔后巡逻的劫掠者靠近一处机枪塔后,瞄准了弹仓的位置。
“bingo。”
随着一声枪响,具有强大动能的弹丸准确地命中了弹仓,引爆了弹药。附近的劫掠者因为猝不及防被爆炸的碎片糊了一脸。
但也在同时,整个工厂仿佛被惊动的马蜂窝一般炸了锅,不少劫掠者一窝蜂地涌上楼顶对着一切可能藏着人的地方开枪,我所处的这栋房子因为距离不是太远也受到了波及,不过缺少高精度瞄准设备的劫掠者也看不到我就是了。
“@#¥#@#%#@”
就在混乱持续了一会之后,一个首领一样的人出现了。那是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壮汉,穿着比其他人更加厚实的装甲,手里拿着一把霞弹枪,他先是对着天空开了两枪震慑住所有人,从手势看来,他在让大家停火,也许是认为这是一起机枪塔的机械故障,他不希望激烈的枪声引来新的狂尸鬼浪潮。
“找到你了。”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的我退出弹壳重新上膛,准星已经稳稳地咬住那颗布满伤疤的光头。
“砰”
随着一声枪响,正对着众人喷洒唾沫星子的老大脑袋变成了一幅抽象派的作品,和着鲜血和脑组织糊了身边的人一身。
看着老大遗体的众人愣了一下,便立刻消失在楼顶。无论我在怎么击毁楼顶上的机枪塔,都没有人露面。
不过貌似那个老大只是一个战斗力高一点的炮灰而已,被击杀之后并没有据我所想引发骚乱,所有人只是躲了起来。
在传出了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之后,工厂的正门被第一次打开了,走出来的并不是劫掠者小队,而是一个两米左右浑身上下甚至连脑袋上都包裹着金属的巨汉,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可以被称作炮的东西。不过正由于劫掠者特色,盔甲由常见的金属废弃物构成,,那门炮也并不是发射弹丸的高级货色,而是一门能够将放入弹仓的废弃物挤成一团的废弃物发射出去。被称为“收集者”的恐怖武器。也许是为了方便拆除建筑,他的右手装甲装了一个大号的链锯,能够让所有人退避三舍的链锯不断冒着黑烟并且发出刺耳的噪音。
“这可不太妙啊。”看着瞄准镜里的庞然大物,我只得心里咯噔一下。眼前的这个东西虽说看着不是很靠谱,但是和劫掠者交手多次的我却十分清楚,这可是劫掠者对城宝具,一般的劫掠者团队是不可能拥有这玩意的。能造出这个东西,说明这家工厂里有一个或者多个被劫掠者称为“技霸”的存在。他们往往有着把废土里捡来的垃圾拼凑成一个个匪夷所思的装甲和武器的能力。可别小看了这些破铜烂铁,这些家伙虽然经常爆炸或者故障。但是基本都有着丧心病狂的破坏力以及比较靠谱的防护能力。
我试图通过头盔漏出的缝隙直接狙杀巨汉,却被一层防弹材料挡住了。发觉有人偷袭的巨汉用链锯挡住眼睛往枪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辙了。”
我将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
“好戏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