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举着牌子的褐发女性紧张地站在车站口,那几乎写的像寻人启事一般的牌子让人能非常明确的感觉到她害怕认错人。
“尤莉娅,身高154cm,黑纱灰色布衣,随身带着一只灰色的伯劳鸟……”律铃仔细的确认了一下那上面的字符。“她是在找夫人您呢。”
完全正确到不需要添加其他台词,那上面还甚至贴着一张彩色照片。让人能嗅到那股小心过头的气息。不仅如此她还极力四处张望生怕遗漏了什么。
这位女性看上去大概23、4岁的样子,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以及套着黑色夹克的灰色运动衫。隔离视线的黑色墨镜让她看上去充满了不近人情的味道。
虽然一切讯息透露着简单明快的气息,可目标就站在身旁这种事情是那么容易忽略的吗?
骑士一行人除了律铃是一身蓝色白配的休闲装,剩下两位的一身奇装异服的打扮可算不上不起眼,加上整个火车站客乘量可以用稀少来形容这样的失误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认为是故意的吧。
该不会是脸盲吧。骑士在心中推测到。举着那块牌子实际上是为了让对方意识到是在找自己,防止需要自己主动出击?
“咳咳。”尤莉娅轻咳两声把对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她连忙走到一旁低下身与尤莉娅握了握手:“您好,尤莉娅夫人。我是卡露姆军械公司的警卫长艾蒂娜。作为隆道尔的代表,您的到来让我们非常高兴。这两位是……?”
“哦,这是代表新都城来的灰烬。不要介意这奇怪的名字。虽然他并不在名单上不过我想多一个有意向的顾客是不错的吧?”尤莉娅轻松的说明着骑士的身份,而到了律铃就稍微迟疑了一下。“嗯,这位是律铃。作为青教电视台的记者……”
记者这种喜欢随意挖掘真相的职业自然不会太受人待见,特别是在人们不希望有人随意挖掘真相的情况下。
艾蒂娜墨镜上的眉头锁在了一起让律铃把心提了起来,但她也没办法这份工作又不是她想弄的天知道一上来就会被往异地扔。
如果沙赞在这里恐怕就会说这只是第一步。
“很好,欢迎三位来到钢楔城。”不过还好事情没朝最坏的方向发展,艾蒂娜点了点头带着三人走出地铁站。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好气温在凉爽的边界线上徘徊让这天气足以让人接受。
但萧条就不是那么容易让人忽略的,非常不应景的风滚草从骑士面前吹过。稀少的行人严严实实的行走在道路上,而几乎关闭的差不多的店面着实让人捏两把汗更是让找不到需要品的人们快步返程。明明还只是11点多的却冷清的像是半夜。不,半夜比这种地方都好得多。应该说让人感觉到仿佛是一座接近荒废的城市。在这种气氛下有两位穿着风衣的人走过来了。
“这是我的机械警卫队员,稍微介绍一下。她们是机械,在这种情况下暂时关闭了发声系统。希望你们能容忍。”艾蒂娜带着三人走在街道上,两位警卫则向三人微微致意,接着静默的移动到三人身后仿佛刻意不出现在三人视线中。艾蒂娜继续说道:“这该死的雾是我们收购的摩恩集团的真空发电站被那群叫鸦羽的家伙爆破造成的,多亏了那群家伙我们警卫的工作不得不扩大,帮助这座城市的警察负责检查这些东西的危害以及清扫那些剩余的感染者。啊,您身旁那位叫灰烬的代表可能会比较明白所谓感染者的问题。”
在她们的情报中恐怕还不知道尤莉娅已经到过新都城的事件,但这也情有可原隆道尔向来不是乐意于势力接触的小透明。若不是在十几天前隆道尔有意与卡露姆军械公司交易,恐怕尤莉娅到任何地方都会像在新都城一般像普通人。
她示意了一下这附近明显带有清扫痕迹的地面,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说道:“这恐怕是最糟糕的事情,不过还好机械们足够尽力。那些神秘的感染似乎与新都城的情况类似却不尽相同,我们赶在事态无法挽回之前阻止了感染的泛滥。而现在这漫长的收尾寻找剩余的被感染者恐怕是这座城市最难熬的时期。”
能听得出来这座城市里消极的气氛占据了大多数,而目前为止几乎看不到的路人更是作证了这部分。
新都城的感染者几乎都在那天晚上被全部激活然后击杀,因此现在整个城市都处于恢复阶段,依然因为各种情绪活跃着,而这个地方就像人人都在躲避冬日的狼群般看不到生机。这突如其来的六人就像是行走在一处无人的遗迹中突兀的中断了荒凉的感觉。
“我们这是要去哪?”尤莉娅向艾蒂娜提问到:“如果坐地铁,我们刚才不就已经路过一处了么?”
她望向一旁的地铁口,艾蒂娜摇了摇头:“为了防止极端事件的发生靠近机场和火车的地铁站都暂时停止了开放。很抱歉我们的专车也不能靠近这片区域,还请诸位见谅。”
“没关系,这还能欣赏一下城市的风景。”尤莉娅摆了摆手,律铃也乘机冒出来说道:“我还能顺便拍几张照片作为城市宣传图呢。”
这种活似乎轮不到官方电视台的记者来干,但艾蒂娜只是笑了笑:“那就麻烦了,希望都不是些多·余·的·照·片。”
相当具有僵尸风格的硬笑刻意在三人的脑海中,甚至让骑士回忆起那两条世界大蛇。
残念啊,其实想拍的都是多余的照片真是对不住了呢。对此律铃把笑容挂在外面内心却已经竖起中指,不拍到足够合适的照片以及合格的新闻素材自己恐怕是不能好好交差的。为了那100张steam优惠卷网瘾少女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啊。
互相展现着友好笑容的两人让骑士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会让人有佩特与克雷顿的既视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