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在和美缀一起吃饭的凛猛地朝外面看去。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远坂?怎么了?”美缀担心的问道。
“不,没什么……”凛不着痕迹的转移者话题:“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准备就住我家了?”
虽然很在意刚才那灵光一现的感觉,但老实说……一种挥之不去的强烈睡意依旧在狠狠的纠缠着凛。
“反正这几天我住的也是旅馆,一个人住在那里也蛮无聊的,顺便明天帮你整理一下房子呗。”
凛的家里除了餐厅和卧室,其它地方基本都乱的快没法待人了。
“住在旅馆?发生了什么事吗?”凛问道。
“我家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啦。”美缀挠了挠头解释道:“怎么说呢?虽然用词和礼数都很文雅的样子,但给我的感觉就不怎么舒服……然后我就试着和妈妈说了一下,结果真的就让我住外面了。”
“奇怪的客人?”
“对,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但听老爸说那人是他学生时代的朋友,现在是个知名的艺术家。”她说着耸了耸肩:“不过话说回来艺术家不都是蛮奇怪的么?”
“这样啊。”凛说着打了个哈欠:“等会儿去找一下被子,如果实在找不到你就只能和我凑一张床了……不行,吃不下去了。”
在这种困倦的精神下,说还有吃饭的胃口那是假的,凛现在吃一点东西纯粹就是为了不会在半夜被饿醒。
“哈欠……不行,快撑不住了。”
“喂,远坂!” 看着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美缀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然后扶住了凛然后叹了口气:“你告诉我被子在哪个房间就行,总觉得你都快站着睡着了。”
“好吧。”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变得稍微清醒一些:“就在二楼最左边的那里应该有被子……还有,等会如果有一个穿着紫色西服的女性敲门的话就让她进来,那就说我说的房客。”
“知道了,赶紧洗漱一下就去睡觉吧,你这副模样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嗯。”
………………
……
在幽香从邸宅走出来后遇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单从外观上来看就是一个让人感到恶心的家伙,瘦骨嶙峋,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最主要的是那双非常不老实转来转去的眼神。
“你这家伙……”龙治盯着那家伙的眼神就如同死敌一般。
“他是谁?”幽香问道:“他的身体似乎接受过改造?”
而且这个家伙身上还有着一种浓浓恶心感,幽香尚是如此,伊莉雅就表现的更加反感了,甚至出现了类似于晕车的状况。
“桀桀……”陌生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恶心的怪笑,但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幽香便抬起手召唤出了自己常用的阳伞。
【魔炮】
然而幽香却并没有打中什么的感觉,那个恶心的男人在被攻击的那一瞬间变成了类似于烟雾的东西逃走了。
“他是谁?”幽香再次问道。
“我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他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龙治走上前去似乎是想通过某种办法追踪到那个恶心的男人。
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那个家伙的名字叫维多,即使在我们那个罪人的世界里也是属于名声极差的一个人,最初的来历似乎没有人清楚,但他现在的身份是被所以世界所厌恶的【逐放者】,您也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很恶心的味道对吧,那就是被世界所排斥的后果。”
“这样啊……”幽香说着看了看天空。
他在向我警示着什么?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伊莉雅扯了扯幽香的衣服:“那个……我知道刚才那个人在什么地方。”
“你……”龙治吃惊的张了张嘴,不过他很快就换成敬语:“您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那边……”伊莉雅指向了东边的方向:“幽香……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这里好难受……”
难受?
幽香皱了皱眉头。
之前不是帮助伊莉雅处理了一次么?
“难受么?……请稍等一下。”说着龙治便在眼前展开了淡蓝色的荧幕,紧接着四周便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屏障:“还有难受的感觉么?”
伊莉雅摇了摇头,虽说因为龙治的表现让她稍微降低了一些警惕心理,但想要变得融洽是基本不可能的——只要他身上还带着那种讨厌味道。
“那就继续前进吧。”
虽然幽香也能阻隔那种异味,不过既然已经有了抵御的方法也就没必要在多次一举——虽说怀疑是必要的,但怀疑所有的事情就是蠢货。
或者说幽香也有些期待龙治的背叛?
因为有着伊莉雅的指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类似于藏身地点的地方,而之所以说是类似,那是因为对方也察觉到了自己已经被追踪了,所以也做了相应的措施。
“那家伙是你的仇敌对吧。”突然,幽香向龙治问起了有关于那个敌人的事情:“说一说你和他的事情吧。”
毕竟幽香之所以会留下来的最根本理由是为了寻找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想要传达的信息,虽然想法是把这一趟的经历当做旅行,但如果能尽早结束自然是最好的。
“我和他的事情……”龙治深吸了一口气后回答道:“其实说起来也很幼稚,无非就是在他的引诱下做了我后悔的事情罢了。”
“他引诱着我获得了这份力量,然而代价就是我所爱之人的性命……或许我根本没资格说这句话,毕竟思想是自己的,如果我能够经得住诱惑的话就根本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你看起来挺冷静的。”幽香走在龙治的后面说道。
“因为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原本茶饭不思的我现在已经能够笑出声来了,而且不得不承认,我现在对于杀了他的执着已经越来越淡了,之所以还能提起那份愤怒或许和你们一样了——并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他是世界的逐放者。”
“而被夺取了力量的人就代表着会失去所有的【可能】,这里的【可能】也包括了平行世界,因为每个人的力量都是独一无二的。”他抬着头闭上了眼睛:“在一次偶然中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或者说是规律吧——只要夺走力量的人死亡了,那么被夺走力量的人就会重新获得【可能】。”
“然后呢?”幽香反问道。
这就是想向我传达的信息?
虽说如此但幽香依旧没明白告诉自己这些事情的意义在哪里?让自己小心不要被夺走了力量。
但按照幽香的观念,败者失去力量并没有什么不妥。
强者拥有处理弱者的权利。
“所以我曾经想过自杀,如果这样能使平行世界的她重新获得【可能】,尽管陪在她身边的已经不是我……但理智告诉我并不能这么做。”
“因为在你死后还会有人用各种方法再次夺走那所谓的【可能】?”这样的答案呼之欲出。
“所以我现在将矛头由那个男人转移到了那个系统,那个夺取别人【可能】的强盗!”
“如果将那个东西摧毁的话……”
“不,不是如果……”
“我必须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