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诶你别走啊!我跳过!我跳过行了吧!”
随后一段时间里鲁道斯一直看着余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看得余烬浑身发毛全是鸡皮疙瘩的时候,才缓缓说起了这段过往的秘辛——
火焰燃烧了很久,久到没人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如今火焰渐熄,潜藏在黑暗之中的不详之物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将整个世界拖入没有尽头的黑暗之中。
于是,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和平,贯彻爱与和平......咳嗯,贯彻火焰可持续性燃烧的初衷,在世界濒临毁灭之际,五位英雄站了出来,成为了偶......传火的薪王。
“等等,五位薪王?”
“......对”
不过余烬并不在意薪王是哪些人,反正都没听过,啊,不,深渊监视者倒是听过,毕竟......当然这不是重点,传火竟然需要五位薪王才是余烬注意的地方,毕竟当初一位薪王就足以让火焰燃烧一整个世代,而现在竟然要五位?要知道传火这东西就像是给病人吃药一样,吃的越多,药的效果就越差,而如今,传火的效率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
“后来发生了什么?”
“啊,然后啊,五位薪王在人民的祈求下,自然是聚集到了这座祭祀场,准备完成光荣的传火仪式,不过很可惜,本该作为化身的英雄,却迟迟未到......”
鲁道斯很遗憾的笑了笑,可余烬却能感觉到他笑容中掺杂的其他东西,那些让人不愿去深究的东西。
“这场传火仪式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各位薪王也自发的离开,各回各家......呵,真是可笑,对吧?明明是薪王,却像个懦夫一样摒弃自己的责任”
鲁道斯说道这里,余烬也大致猜出来所谓的寻王者是什么意思了,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去把那些跑路的薪王抓回来摁在椅子上让他们传火呗。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去把那些薪王找回来,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完成传火?”
“你比看起聪明多了”
“???”
我看你就是欠一顿社会的毒打!我力量可是点到99了知道吗?我这一拳下去,你......可能就掉个几十点血......
“不过,你觉得那些薪王会老老实实的跟你回来吗?”
“......”
余烬沉默了,的确,感受过一次传火时,那种火焰一点点燃烧自己的身体,燃烧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连存在都要一起被燃尽的痛楚的确不好受,除非是傻子,不然谁会去体验第二次,啊不,第三次。
既然那些薪王不愿意传火,那么自然不可能因为自己几句话就老老实实的回来,毕竟自己既没有Lv6的嘴炮,也没有热血漫里那些主人公的人格魅力。
“现在你知道寻王者为什么要是曾经传过火的薪王了吧?”
动口不行就动手咯。
余烬叹了口气,这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情况,毕竟这个满是恶意的世界从来都不存在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谈这种情况,两个人见面没有五秒后开始战斗已经算得上非常和平的发展了。
不过战斗这种事,余烬还从未怕过谁,谁不服就哈维尔烟特大伺候!唉,不说还好,一说起自己那些不知道哪去的武器装备,余烬就感到一阵心肌梗。
“那我要去哪里去找那些薪王?”
“我怎么知道?”
“???”
鲁道斯摊了摊手,满脸无辜的表示自己不知道,不过在余烬看来,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就不好说了。
“这你得去问小凯洛琳了,毕竟她可是......防火女呢......呵呵呵......”
......
......
“叮——叮——”
凯洛琳捧着脸坐在石阶上,无言的看着安德烈一锤一锤的敲打铁砧上的铁块,火焰的光芒照在她脸上,银色的面具映射着温暖的光芒。
可她内心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随着安德烈不断的挥舞铁锤,铁砧上的铁块渐渐有了形状,看起来像是一把匕首,或者短剑,大概就是那一类的武器,毕竟凯洛琳也不清楚这些武器到底是如何去分类的。
同样的,她也不清楚锻造一把武器需要做些什么,她只是喜欢看武器被造好的那一瞬间。
这让她想到......
凯洛琳摇摇头,把那些胡思乱想驱散开,她是凯洛琳,一只超可爱的防火女,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凯洛琳?”
“......看来你就是新来的冤......寻王者了”
你想说冤大头对吧!刚才那个奸商老太婆也是这么说的!
“......嗯,我叫余烬”
“余烬?真是个不好的名字......算了反正和我没关系,我叫安德烈,如你所见,是个铁匠,你要是有装备武器上的需求可以来找我”
想了想,安德烈补充了一句:“当然,不是免费的,毕竟......”
你的下一句是:我也不是做慈善的。
“老头子我也不是做慈善的”
看吧,刚才那个老太婆和这个老头子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难道你们是两口子吗?余烬在心里面猖狂的吐槽着,不过脸上依旧是那副扑克牌一样冷漠的表情。
“有什么事吗?余烬大人”
凯洛琳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啪嗒啪嗒的跑到余烬身前问到。
“走吧,风儿将不详之物......咳咳,走吧,我们去抓薪王”
